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30章 董王无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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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住手,本王可以允许你们离开!”
  中年人已经收敛很多。
  陈北冥没有回答,继续清理碍事的衣衫。
  顷刻,中年男子就被扒得精光,只有头上还戴着精钢帽盔。
  哄~
  百姓和骑兵们都看傻,不明白陈北冥要做什么。
  “天爷,将董家家主扒光?”
  “那是我们能看的么?”
  “嘘,咱们就先看看,不说话……”
  百姓小声嘀咕着。
  宰倩娘倒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北冥,很期待接下来发生之事。
  “啊……”
  两个侍女惊叫着遮掩双目。
  不过偌大的指缝中,眸子极是灵动。
  陈北冥瞧瞧中年男子的东西,表情鄙夷。
  “啧啧啧……真够小的?想必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可知本王是……是谁,本王是董……啊!”
  陈北冥懒得听他废话。
  剑指一挥,人鸟分离……
  动作行云流水得一塌糊涂。
  “董什么?你看看,多清爽,不用谢我,回去后撒上金疮药,七日就好得差不多。”
  说完,随手将中年男子扔给骑兵,转身走向马匹。
  在所有人的呆愣中,下令继续出发。
  “给本王杀了他!杀……你们这帮废物!”
  中年男子丧失理智,他不顾身下伤口,冲着骑兵咆哮。
  骑兵们想冲,但中年男子的血再流下去,肯定会死。
  “你们送王爷回府,我率人去追!”
  骑兵首领果断下令。
  追归追,但也只是在商队后面跟着。
  骑兵首领不傻,看出陈北冥武功高得吓人。
  他们就算上去,也是送死。
  百姓们却是喜出望外。
  不可一世的董家家主被人阉割,也算帮他们出口恶气。
  陈北冥并没有改走小路,仍是在大路上一路向南。
  尽管商队前后跟着的董家私兵越来越多。
  在快出董家地盘的时候,前后连绵不断,已经有两千多人。
  他们没有攻击?
  不,也曾经进行过尝试。
  但在损失过几个头目之后,再也无人下达进攻的命令。
  开什么玩笑,不出声还能保命,开口直接身死。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如何做决定。
  关键是……
  带队的人,他有特别的想法,似乎并不希望拿下陈北冥率领的一队人马……
  带队之人,正是赶过来指挥的董家老二董兴贤。
  最终,还是没有下令全军出击。
  他看着商队过董家的界碑,长出一口气。
  战马上的帅逼,给他极度危险的感觉。
  “撤兵,我们回府!”
  董老二调转马头的刹那,眼中狂喜再也隐藏不住。
  那个座位,终于是他的!
  ……
  宰倩娘看着撤走的董家私兵,心里纳闷。
  “他们为何不打我们?两千骑兵冲锋,我们可挡不住。”
  “为何要打,莫非你看不出来?
  从他出现的时候,气氛就不大对劲。
  等到后来,我就坚定自己的想法。”
  “嗯?什么想法?看来你也在赌!”
  倩娘撇着嘴说道。
  “呵呵,人生不就是处处在赌?只是我有把握而已。
  你信不信,后来赶到的那位,心里还要谢我呢,此刻怕是争夺家主之位去了。”
  陈北冥头也没回,一脚将冲过来的熊猫踹回林子里。
  安抚着惊叫不止的战马。
  郑云垂说得果然没错,圆滚滚在巴蜀都成灾,一路上碰到的少说也有百只。
  林子里的熊猫见体型最大的都吃亏,立刻转身就逃,转眼没了踪影。
  “你真不是人。”
  宰倩娘最后憋一句。
  她敢确定,若是换别人,对方早就冲上来杀人。
  而陈北冥,竟然生生靠着他的威慑力还有家族内斗,将大队人马玩弄于股掌。
  “嗯?怎么骂人,信不信揍你。”
  陈北冥当一个月和尚,早憋得难受。
  宰倩娘被他目光吓得低头,仿佛在他面前没穿衣裙。
  怎么,一个太监会有如此眼神!
  顿时,便缩回去,不再言语。
  陈北冥有些可惜,只好翻身上战马,继续赶路。
  接下来在经过杨家和吴家的地盘时,明显安静许多。
  便是遇到小股的家族私兵,也是远远坠着。
  别说检查,连上来搭个话都没有。
  住客栈和吃饭,连银子都不用付。
  然后恭恭敬敬地送出地盘。
  陈北冥无所谓,不用出银子正好,但对他们的消息灵通程度还是有些惊讶。
  看来巴蜀各家之间的渗透,已经到一定程度。
  毕竟相互婚丧嫁娶多年,血脉和人手早就掺杂不清。
  嘟嘟嘟~
  忽然响起的号角声刚停,远处的两支骑兵就撞到一
  ……
  陈北冥略一沉吟,吩咐道。
  “你们注意安全,我去看看具体情况。”
  言罢,便站在高处俯视战场。
  敌对双方杀得你死我活,只消片刻便扔下一地尸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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