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一愣,好家伙,怎么回事? 韩霓云居然主动求欢? 于是,惊喜地搓搓手。 “好云儿,你是想通了?” 可是…… 韩霓云依旧是那僵硬的表情,似乎脱的是别人衣裳,与她无关。 “我说过要献身于你,虽然在帝陵没有任何发现,但答应你的事情要做。” 说着,继续脱衣裳。 “你……” 放在平时,陈北冥早就欺身而上,主动出击,直捣黄龙! 然而,今天看见韩霓云的表情,丝毫不激动。 面对她洁白的波涛汹涌,竟然没有起立致敬。 没办法,那僵硬的表情,冰冷的态度。 让陈北冥瞬间想起干硅胶娃娃。 虽然他并没有干过,但此时就是这个念头。 “你先别急,我先问问,你是否真心?” 陈北冥按住她解衣裳的手,郑重问道。 “有什么分别,反正你需要的是我的身子。至于我的心,永远不会在你身上。 你就当时逛妓院,玩弄一个妓女吧。” 韩霓云言语之中,满是轻贱,与她以往高高在上的态度,简直是云泥之别。 “停下,别脱了!” 陈北冥喝道。 “我就不停!” 韩霓云倔强地要继续! “我让你停!” 陈北冥用力一扑,将她扑倒在床。 两人都是宗师高手,一发力,自然与普通人不同,动静大许多。 整座客栈都在晃动。 顿时,吓得客人们都跑到院子里,惊恐地看着客栈。 “地龙翻身?” “不知道啊,老子方才被晃下床!” “他马的,黔州府是不能待,我们赶紧回老家!” 客栈老板急得团团转,他也弄不清客栈为何会如此。 但陈北冥的房间内,却依旧是在斗法。 “停下,快停下。” “不成,答应的事情,我要做到。” “我要的是你的人和你的心,不只是要一样。没有爱只是做的话,有什么意义?” 陈北冥用力抓着她的手。 “你是嫌弃我,对不对!” 韩霓云挣扎道。 “你别用拙劣的激将法,没用的。也不用如此糟践自己。 我答应过,如你愿意,可以帮着我经营一方。 至于你的身子,等你真的想委身于我,再给也不迟。 世界那么大,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嗯?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韩霓云忽然愣住。 “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宝藏没有,但你若是同意,我依旧能报仇。 也罢…… 你说得对,等我去看看世界……” 韩霓云喃喃地说着。 于是,一场肉搏,就此消弭。 韩霓云不再强求硅胶娃娃一般献身。 战斗终于停下来,客栈也恢复正常。 客人们在老板承诺退一半银两的情况下,才逐一返回房间。 陈北冥自是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正在室内谈心。 “告诉你啊,北极的极光十分好看,连书院的大儒都去过! 将来你若是打打杀杀累了,就去书院教学。 或者你想周游世界,我便给你组织探险队……” 难得韩霓云听得格外入神,心向往之…… 讲着讲着,她就这么在房内睡下。 陈北冥见此,也躺下睡着。 次日,清晨。 陈北冥习惯性地去摸身边,却是摸了个空。 这才发现身边无人,床上也是芳踪渺渺。 房间内,韩霓云的衣裙、拂尘、绣鞋等物都消失无踪,像是没有出现过。 陈北冥没有下楼寻找,这一别不知是多久。 下楼结账,他当即向京城方向狂奔而去。biqubao.com 当看到京城的城墙时,已经是几日之后。 陈北冥径直进宫,将黔州之行的事情告知女帝。 “什么?你说进入末帝姬煌的帝陵?” 女帝大吃一惊。 几百年来,三国都在寻找大康末帝姬煌,都想知道他究竟带走什么。 “没错,是他的帝陵,就在黔州府的火云岭。 他在那里应该生活数年,身边的宝物怕是早就挥霍一空。” 陈北冥将头枕在女帝的美腿,从她玉手接过剥好的橘子。 女帝听完帝陵中的布置,又是一番唏嘘。 但立刻觉得哪里不对,揪住他的耳朵。 “哼!你是和谁去的黔州,对方是不是个女子,长得还很美是吧?” 陈北冥疼得咧开嘴,眼睛急转。 “嘶……陛下轻些,嗯?于大人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女帝大吃一惊,她现在还穿着女子衣裙,若是露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抬头,殿门口哪里有人? 再回过头,陈北冥早就跑没影。 “你又骗朕,别让朕抓住你!” 陈北冥听着女帝的咆哮,溜出乾清宫。 女帝大老婆脾气越来越不好,还是随园的红颜知己温柔。 不过算时间,凌月儿和帕楚莉亚也该回来才是。 陈北冥径直去往东厂,问过番子,却是没有二女的消息。 “难道都被抓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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