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也不阻拦,他知道墨月的本事. 再加上她脚下的怪物,结果只有一个…… 果然,双方的战斗结束更快。 其中一人刚要接近墨月,便被触手卷住。 那人斩断一条,却有多条触手袭来。 砍不完,根本砍不完…… 那人略一分神,就被触手撕裂成两半。 顷刻间,进入怪物的口中,成为高级饲料。 全程,墨月连动都没动。 陈北冥实在羡慕墨月能有此厉害帮手。 不用像他自己一样,还得费力地与人生死对决。 “听说你府中有很多绝色美人,杀掉你,老夫全都抓来玩个遍,然后弄死,赤条条地吊在宫门口! 啊哈哈哈哈…… 想想就很刺激!” 老者与陈北冥交手数十招,越打越有信心。 “你不该提她们。” 陈北冥双目一凝,整个人的气势又有上升。 刺啦~ 身上的袍服已经经不住狂暴气息璀璨,露出刀刻斧凿一般的上半身。 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和数道狰狞的伤口,都无不说明身体所经历过的残酷。 “你……不可能!你为何气息还在上升?!” 老者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超越层级的力量,将他压制得骨骼噼啪作响。 “本公的武功,岂是你这种蝼蚁可以超越!” 陈北冥忽然冲前,拳头破掉老者的防御。 随即,往老者怀里塞进个东西。 然后用力出脚,将他踹出去。 “老逼登,尝尝本公的礼物!” 陈北冥说着,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老者倒飞而出,心下诧异。 等他循着陈北冥视线,低头看去。 身前肋下的衣服上,赫然冒着白烟。 “我屮你姥姥……啊……” 嘭! 一声轰鸣! 一枚小型火雷弹,直接在他身上爆炸! 虽然威力不如野战型威猛,但是架不住距离近。 爆炸产生的破片和钢珠,瞬间击破他的肌肉防御。 几乎一半都插进他体内…… 刚刚还强横的气息,瞬间消散大半。 嗖…… 陈北冥瞬间出现在老者身前,趁着气息大破,一手插进其胸膛。 “唔……你心果然是黑的。” 拳头微微一握,手中心脏变成一团碎肉。 老者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眼胸口血洞,便从空中摔落。 转眼便被怪物撕烂…… 其余高手见大当家被杀,哪还有心思抵抗,转身就逃。 但无一例外,都被陈北冥一刀结果。 等到现场没有能站立之人,陈北冥走到那个有些熟悉的人面前。 伸手揭掉他面上的面具,显出苍老的面孔。 “呵呵,卢家管家,还是逍遥洞的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墨月继续指挥着怪物,将逍遥洞的人近乎团灭。 即便是有漏网之鱼,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此时的逍遥洞,已经变成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怪物们就像是永远吃不饱,到处寻找着新尸体。 然而,不知是什么人,放起火来。 大火将富丽堂皇的逍遥居点燃,顷刻就将其吞没。 火苗到处乱窜,很快将逍遥洞变成火海。 怪物们惧怕火焰,嘶吼着跃入水中。 “喂,我们该走了。” 墨月看着那个雄壮完美的身躯,心中忍不住一颤。 但,遗憾同样强烈。 如此完美的男子,为何要去做太监? 陈北冥从火海中走出,到墨月脚下的小乖面前。 它似乎是感受到陈北冥身上的危险气息,居然做出驯服的姿势。 那场景,让墨月不由惊呼。 “根据墨家祖师记载,能仅凭自身实力慑服成年水魇兽的,你还是第一个。” “哈哈,那本公是真厉害。” 陈北冥笑笑,将老者红色宝刀挂在腰间,跃上小乖头顶。 “走吧,等火势灭掉,我再让人收拾。” 墨月心疼地看着逍遥居,想象着自己居住在其中的景象。 再看看那大火,不知道又有多少珍宝被火焰吞噬。 “唉,这下亏大了,我那会应该要一半宝藏,一半份子钱的。” “现在说已经晚了……” 陈北冥淡然道。 小乖入水,小心地卷着二人,进入地下水网。 小乖的子孙跟随在其后,只剩下逍遥洞中的火焰跳跃。 …… …… 当陈北冥和墨月从密道出来,倚在墙边睡着的珠儿立刻惊醒。 “嘤咛……小姐,你们回来啦,哎呀,饭菜都凉了,婢子去热!” 珠儿轻叫一声,就要出去热饭。 却被陈北冥一把扯到怀里。 “热什么,凉的又不是不能吃。” 珠儿脊背贴着陈北冥没穿衣衫的胸膛,俏脸立刻变得通红。 “婢子用过了,要不……要不婢子去给您做件新衣衫。” “哦?倒想看看珠儿的手艺。” 陈北冥松开珠儿。 珠儿从里间抱着一匹锦缎出来,眸子在陈北冥身上瞟几眼,便低头开始裁剪。 一双纤手如行云流水一般,很快便有衣衫的雏形。 贴身的里衣、夹层、外袍。 一套衣衫很快便在珠儿的巧手下完成。 “婢子服侍您穿衣。” 珠儿抱着衣衫过来,一件件套在陈北冥身上。 陈北冥摸着衣衫上绵密的针脚,不由赞叹。 “你可比某些人厉害得多,疯疯癫癫的,不像个女人。” 墨月自然知道说的是她,娇哼着背过身去。 陈北冥看看时辰,掀开帘子出客厅。 玲珑绣坊的地上,已经结下一层白霜…… “你就这么走吗?” 墨月笑眯眯地出现在眼前。 “哦?看样子,你有什么刺激的想法?” 陈北冥眼神一挑,示意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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