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舞蹈结束,王蔷娇吟着搂紧身下男人。 “嘿嘿,蔷儿方才还不是喊着,不要停~~~” 陈北冥手拂过王蔷的香豚,划过她柔滑的美背。 翻山越岭,穿沟过海,最后将一捧黑发握在手中把玩。 “啊!讨厌,不许说!” 王蔷轻咬玉唇,粉拳轻轻捶打情郎的胸膛。 陈北冥和王蔷玩笑得够了,才谈论正事。 “蔷儿,最近宫中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自从严蕴那贱人进冷宫,宫里安静多了。 就是秦舒儿比往日还要嚣张,但她不敢招惹妾身就是。” 秦舒儿知道陈北冥身份,也知道王蔷对于他的意义,自然要刻意回避。 王蔷拿着一缕秀发,在陈北冥胸前轻轻画着。 这种小游戏,总是玩得乐此不疲。 陈北冥满意地点点头,他还不打算将秦舒儿知情的事告诉王蔷。 两个女人现在得关系也挺好。 “儿子你要好好教育,不可骄纵,否则未来可再难改正。” 陈北冥由衷地说着。 对于次子,陈北冥关心得最少。 今日看到,小家伙已经有些纨绔的影子。 “妾身记住,定然好好管束他。对了,过些日子就要给儿子选师傅,您看选谁合适?” 王蔷心中一直有所思量。 儿子既然注定做不成大乾皇帝,那南梁皇位便要争一争。 陈北冥从王蔷灵动的眸子,哪里猜不出她的鬼心思? 但眼下还没收回故国,现在就谈继承人,属实有些太早。 “嗯,不如让端木家主做钰儿的师傅。” 陈北冥拍板道。 “就按您说的办,妾身也会和陛下说。” 王蔷自然知道端木家的地位。 有端木家背书,儿子未来竞争帝位便又多一分保障。 “好了,大白日的,咱们不能在寝宫待得太久。” 陈北冥轻声道。 “人家明白,下次再见,别让人家等许久……” “嗯……” 王蔷依依不舍地帮着陈北冥穿衣,并亲自送到坤宁宫门。 陈北冥离开坤宁宫,扎进华妃的宫中。 享受过华妃的水润,又去景仁宫体验秦舒儿的火辣…… 总之,好好“干”一番之后,才穿裤子离开…… 直到傍晚,才踏进周昭仪的院子。 周昭仪仍是那般柔肠百转,前、后、上,轮番迎合…… 让陈北冥享尽齐人之福! 干得累了,吃些晚饭,才出后宫。 陈北冥通体舒泰,彻底释放。 回到东厂,看到小舅子的屋子亮着烛火,敲门进去。 “小岳回来了?岳父岳母大人可是身子康健?” 纪清岳将一封东西藏进袖子,冷哼着坐回椅子。 “你又不是没长腿,自己不会去兵圣谷看。” 陈北冥虽然好奇小舅子藏的是什么。 但看这小子的嘴脸,就知道肯定没少挨岳父纪光的训斥。 他成亲多年,妾室倒是生下几个子女。 但正妻却是一直没动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隐情。 不过,这不是陈北冥该操心的事。 “小岳,你费费心,重新规划东厂密探的架构。 此次西南的据点被人破坏,我们吃了很大亏。” 纪清岳一听陈北冥说起正事,便认真起来。 “我和周大人商议过,所有情报传递据点会定期更换,人员也会进行重新调整。 而且,情报传递的层级,也会重新优化,确保不会犯之前的错误。” “嗯,就依你们。” 陈北冥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如今情报传递还要靠信鸽,被人截获的概率很大。 虽然也有密押本,但同样有丢失的风险。 眼下,要想把发报机或者定期更新密押的加密机弄出来,又不现实。 两人一起离开房间,向着小楼走去。 陈北冥上楼,推门进到屋中,见月璃和文姬正在桌前缝着东西。 阴紫衣面无表情地站在二人身后。 “您回来啦,妾身为您做的袍子还没好呢。” 月璃将袍子拿起来,放在陈北冥身上比量着。 陈北冥刚想夸赞两句,却发现阴紫衣不对劲。 尽管她在刻意压制,但身上确实有气息的波动。 陈北冥不动声色地配合月璃和文姬,陪着她们说了会话。 其间自然少不了做些爱做的事。 等二女睡着,陈北冥起身到阴紫衣小床前。 阴紫衣假寐的眸子悄然睁开。 坐起来后,纤手开始解束腰,去衣衫,一具月白玉体出现在烛火之下。 任凭处置的模样。 陈北冥却没着急享用,右手轻握阴紫衣的玉颈。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能冲破两处穴道,获得自由,是不是想伤害月璃和文姬?” 阴紫衣娇躯微颤,她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还是被陈北冥发现。 却是闭上美眸,一言不发。 “你若不说,我不介意废掉你的武功。” 陈北冥手滑过酥颤的明月,落在她的丹田。 只要气息一吐,阴紫衣苦练的武功就会烟消云散。 “不要!我……我没想过要害她们……你放心,我已经不想和你作对!” 阴紫衣哀求着扑倒在陈北冥身上,竟然主动做出妖娆姿势。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不想和身前男人翻脸。 陈北冥自然不会放弃享用阴紫衣。 “呵呵,若是真的,那自然最好。 去那边,弯腰,对……” 随着阴紫衣诱人凤鸣,便又是一番春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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