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朗声说道。 “诸位父老,即日起,谁敢再欺压百姓,本公绝不饶恕。 知府衙门主持不了公道,还有锦衣卫,还有我,还有陛下! 谁敢乱来,杀!” “说得好!” “忠义公大义!” “陛下仁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先是交口称赞,随后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紧接着…… 唏律律~m.biqubao.com 有马蹄声从长街两头响起。 在众人注视下,两队人马到陈北冥身旁。 一队是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一队则是身穿道袍的武林高手。 他们到陈北冥身侧,立刻下马施礼。 “下官金州锦衣卫百户严林参见公爷!” “下官延州锦衣卫百户陈定参见公爷!” “下官……” 几位锦衣卫百户接连报出身份。 而武当的弟子们则是自动站在陈北冥身后。 他们奉掌门钧令,一切听从陈北冥的指挥。 “各位父老乡亲,本公这就展开行动,还你们个晴朗天空!” 陈北冥说完,大手一挥。 “随我出发!” 众人昂首挺胸,紧随其后。 随即,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行至均州锦衣卫衙门。 均州锦衣卫百户班虎,听到手下报告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一幕。 班虎一眼就认出陈北冥,一脸谄媚地过来参见。 “下官均州锦衣卫百户班虎参见公爷!” 陈北冥看都没看他。 只是指着均州锦衣卫衙门,淡淡地说一句。 “清理门户,一个不留!” 支援而来的锦衣卫们轰然听命。 封堵四周的,负责杀人的,处理尸体的,分工明确地开始行动。 很快衙门里就传来杀人的惨叫。 班虎吓得抖若筛糠,跪在陈北冥身侧不敢动弹。 他知道自己完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理门户执行得很快,陈北冥走进衙门的时候,只闻到些血腥气息,地上的血水都已经处理干净。 当他走进锦衣卫大牢时,却是另一幅景象。 蒙仓跪在地上,哆嗦成一团,而他身边还跪着两个女子。 陈北冥走到蒙仓牢房跟前停下。 “将他带出去,问问有没有苦主,若罪行恶劣,就当众活剐。” 蒙仓听完立即崩溃大哭。 “公爷饶命!小人……小人愿献上家产,只求公爷饶过小人!” 他被方才锦衣卫衙门里的屠杀吓坏,几个昨夜还一起喝酒的几个锦衣卫,就当着他面被人砍死。 陈北冥没有理他,挥挥手。 紧接着,便有两个锦衣卫过来,从大牢拖着蒙仓出去。 至于两个女子,陈北冥没有为难她们,让人送她们离开。 本来,陈北冥也并不打算对蒙仓处以极刑。 当初,他的表现也还算可以。 但现在不同,陈北冥既然表态,就要有雷霆之势。 蒙仓,恰好就是那儆猴的鸡。 如果他有血债在身,那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公爷,您看此处如何?” 几个人复命回来。 陈北冥也不挑地方,直接在牢房里给几个支援来的锦衣卫百户开会。 “你们抽调人手,维持均州锦衣卫的运行。” “是!” 几人齐齐领命。 但是,这还不算。 陈北冥意识到,均州锦衣卫的任务,要远远重于周边。 尤其现在,要将其打造成为反制曲成荫的样板,必定要加强。 陈北冥再三思量,作出决定。 “本公决定将均州锦衣卫百户所升级成千户所。” 几个百户闻言,立即双目冒光。 百户升任千户,那是很多人一辈子的坎啊。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谁不想升官? 从百户到千户,那是真正踏入锦衣卫高层。 “至于谁做这个千户,你们自己决定,本公只要结果!” 陈北冥转身走出大牢。 对大牢内展开的比斗,装作没听见。 “公爷,这样合适么?” 宋桓不解地问着。 “放在别处,肯定不合适。但此地不同,需要一个铁血的千户。 况且,我看过几个人的履历,他们大差不差,谁也没有可以碾压别人的功绩。 与其我任命下去,别人不服,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好好打一顿。 这样,也就知道谁的拳头硬,当上官之后,别人也没意见。 做手下的不服气,上官可以直接动手打他,哈哈哈……” “这……好吧,公爷的手段果然是……五花八门。” 宋桓迟疑地说着。 “我看你是想说不择手段吧,其实无所谓,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陈北冥微笑着说道。 一炷香时间,金州锦衣卫百户严林挂着彩出现在陈北冥面前。 陈北冥站在中庭大树下,瞥严林一眼。 “他们伤势如何?” “回禀公爷,不算大,都是皮外伤,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服气没有?” 陈北冥又问。 “就剩嘴硬了,但他们肯定不会再和卑职打。” 严林恭敬地回答。 他已经明白陈北冥的良苦用心。 “严林,你虽然赢了,可是千户的位子不是那么好做。” “下官不怕!一切听从公爷安排!” 严林躬身回道。 他也是从军伍退下来,刀山火海滚出来的汉子,自然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很好,来,咱们说第一个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