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紫衣简直嫉妒得要发狂! 她贵为东皇私生女,私下得到很多修炼资源。 但遇到修炼瓶颈,卡在如今的境界已经一年多。 她不甘心! 凭什么以前被她踩在脚下的凌月儿能超过自己! 难道,就是男欢女爱的机缘么? 若是此前,让她用身体换取修行境界,她指定不干。 一个是对男女之事的洁癖,不能随便委身于人。 另一个则是忧心骗子的存在。 胯下承欢就能提升武学修为,谁信呢? 可是看看现在,看看眼前。 再看着凌月儿境界稳定…… 靠做大家都爱做的事情,是真能提升境界啊…… 眼看着那个男人抽离凌月儿身子。 阴紫衣咬牙从身后抱住,并且,主动伸手握住那倔强的骄傲。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得到我的身子,而我可以修炼阴阳术!” 陈北冥邪笑一声,转过身。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阴紫衣美眸不敢去看陈北冥的骄傲,纤手扯开束腰。 “因为我不比她们差!” 陈北冥听着她这充满自信的话语,心中暗笑。 同时也感叹阴阳术对她的致命吸引力。 果然啊,不怕人意志坚定,就怕有野心呢。 对阴阳术的企盼,让她放弃一切,包括珍而重之的肉体。 陈北冥一边欣赏阴紫衣的娇体,伸手去她的内衫和亵衣。 卧房之中,气氛旖旎。 猩红地毯,花梨家具,布幔纱帐,琉璃瓷瓶,似乎处处显示着暧昧的气息。 烛火夹杂着月光,朦胧地洒满整个屋子。 陈北冥引着阴紫衣轻轻躺下,瞧着她玉体横陈,轻闭美眸,一副任君采撷的神态。 立刻鸡动起来。 不得不说,是一具美到极致的娇躯。 阴紫衣全身肤肌已经没有任何瑕疵和疤痕。 不像普通女子,身上还有斑、痣、毛孔粗大、褶皱等。 她的全身皮肤如玉光泽,没有任何缺点! 陈北冥轻轻从上面拂过,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嗯……” 阴紫衣整个身子轻颤,似乎绽放电流,流窜全身。 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令人超脱以往,迷醉其中。 陈北冥见她早已潮满洞天,哪还客气? 胯骨轴子一抖,一招苍龙归巢! “啊!” 阴紫衣尖叫一声,瞬间搂紧陈北冥。 陈北冥虽然对她毫无感情,但双修的日久生情之法还是悄然启动。 即便难以让她死心塌地,能令她不再那么怨恨,也是极好的。 随后,只觉得有一股精纯的气息进入体内,在身体运转一个周天又返回阴紫衣娇躯。 论气息质量,要远胜于当初的凌月儿。 看来,身为东皇私生女,确实有些东西! 阴紫衣方才几乎瞬间被抽空体内的气息。 正在害怕时,那气息却又回到体内,竟比之前还要强大! 精纯无比的气息,正强横地开拓着她的经脉! 那种痛楚不仅没让阴紫衣害怕,反倒让他兴奋地大叫。 再叠加男欢女爱的处境,更是原地升天! 一旁忍不住看戏的三女,心情各是不同。 月璃是担心,文姬是羞涩,而凌月儿则是嫉妒和得意。 凌月儿嫉妒,是因为阴紫衣的武功进境简直神速,相比她的武功境界,差距正在迅速缩小。 得意的是阴紫衣没有经受住阴阳术的诱惑,和她一样被陈北冥压在身下婉转承欢。 什么东皇私生女,什么入室弟子,什么阴阳家贵女,不还是一个样子? 连场春戏,散去时已是深夜。 陈北冥看着床上睡着的月璃和文姬,为二女盖好薄被。 而身后地毯上,凌月儿和阴紫衣正盘坐调息。 二人玉体毫无遮掩,看得陈北冥不由呼吸急促。 蓦地,小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北冥意识到有番子前来禀报,应该是有消息。 遂穿好衣衫,小心地推门出去。 “公爷,消息刚到!” 陈北冥接过番子递来的情报。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气血上涌。 二十七个大小官员,有十九人被灭口,二人重伤,控制住六个。 严老头好狠的手段! “下手真快啊……算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他们传去消息,让锦衣卫将那些人带回京城。” “是!” 番子得到命令,立刻跑去情报楼。 陈北冥叹息一声,看眼头顶的弦月。 那明亮的月晕,预示着一波风暴的来临啊…… 他转身上楼。 凌月儿已经调息完毕,见陈北冥回来,娇笑着投进他怀中。 “您这么快办完事,要不要妾身再陪您?” 陈北冥没好气地调戏一把玉兔,若不是他身体强横,早被这妖女榨干。 “给我老实些,这样吧,你既然被赶出阴阳家,以后就留在东厂帮我训练人手。” “就知道您心里惦记妾身!” 凌月儿大喜。 既然能进入东厂,说明对陈北冥有价值。 有东厂做靠山,也不必再怕阴阳家来寻仇。 陈北冥拦腰抱起凌月儿,上床搂着几具柔软身子,迷糊过去。 而地上的阴紫衣猛地睁开眸子,扫一眼床榻,不由佩服这个男人。 她恢复武功,陈北冥竟然都不担心。 要是现在动手…… 唉? 怎么生不起杀人的心思? 连想似乎都不愿意往下想。 难道,春宵一夜,真有让人改变想法的魔力? 可是,真的能放下那些? 一时间,阴紫衣陷入纠结当中。 动手,还是不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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