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飞出一顶轿子。 那是由八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抬着。 她们均是背着宝剑,一脸煞气。 后面,跟着二十多个一身白衣的弟子。 为首的是个女子,身材玲珑,凹凸有致。 但一张可爱清纯的脸显得有些不搭。 唐宇看清来人,立即松口气。 走到轿子跟前。 “宫主可是比预定时间来晚了两日。” “本宫主有事耽搁,你有话便说。” 轿子内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语气有些不高兴。 唐宇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打算对云州银矿动手,先前派出的探子已经探听清楚。 矿山内如今已经有粗炼的银胚共计一百一十万两,不知宫主是否有兴趣?” 他不信冰妃娴不动心,崇华剑宫要养门下三百弟子,压力很大。 以前和晋王合作,还能得到很多好处,如今缺少进项之后,过得很是拮据。 这些情况,唐宇摸得十分清楚。 但是…… 冰妃娴个娘儿们,真是喜欢摆阔绰。 如今没钱花,不应该适当缩减用度? 可看她依旧是排场十足,可见,还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越是如此,野心越大。 为达到目的,便会寻找更多来钱的路子。 “你不怕陈北冥追杀?听说上次在京城,你就被追得很狼狈,差些被他抓住。” 冰妃娴声音变得慵懒,似乎对提议兴趣不大。 “唐某是在他手里吃过亏,可不怕他,倒是宫主像是被那阉狗吓破胆。” 唐宇决定刺激一下冰妃娴。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大胆!竟敢对我家宫主不敬!” 申萱厉声喝道。 她身后的崇华剑宫弟子纷纷抽剑结阵,眼看双方冲突一触即发。 唐宇打量一眼申萱,记得她是风婆婆的弟子,有日子没见,愈发丰盈。 好像陈北冥对此女甚是喜欢,也许可以找时机抓在手里,紧急时刻也能用来防身…… “哼!我看谁敢对唐先生不敬,若是不服,可以试试我老人家的毒!” 毒老身影快速闪过,挡在唐宇的身前。 随着他的一声怪叫,四个裹得严实,只露着双目的怪人从破庙里窜出。 怪人们每走一步,脚下的草就会变得枯萎,可见毒性之猛烈。 崇华剑宫的弟子们吓得脸色就是一白。 她们可不想与这些毒人交手。 “哈哈……老狗,别人怕你的毒,我可不怕!” 冰妃娴话音未落,一匹银炼从轿子里飞出,朝着毒人刺去。 嗖…… 银练快逾闪电,远非寻常人可避。 毒人只是毒性猛烈,身体强悍。 但在武艺造诣上,并无太多过人之处。 那毒人想躲,为时已晚。 然则大难临头之际,凶性毕露。 “吼!” 毒人怒吼一声,竟然用肉身硬接。 噗…… 那耀眼的银炼没能斩杀毒人,只在身上留下道道划痕。 “宫主想杀死老夫的毒人,那是做梦,便是那阉狗到场,也束手无策!” 毒老抚须大笑。 银炼后退出一丈站定,正是一袭白衣的冰妃娴。 冰妃娴冷哼一声,纤手一抖手中宝剑。 嗡~ 恍若龙吟般的剑鸣过后,再度出手。 剑光凛然,声势震天。 似乎周围的能量,都灌注在那剑身之上! 轰…… 扑哧…… 这一剑,威力卓绝。biqubao.com 直接斩下毒人的胳膊。 毒老眼睁睁看着她出招,眼睁睁看着毒人受创。 却毫无出手的打算! 显然,他另有所图! 果不其然,在鲜血飙出后,毒老露出狞笑。 是的,没错。 他就是要借助毒人的毒血,搞死冰妃娴。 那毒血,便是毒人的最后杀招! 然而,即便他算计得很好,别人尤其是傻子? 毒人伤口处喷出的毒血,被早有防备的冰妃娴用衣袖挡住。 刺啦~ 衣袖被毒血猛烈地腐蚀,瞬间烧出几个大洞。 嗖…… 冰妃娴眼疾手快,用剑将衣袖斩掉,想再动手,毒老却是不敢。 “宫主手下留情,老夫炼制毒人不易,哎呀呀……” 毒老心疼坏了,替毒人止住出血,忙好一会儿才停下。 方才那股子得意、狞笑、狠厉……全部收起来。 好像一个打坏宝贝的可怜老头。 唐宇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光凭他手里的武力,想要杀进戒备森严的矿场,根本不可能。 “停手停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在下替毒老向宫主求情。 这样吧,那些银子崇华剑宫拿七成,我们只要三成,宫主以为如何?” 原本,毒老若是能占优,七成自然就是他们的。 可惜人家冰妃娴更胜一筹,唐宇只要咬牙让出好处。 “成交!” 冰妃娴几乎不假思索,直接回答,转身回了轿子。 八个抬轿的少女脚步轻晃,轿子慢慢像是飞起,进入林中不见。 申萱带领弟子们随即撤退。 只是临走时,目光瞧着北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将她遗忘?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4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