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发现,有人在院门处,正冷酷地看着他们。 “咦?怎么拿着武小子的剑?” “废话,肯定武小子被他杀了!” “你才废话,为何不是武小子跑掉!” 三个白发人吵嚷起来。 陈北冥慢慢走进少女的尸身,看着那双不甘和绝望的眸子,心中充满遗憾。 也许自己来早些,她还能活着。 但现在,她不仅死去,还惨遭开膛破肚,五脏甚至成为别人品评好坏的标准…… 如此惨状,简直不是人! “小逼崽子,既然你能打败武小子,说明武功不错,我老人家请你吃美人腿。” 其中一个白发人,伸手就要去折少女腿。 陈北冥用剑鞘挡住。 “你们为何杀她?” “你这小崽子好奇怪,我老人家请你吃美人,你反过来问我。 既然公子将她赏给我们,怎么处置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火光下,三个怪人的脸阴森恐怖,尤其他们口音稚嫩。 要是换个人,定然得吓一跳。 但陈北冥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抽出宝剑。 宛若银龙啸月,铿鸣悦耳。 刹那间三个怪人几乎同时,退出去十几步。 他们收起方才的狂妄,此刻变得如临大敌。 “小子,还真没看出来,你倒有两下子!” “似乎比我还强点啊?” “那么说,比我也厉害喽?” 三个怪人嘴上虽然仍旧有些玩笑的味道,但正式很多。 也不再遮掩身上的气息…… 他们宗师上下的战力,让人恐惧。 更何况还是三个。 陈北冥深吸一口气,心里怒道。 马拉个币! 这也许是他来到这个时代,面对最强大的对手。 眼前三人是三胞胎,定然配合默契。 此战不可久战,否则吃亏的就是他。 必须将实力和技巧结合起来! 至于手段是不是高大上,那无所屌谓。 面对一帮食人的畜生,怎么做都不过分! 陈北冥起手便是李太白的剑法。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龙剑斩出的同时,他口中吟诵起那位诗仙的名作。 三个白发人,从第一剑就判断出剑法的高明,矮身闪过。 “霸道啊!” “使出咱们的绝招!” “出兵器,动手,那剑厉害着呢!” 他们从各自衣袍下拿出三对钢爪。 铿锵…… 呲啦……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 钢爪与银龙剑触碰瞬间,溅起阵阵火花。 银龙剑没有丝毫缺口,但钢爪却是多出伤痕。 如此局面,心疼得三人哇哇大叫。 “你找死!毁我宝贝!” “弄死他,吃了他的心肝!” “我最烦小子那双招子,长得真他娘好看,好看的我嫉妒,一会儿烤了吃!” “那我要中间那条腿,吃了大补!” 三人嘴上口嗨,而陈北冥对银龙剑有了信心。 有保健加持,功力能发挥出十二分! “一起上!” “我可不慢!” “你俩快点!” 三个怪人嘴上说着,攻击丝毫不停,甚至愈发疾风骤雨。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陈北冥同样加速,银龙剑在三人围攻下,化作一条咆哮的苍龙。 那剑花中间,隐若龙吟! 刷刷刷,电光火石间,挡住三人杀招。 三人屡试不爽的招数,频频落空。 一而再,再而三之下,被打得有些心浮气躁。 “啊呀呀……” 突然其中一个白发人怪叫。 接着,三人齐齐后退。 “小子的剑法好像在哪见过,不能这么打,我们要输的,布阵!” “对对,你说得对,得布阵了。”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布阵啊!” 三人确认后,再次散开,将陈北冥围在中间。 他们按照特定的步伐,转圈起来。 那速度看着不快,却让人无法突破。 似乎从任何角度出发,都会沾到兵刃为其所伤。 “啊呀呀!!!” 怪叫声中,他们运转越来越快,爪子挥舞得密不透风。 瞬间,漫天爪影将陈北冥包裹住。 三个怪人,也消失在爪影中。 陈北冥处在鬼哭狼嚎的爪影里,慢慢已经看不见天上的月亮。 三人混杂在爪影,根本无迹可寻。 嗖~ 爪影中飞出一爪…… 嘭…… 陈北冥挥剑斩退。 嗖嗖嗖…… 但接下来,成千上万爪袭来。 陈北冥终究拦不住所有,背上和大腿被抓出狰狞的伤口,渐渐成为血人。 噗…… 陈北冥肩头又中一爪,鲜血和皮肉翻转,很是瘆人,骨头都要露出来。 “马的!再这样下去,老子非得死在这里!” 陈北冥凝神戒备,不禁骂着。 鬼阵法简直防不胜防,任凭他将银龙剑舞得多快,对方似乎更快。 双拳难敌六手。 更何况,三个变态的战力,足够变态。 既然以快打快破不得阵法,那就拼着受伤,先解决一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陈北冥闭上双目,用听觉和宗师的超强感知能力,迅速锁定一个白发人。 击退一波爪影攻击后,朝着那人全力杀去。 陈北冥压榨尽体内所有气息,灌注进银龙剑,剑啸若龙吟。 吼…… 气吞山河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威力之大,气势之强。 非凡人可当也! 那白发人,试图用手中钢爪去挡。 但此时景象,却是螳臂当车! 喀喇! 瞬间,被狂暴的剑意斩得稀碎。 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再想躲,可银龙剑已经锁定。 只论一对一,怪人绝非陈北冥对手。 死亡的威胁让怪人奋力咆哮。 “救我啊!我要死了!” 另外两个怪人,齐齐发力。 “臭小子你死吧!” “敢伤我兄弟!” 他们钢爪,一个扎向陈北冥后背,一个爪向肋间。 形势,危在旦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