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在院子里飘忽不定,像是鬼魅一般。 甄音和四女手持兵刃出来,全神戒备着。 “有本事就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 “嘿嘿……几条晋王的小杂鱼,也想翻起什么风浪,实在可笑。” 黑暗中走出一个小个子,像是幼童,但给人的感觉极为可怕。 “你是谁?来此想做什么?” 甄音如临大敌,眼前小个子让她想起一个人。 “你不必管本座是谁,若是答应追随本座,自然重重有赏。” 小个子身影再闪,已经到众女跟前,吓得她们退进屋里。 “你到底怎样?” 甄音额头布满冷汗,暗骂倒霉,怎么碰上这个魔头。 小个子双目在众女身上扫过,立时布满淫邪。 “多好的炉鼎,可以助本座修炼阴阳术。” 一听阴阳术三字,其余四女立刻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阴阳家夜神! 她们不由害怕地连连后退。 甄音眸子瞥眼窗户,眼下,恐怕要对不起四人。 凭她们的本事,想要全身而退,根本没可能。 留下四人,才能换取一人的逃脱…… 于是乎,她丝毫不作留恋。 “夜神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可惜奴家不奉陪!” 脚尖一点,身形猝然冲向窗户。 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 可下一刻…… 嗖…… 夜神就出现在眼前,甄音觉得自己就像是撞在一堵石墙上。 “想逃?问过本座没有?” 夜神捏住甄音的脖颈,封闭她几处大穴,眼神异常冰冷。 甄音心内恐惧,还是低估夜神的实力。 眼下,真是上天入地无门…… 余下四女脚步刚动,屋门砰的一声关上。 “只要老实配合,本座不会亏待你们,否则,死!” 夜神拿出瓷瓶,倒出五枚丹药,先给甄音喂一颗。 随后手指微弹,四颗丹药落进四女口中。 入口即化的丹药药力很是霸道,甄音只觉得体内气息开始沸腾,快速运转一个周天后向小腹聚集。 脑海中想着逃离的办法,可是都没用。 夜神抱着甄音到床榻,熟练地解她衣裙。 玉豚浑圆,腰腹细窄欲折,其余曲线无处不扣人心弦。 “啧啧……好货色,想不到本座今夜运气如此之好!” 夜神轻抚娇躯,目露满意之色。 其余四女见此情形,绝望地闭上双目。 她们体内气息就像是开锅,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 夜神身上衣衫开始掉落,他的身体虽然小,但不得不说,体魄强壮完美。 跃上床榻,掏出作案工具,就要行动。 甄音恨毒地看向夜神,她不甘心! 自己不该如此命运! 美艳绝伦的身子,为何要给眼前之人夺去! 早知如此,为何不献给那个狗太监…… 虽然他没有作案工具,但用手用口又如何! 刹那间,便有清泪滑落。 “呵呵……” 然而,突然有笑声自窗边响起。 众人目光不由被吸引过去。 不知何时,窗户打开,一张异常英俊的脸出现在其中。 “哎哟呦,画儿,你说堂堂夜神的家伙那么小,像绣花针一般,那岂不是细针入大缸,该多无趣。” “婢子不清楚,是……是小了些。” 知画探出头瞧夜神一眼,又迅速躲回陈北冥身后。 夜神暴怒地放下甄音美腿,气息卷起地上的衣衫,像个陀螺似的冲向窗户。 “陈北冥!本座和你拼了!” 倏忽间,气势陡升。 那劲气力道之大,裹挟着窗棂呼呼作响。 夜神似乎要决一死战! 陈北冥沉着迎敌,当先护住知画,随即运气功力,一拳击向他。 嘭~ 卡卡吧…… 伴随着骨骼脆响,夜神借助拳劲撞破另一侧窗户逃走。 “姓陈的,我和你没完!” 声音凄厉,犹如夜枭。 然后,嘭嘭! 扬起数团烟雾! 陈北冥摇摇头,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狡诈。 名义上是拼命,实则是逃跑。 方才那股气势,还真让人以为是真的。 他跳进房中,走到床榻前,欣赏着甄音姣美身躯。 “好久不见。” 甄音又惊又喜,落在陈北冥手里,总比被夜神吸干了强。 “公爷,您解开奴家的穴,奴家定然好好伺候您!” 陈北冥也不啰唆,剑指在甄音身上轻点几下。 和凌月儿那妖女那么多次欢好,阴阳家的点穴手法根本难不住他。 “嘤咛……奴家……好痛!” 穴开之后,甄音非但没有变得好受,反而更痛苦。 只觉得四肢百骸像被针扎,尤其小腹胀得难受,就像要炸裂。 陈北冥看着甄音捂着小腹打滚,痛得死去活来,有些不忍。 “别动,我为你看看,嘶……那家伙喂你们吃过什么?” 陈他发现甄音的所有气息都汇聚到小腹,若再不疏导,恐怕会筋脉爆裂。 “我……我也不知道,救我,我不想死!” 甄音痛苦地呻吟着。 “老爷,她们也不行了,该如何是好?” 同时,身后传来知画的惊呼。 她解不开四女的穴道,但四女的痛苦同样剧烈。 “奶奶的,要怎么解?难道要学那矮子?” 陈北冥虽然知道阴阳术的口诀,但并未修炼过,没有实操,难以下手。 纠结之时,眼见甄音挺不住。 心一横,直接上床,解开衣衫。 总不能看着千娇百媚的美人爆体而亡。 “老子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就是为救人。” 陈北冥运起双修之术,腰杆挺直,跃马扬鞭。 “啊……” 甄音先是吃惊,继而尖叫出声。 “你竟真的不是……” 她死死抱住陈北冥,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瞬间,两人紧密相连! 无处宣泄的气息,就像是找到出口,立刻奔涌进陈北冥体内。 “有用!” 陈北冥心下稍松。 只要能减压,那表明有救。 甄音立刻痛楚大减,玉腿紧紧箍在陈北冥腰间。 一股难以描述的美妙,让她忍不住娇呼。 只可惜…… 下一刻,心往下沉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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