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997章 “今天就会知道,也有耕坏的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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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仔细辨别,那是一个掩盖起来的机关。
  “嗯?秘密藏宝的地方?”
  他确认严蕴熟睡之后,小心翼翼按动机关。
  接着,墙壁上打开一个暗格。
  陈北冥随便翻翻,目光被其中一本册子吸引。
  “啥玩意?”
  打开一看,上面居然都是宫中妃嫔的信息。
  包括但不限于家世背景,家中有哪些人在朝为官。
  品级、性格、爱好等极为详细。
  “奶奶的,这婆娘是想干什么?”
  啪~
  陈北冥狠狠在严蕴豚上揍一巴掌。
  “嘤咛……陛下,妾身确实不行了。”
  严蕴呢喃两句,又没了动静。
  她被挞伐得厉害,自是没有力气反应。
  陈北冥将册子放回原地,又在最下面发现一沓银票。
  面额小的也是一百两,总共有三五万两之多。
  “银子我先替你收着,免得你乱花。”
  陈北冥将银票塞进囊袋里,关上暗格。
  一切做完,便心满意足起身穿衣,走出永和宫。
  虽然外边天寒地冻,但心情却是美滋滋。
  才被小舅子敲诈一万两银子,现在不仅回来,还翻出好几倍。
  陈北冥取下人皮面具,踏着夜色,哼着小曲儿,走在深宫之中,别有一番滋味。
  路过景仁宫,听见抚琴声,鬼使神差地推门走进去。
  值夜的宫女太监见是陈北冥,纷纷低头施礼。
  自家主子如今不受皇帝待见,连地龙都烧得不尽心。
  整个宫里,凄凄凉凉的,浑没有当初的胜景。
  这位大爷来此,恐怕自家主子又要挨打……
  陈北冥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将想要跑进去通知的青罗拽住。
  “不想挨打就给我闭嘴。”
  青罗吓得捂住嘴,她可不想自家小姐和她继续在孤零零的深宫里挨打。
  上次被打得半死,养好久的伤才好。
  还是小姐伺候她。
  要是再来一次,连累小姐,那罪过可就大了。
  陈北冥推开寝殿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秦舒儿坐在案几前抚琴,闻声回过身。
  一身青色的衣裙,将本就无比绝美的秦舒儿,衬托得多几分出尘之意。
  似乎是长时间的待遇下降,让她那双明月看上去规模降低些许,便是俏脸明显瘦下一圈。
  整个人的状态,反倒是多出种清冷之感。
  “你深夜来此做什么,我……我不怕你!”
  秦舒儿眼见陈北冥随手关上寝殿的门,吓得站起身不断后退。
  “既是不怕我,那么你后退做什么。”
  陈北冥嘴角一勾,故意做出奸笑,走到秦舒儿身前。
  “你……呜……”
  秦舒儿还没有什么反应……
  陈北冥已经搂过她的纤腰,低头吻上去。
  接触瞬间,樱唇是一阵冰凉,甚至她的娇躯都凉得吓人。
  原本和严蕴针锋相对的火辣女人,如今竟然变成冰雪美人?
  秦舒儿并不是很抗拒,但咬紧牙关,不让陈北冥突入禁区。
  “你身子这么凉,也不多穿几件。”
  “要你管!你滚!”
  秦舒儿双眸恶狠狠地瞪着,明月起伏不定。
  “你若是病了,我也会心疼。”
  陈北冥将一股气息输入秦舒儿身子,驱散她体内的寒气。
  秦舒儿浑身暖洋洋的,面对眼前男子,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委屈。
  “不用你假慈悲……”
  声音越来越小,珠泪滚落而下。
  陈北冥为她吻去眼泪。
  看着美若星辰的秦舒儿,心中立刻欲火升腾。
  伸手扯开她的束腰,让衣裙滑落在地上。
  “你做什么,不要……”
  秦舒儿惊慌地想要挣扎,却无丝毫反抗能力。
  转眼,身无寸缕。
  “哼,你又没有家伙事,难道想与我磨豆腐?不,你连磨豆腐的本事都没有,还能怎……”
  秦舒儿本能地开口嘲讽,想要狠狠地羞辱陈北冥一番。
  可是话说到一半,忽然定在那里,傻傻地看着。
  陈北冥露出他真正身份!
  尤其是那可怕之物!
  不对啊……
  陈北冥不是太监么?
  太监不应该……
  秦舒儿还在愣神的工夫,陈北冥已经出招!
  在得逞的刹那,秦舒儿脑海一阵轰然。
  美眸瞪得溜圆!
  瞬间,她明白所有。
  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是某些东西不会改变。
  那个一直与她恩爱的男子,就是陈北冥!
  她无比确认那种熟悉的感觉。
  “你……你……”
  “你什么你,抬高些!”
  “我…………”
  ……
  ……
  ……
  等一切结束,秦舒儿搂住陈北冥的脖颈,眼神炯炯,声音颤抖。
  “你,之前的陛下都是你假扮的!
  真正的陛下是女儿身对不对?我早就怀疑!”
  啪~
  陈北冥揍她香豚一巴掌。
  “和你有什么关系,少操那没用的心,多操些……”
  “嗯……你不否认就是变相承认!”
  秦舒儿嘤咛一声,情绪却是更激动。
  “你是南梁的六皇子,舅舅没有骗我!”
  陈北冥闭上双目,懒得搭理面前状若疯癫的婆娘。
  但也不得不承认秦舒儿的聪慧。
  等她发够了疯,才睁开眼睛。
  “若是将来我必须离开,你跟不跟我走?”
  “嘻嘻……你喜欢我对不对!为何不去,老娘早在此待够了!”
  秦舒儿变相得到陈北冥确认,整个人像是活过来,脸上哀愁和苦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王蔷肚子里也是你的种吧,她肯定舍不得那个位子和你离开。”
  她话越说越多,扩展到很多地方。
  陈北冥有点后悔,不应该说那句话啊。
  看秦舒儿现在的样子,叽叽喳喳的没完,是憋坏了?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嚷嚷着让天下人知道?那个时候,信不信我也保不住你?”
  “哼哼,谁要嚷嚷了。倒是你,让人家独守空房那么久,还不表示。”
  陈北冥咧嘴一笑。
  “可是你说的啊,别等会儿又说承受不来。”
  “不可能,我还不信,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秦舒儿噘着嘴嚷嚷着。
  “好好好,今天让你知道,也有耕坏的田!”
  陈北冥继续,梅开二度!
  再度施展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战术!
  “啊!人家的……!”
  再次折腾完,秦舒儿安静许多。
  她终于相信,陈北冥的实力。
  二连发不说,竟然还能性志勃勃!
  那是怎么样的存在?
  “你……你真的厉害。”
  “呵呵,才哪跟哪?告诉你,我可以干一晚上,一整天!”
  陈北冥炫耀的摇摇胯骨轴子……
  “你最好是,我等着。”
  秦舒儿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哦,对了,有些东西给你。”
  陈北冥忽然想起些事情,表情变得严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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