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竹美目躲避着凌月儿的娇体。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身子的确很美。 “因为要将你做成炉鼎,供东皇练功。” 凌月儿说出的答案,很是震惊。 “不!不可能!” 杨凝竹奋力摇头,她绝不相信师父会如此待她。 师父收她做入室弟子,传授绝世武功,对她关怀备至。 “哈哈,你好好想想,为何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师姐妹消失,她们被吸干而死,尸体喂了神龙!” 凌月儿纤指在杨凝竹下巴划过。 “你骗我!你为何没事,休要挑拨我和师父的关系!” 杨凝竹还在挣扎,她不想心中那个形象崩塌。 “告诉你又何妨,炉鼎也是分等级的,我资质优异,自是上好的炉鼎,可反复利用,就是不用死,只是……” 凌月儿眸光掠过陈北冥,粉脸一红。 陈北冥心中了然,凌月儿将身子给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 也恰好解释之前的疑惑。 怪不得那日春风一度,双修之术收益那么大。 “我……不会的……她不会如此对我!” 杨凝竹信心动摇,但仍然心存不甘。 “她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凌月儿继续加把火。 见杨凝竹心防已经开始松动,决定再透露些秘密。 “你应该听说过阴阳术,何为阴阳,男为阳,女为阴,阴阳和合,是为大道,天理也。” 后面就是阴阳术的开篇总纲,凌月儿直接念诵出来。 作为阴阳家,自然应该阴阳调和。 但是,她却要求弟子们保持完璧之身,显然不符合阴阳术的本质…… 别的事情,或许可以作假。 但阴阳术又怎么作假? 事已至此,不由得杨凝竹不信。 她两只玉臂抱紧自己,感觉前所未有的寒冷。 视作再生母亲的师父,却是个魔头。 “你不必害怕,只要听我的,我可以传授你真正的阴阳术。 一旦修炼有成,谁也不能伤害你,也能报仇雪恨!” 凌月儿抛出橄榄枝。 月神已经对她产生怀疑,在阴阳家的处境也变得危险。 若非她还有用,能从陈北冥手里拿到些情报,早就被追究失贞之罪。 东皇对失去她这个炉鼎,据说生很大气。 “当真?” 杨凝竹登时心动,她无时无刻不想报仇。 凌月儿一脸神秘的掩唇微笑。 “我自然不会骗你,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凌月儿微笑道。 陈北冥有些听不下去,但也不好说什么。 凌月儿心机深沉,杨凝竹完全不是她对手。 两人日后翻脸,大概率也是后者倒霉。 “师姐,我……我怕!” 杨凝竹美眸在陈北冥身上快速扫过,对那种事既期待,又恐惧。 而且,她只想将自己交给未来的如意郎君。 “哼!我看你也别报仇,去给东皇当炉鼎,运气好,说不定能被他赐下几句口诀。” 凌月儿走回陈北冥身边,纤臂搭在他身上,嘲讽地看着杨凝竹。 “你别胡闹,她父亲……” 陈北冥低声道,还打算拒绝。 但很快被窸窣声吸引,眼见着杨凝竹件件解下纱衣。 杨凝竹满脸羞红,水汪汪的眸子凝着陈北冥。 隐约似有怯色,随即闭上眼睛,带着羞涩的颤声低鸣。 “你我只是露水姻缘,休要……休要对我有什么企图。” 她那绝色脸庞搭配上羞赧的神情,激得陈北冥心中狂跳。 陈北冥扪心自问,在女人面前算不上正人君子。 但作为对方的杀父仇人,此刻却要颠凤倒凰。 那感觉,还是世间少有…… 双眼在杨凝竹洁白无瑕的娇体上下打量,都直了。 肌如堆雪,玉腿纤长,明月不大却恰到好处,腰肢纤细的只有盈盈一握。 陈北冥哪里还能坚持? 索性一把抱住杨凝竹,两人四肢相缠,火热地翻腾起来。 渐渐地,杨凝竹也放开害羞,紧搂着陈北冥的背脊。 上下抚弄,将一身温香软玉尽数奉献,忘情地回吻着他。 令人心动的明月紧贴着他的胸膛,沉醉其中。 情到浓时,自然是水到渠成。 “好痛……轻……轻些!” 杨凝竹感受着苦楚和兴奋,将脸往陈北冥的怀中挨去。 紧闭双目,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力量,以极为惑人的低吟。 陈北冥虽是情动,但很快察觉到异常。 一股异样气息快速从杨凝竹的身体袭来,眼看就要进入他体内。 陈北冥反应极快,立刻退出,用气劲将其慑住。 一切发生得过快,将凌月儿和杨凝竹吓一跳。 陈北冥手中,竟然有个东西! 两人齐齐看去,陈北冥手中的东西,竟然不断挣扎嘶吼。biqubao.com “什么!” “天呐!” 两人吃惊中,看清那是一只体型还很小的虫子。 身上生着还没长全的鳞甲,狰狞又丑陋。 突出的口器在向陈北冥奋力舞动。 “这……这是什么?!” 杨凝竹害怕地用手遮住要害。 那东西分明是从身体出来! “蛊虫,南疆人的玩意,有人给你下。” 凌月儿见杨凝竹看向自己,摇头否认。 “看我干什么,不是我下的,我要将你献给主人,怎么会下蛊? 但是,如果我没瞧错,是黑苗的情蛊。” 陈北冥拳头一握,尚在挣扎的蛊虫爆裂成一滩黑色液体。 “看来,是有人不想你失身啊。要么,就是想借着你杀掉谁?总之,里边满是阴谋。你的生活,看样子危机重重。” 杨凝竹连连摇头,她陷入痛苦之中。 究竟是谁,用如此恶毒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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