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思索片刻,立即明白严嵩的意思,一个个得意大笑。 …… …… 后宫,景仁宫。 陈北冥放下秦舒儿主仆,秦舒儿大吼着扑上来。 “你个坏……” 啪啪啪~ 秦舒儿还没说完,玉豚先挨三巴掌。 “发什么疯,去取伤药来,难道你想看着她丧命!” 陈北冥呵斥道。 秦舒儿愣住片刻,转身去角落柜子,取伤药过来。 陈北冥则将青罗翻过来,掀开她的裙摆,褪下羊毛外裤和贴身亵裤。 青罗想挣扎,但亵裤与伤口的粘连,疼得她失去反抗的能力。 青紫混合着破皮出血,将本来浑圆白皙的豚弄得没法看。 “弄些高度白酒,伤口如果不处理,很容易感染。” 秦舒儿听不懂陈北冥口中的名词,但知道他治伤有一手。 急忙吩咐手下宫女去搬酒来。 整个冲洗、消毒、上药,全都有陈北冥一手操办。 秦舒儿由抗拒逐渐变得听话,全程配合默契。 “明日换药有别的情况,去找御医来,若没有就正常换药,明白?” 陈北冥检查青罗伤势,只是受些皮外伤,内腑倒没波及。 “你……你还不坏。” 秦舒儿半天憋了一句。 陈北冥回过头,欣赏地瞧着眼前的秦舒儿。 “什么叫不坏?下次你搞清楚前因后果再来兴师问罪。” “你,我不过是……” 秦舒儿还想狡辩,却发现陈北冥目光灼灼。 怎么一个太监眼里,会有色狼般的光芒? 此时,陈北冥有时间细细审视。 眼前的秦舒儿,一身华丽长裙曳地,秀项颀长,两道香肩斜斜削下。 领口袖边有美丽的云纹图案,显得她体态轻盈。 举止优雅,肌映流霞,娇艳尤绝,顾盼之间,光彩照人。 双足掩在衣袂之下,走动起来就像飘浮在水面上。 步态神韵仿佛轻云蔽月,袅袅娜娜,身段曼妙,柔情绰态,难以言表。 “你看我做什么,别……别乱来,我……” 秦舒儿被陈北冥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 自从没有靠山,秦舒儿在宫中也不如以往霸道。 “你什么,我来许久,口水也不给我。” 陈北冥面对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秦舒儿,反倒有些心疼。 还是喜欢她以往的嚣张跋扈。 秦舒儿咬牙倒一杯茶水,亲自送过来。 陈北冥接过一饮而尽,顺势将秦舒儿搂进怀里,来个长吻,才起身离去。 秦舒儿娇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声道: “我恨你!” 但说完,心中却无比空虚和孤独。 她也不知道靠什么活下去,也许阉人不错? …… 明玉宫,内室。 淮阳凶巴巴的看着陈北冥换尿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轻柔而利索。 小家伙非但没哭,父子俩还咿咿呀呀地交流,不时有笑声传出。 淮阳很委屈,为什么陈北冥的手法比她还要熟练? 她自己每次都是鸡飞狗跳。 “你们父子都欺负我,我命苦!” 自生完孩子,淮阳就没睡好过,女帝劝她交给乳母,偏偏又要亲自抚养。 陈北冥将孩子抱在怀里,瞪淮阳一眼。m.biqubao.com “自己带不好孩子,胡闹什么。” 淮阳气得转身躺下,两条玉腿胡乱踢打空气。 “我……早知道生孩儿这么苦,打死我也不生!” 陈北冥将孩子交给白芷。 后者一脸微笑地抱着孩子出寝殿。 “说什么胡话,你既然不喜欢,我就将孩子带回随园,清嫣和莹儿定会愿意接纳。” 这话像是捅马蜂窝。 淮阳从床上一跃而起,捏着两只粉拳,凶狠得就像一只雌豹。 “你敢带走孩儿,我就跟你拼命!” “不带走不带走,这不是爱孩儿吗,发什么脾气。” 陈北冥几句软话,将淮阳哄得消气。 但她还是嘴硬。 “以后休想让我再生,臭小子……呕……” 淮阳没说几句话,呕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呕吐停止,惊恐地看着陈北冥。 “我不会又有了吧?” 陈北冥先是一怔,然后低头瞄眼她的小腹。 不对,最近即便是同房,也没有挑选危险期直接身寸。 最大的可能,肠胃毛病。 但,还是决定吓吓她。 “我看八九不离十,正好给孩儿添个弟弟,别让他太孤单。” 陈北冥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淮阳坐立不安。 “哎呀,那……那……” 淮阳的表现,实在害怕。 陈北冥正打算说出事实…… 谁知,淮阳说出的话,让陈北冥惊讶不已。 她忽然抬起头,坚强道: “若是有了,即便再怕,我也会生下来,只因他是我们的孩儿。” 陈北冥感动地将淮阳抱紧。 眼下,淮阳真的改变,也许就是为母则刚。 …… …… 等太医院的太医诊断完离开,淮阳抱着孩子笑得很是开心。 太医的诊断,让她松口气。 陈北冥见母子二人景象和谐,默默退出明玉宫。 …… 成国公朱玉,在府中惨案第三日赶回来。 他将所有亲人尸首下葬之后,就进宫。 也不知和皇帝谈些什么,反正从宫中出来后,便去隔壁东厂。 陈北冥正听着情报汇总,忽然通报朱玉求见。 “让他进来吧。” 挥手让负责情报的掌班出去。 很快,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朱玉特有行伍之人的步伐。 朱玉进门时,陈北冥还是忍不住叹息。 他原本斑白的须发,竟变得银白一片,仿佛苍老十几岁。 朱玉一改往日的倨傲,拱手道: “请公爷将贼人的情报告知,我姓朱的感激不尽!” 陈北冥随手将纸卷扔给朱玉。 “需要帮忙尽管说,不管是出人还是出银子,倭狗在我大乾京城乱来,我很生气。” “呵呵,就不劳陈公爷,老夫喜欢自己动手。 但听说您手里有不亚于大马士革钢刀的兵器,可否借老夫两把,还有神火雷。” 朱玉有他自己的骄傲,手下玄甲军护卫丝毫未损,自信能够报仇。 “可以,我让人准备。” 陈北冥没有吝啬,百十人的装备而已,翻不了天。 “大恩不言谢,你是条汉子,卢莹的事我们两清,剩余恩情,容我日后再报!” 朱玉的话,让陈北冥微微一惊。 “你何时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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