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心下了然。 果然,她藏有手段。 否则,也不怕用药之后,陈北冥翻脸。 “说罢,看看你的秘密有多大。” 陈北冥一语双关的,看着那圆月。 那对柔滑圆润颤巍巍的,让人喉咙发干。 谁知道这婆娘破身,会如此放得开,偏偏还长得与独孤伽罗是同一张脸。 “法家之主就在京城,混在官员之中呢。” “什么?!” 陈北冥虽吃惊,但手上没闲着。 “他倒是会隐藏,不过你是在玩火!” 邪笑一声,抱着独孤伽蓝站起来。 那宛若蛮荒的凶兽再度咆哮。 “呀……人家不来了,明日还要回司马家呢!” 独孤伽蓝芳心一颤,身子酸软得厉害,早就不堪挞伐。 啪~ 忽然,传来脆响。 “啊!小……小姐,婢子什么也没看见!” 独孤伽蓝有吃夜宵的习惯,青衣婢女端着个托盘上来,正看见二人红果果地抱在一起。 手中托盘摔在地上,洒落一地。 陈北冥还没说话。 独孤伽蓝却是挣扎着下来,走到青衣婢女身前,挑起她的下巴。 “月奴,你跟随我多久?” “回……回二小姐,您饶过婢子吧,婢子什么也不会说的!” 月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磕头。 长信侯府规矩森严,撞见主人丑事,打死再正常不过。 “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我不想再提醒你!” 独孤伽蓝语气变得冷酷。 “十……十一年!” “你六岁上到我身边,自是知道我性子,我给你两条路,想死还是想活?” 月奴忙不迭开口。 “婢子想活!” “那好,将衣裙解干净,躺到桌子上。” 独孤伽蓝一脸奇异笑容。 月奴没有犹豫,干净利落地褪干净衣裙,躺到桌上。 她本就是独孤伽蓝的陪嫁丫鬟。 陪谁,由不得她决定。 “蓝儿,这……” 陈北冥剑眉微蹙。 虽说月奴也是玉容花貌,姿色不俗。 尤其现在玉体横陈,所有隐秘一览无余。 看上去,十分有货。 但是,他陈北冥又并非随便的人。 “妾身没法子陪您,就让她服侍吧。 您不收她,妾身回头就处理掉,以免我们的秘密泄露。” 独孤伽蓝虽然语气很是淡然,但话语充满杀意。 她出身前朝皇族,自小被家中族老教导。 手段、智慧、眼光、果决自是一点不缺。 月奴听到处理二字,心中一惊。 “公爷!您就要了婢子吧!” 陈北冥无奈摇头。 话都到这个份上,他也只能将月奴拿下。 没办法,都是被逼的啊! 要是不上,人就死掉了。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救人的事,陈北冥必须得干。 好好干! 使劲干! 反正,还要宣泄…… 独孤伽蓝好奇地坐在一旁,看着二人鏖战。 看到羞处,才知道自己也是同样表现。 后来,更是主动参战! 虽然那里依旧疼痛,但换个部位,便无问题! 三个人的游戏,自然比两个人更享受…… …… …… …… 好不容易停息,陈北冥穿好衣裳。 “伽蓝,我的话你要记住。” “您放心,妾身半个字都不敢忘。” 随即,他起身离开。 闺楼里,顿时只剩下主仆二人。 “月奴,你若听话,将来便和我一起侍奉冥哥哥,若然有一丝异心,休怪我心狠!” 月奴伺候独孤伽蓝进入浴桶,闻言立即表忠心。 “奴婢……方才很欢喜呢,司马公子可没公爷这般……这般厉害……” 她虽也是初尝滋味,但在长信侯府长大,怎么会没见过人偷欢? 陈北冥的强悍简直是可怕。 她身子现在还酥软得厉害,那种极致的癫狂,刻骨难忘。 “呵呵,你个骚蹄子,何时见司马尚宠幸身边人?” “奴婢偶然经过姑爷书房听见,结束得很快呢。” 月奴红着脸为主人揉捏香肩。 哗啦~ 独孤伽蓝陡然在浴桶中转身,把玩起月奴的明月,俏目中充满骄傲。 “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比得上冥哥,无论是诗才还是武功! 小月奴,没注意,你的本钱还是不错的嘛!” “小姐!别……” 月奴的表现,仿佛让独孤伽蓝发现新大陆。 房内,登时只剩下诱人的浅吟。 …… …… 陈北冥在东跑西颠,要么调查案情,要么四下安慰。 他的对手,可没有停下。 李家,别院。 李重茂神色严肃地看着崔鸿。 “你说的那个东西,确定能让皇帝和阉狗出丑?” 卢绾同样密切关注。 “呵呵,那是自然。 当初西秦刘元昭篡权,不就是靠着那东西,让先皇帝出丑,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否则,就他的水平,怎么能继位?” 崔鸿得意洋洋,对卢绾和李重茂的态度,都有些轻蔑。 “我知道你拿到那玩意,颇为得意,但是你别忘记。那颗粒火药,可是我们卢家所有。 归根到底,干掉皇帝和阉狗,还是要靠我卢家!” 卢绾看他得意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呵呵,你搞到颗粒火药配方那么久,还是无计可施,最后,还不是要等着我? 总之,这次,我崔家必须占据头把交椅。 事成之后,必须拿最大利益。 你们若是不同意,那别想得到我手里的东西!” 崔鸿也坚持不放。 显然,他对手上的物品,有着绝对的信心。 “你……哼,不靠你那东西又如何?老夫就是硬炸,也要炸死皇帝! 我还不信了,威力巨大的颗粒化火药,还需要别的!” 卢绾也来火气,站起来拍桌子。 “你说的,那你自己去干,崔家不奉陪!” 崔鸿同样一拍桌起,站起来就走。 李重茂见状,心里发苦。 两人这是演给谁看呢? 还不是给他…… 两家一个有火药技术,一个有最新的杀手锏。 就他李家,啥也没有呗…… “两位老哥哥,坐下来,咱们有话慢慢讲,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听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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