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木留克骑兵拉开距离,从马背囊袋上,抽出一根管子。 火枪! 即便没有发展到火绳枪的程度,但是起码已经具备突火枪的能力。 作为冷兵器精锐的代表,他们竟然也配备着突火枪。 可以说,一直跟随着先进武器的发展脚步。 但既然大食军队已经配备火炮,他们配备突火枪,也并非稀罕事。 陈北冥可不想让自己人吃枪子。 大声疾呼。 “飞火弹,准备!” 飞火就是预制破片的火药弹,也就是颗粒化火药的手雷。 虽然威力无法与后世梯恩梯装药的手雷媲美。 但胜在装药量大,破片多。 就算破片速度不够快,也够敌人喝一壶。 番子们当即反应过来。 看见马木留克的动作,就知道他们要拿秘密武器。 “弟兄们,冲!” 番子领队带头冲锋。 他们要拉近双方的距离,不能给对方远程攻击的机会! 嘭~ 马木留克手中的突火枪响起。 毕竟他们先手,有速度优势。 瞬间,灌注大量铁砂的枪管,喷发而出。 那炽热火红的铁砂,咆哮着冲锋…… 幸好,番子们也是全身披甲。 只是有些裸露的部位,遭到伤害…… 但是,番子们身后的匈奴选锋军,就要难受得多。 他们的盔甲没有番子全面,也没有防备铁砂的棉质内甲。 一番轰击之下,很多人跌落下马…… 眼看着,就要落下风…… 还好,番子们的进攻也开始奏效。 轰…… 轰轰…… 番子们飞火破片弹掷出! 那破片弹借着马力,扔出去足有二十余丈远! 落地之后,顿时爆炸。 更有甚者,直接凌空爆炸! 刷刷刷…… 铛铛铛…… 飞火爆炸之后,特制铸造的铁壳破碎,配合其中装填的铁钉和铁砂,形成更加强劲的破片流。 那破片像是冰雹一般,砸在马木留克骑兵身上、马上…… 虽然他们和战马全身披甲,但是仍旧有些地方薄弱。 预制破片的威力,比铁砂大上许多。 直接穿透薄弱部位,钻进肉体! “啊……” “喝喝……” 即便是意志坚定的马木留克,也被炸得惨叫起来。 双方,互有胜负。 而马木留克吃的暗亏更多…… 后方观战的埃布看着眼前场景,心中惊骇。 “该死的东方汉人,究竟用的什么兵器。为何比我们的突火枪还要厉害?” 边上的亲卫小声回答着。 “少总督,看样子,那是他们弄出来的火器,威力甚至比我们的火枪还要厉害。” “嗯?那些愚蠢的东方汉人,竟然能有更厉害的火器?” 亲卫陪着笑容道。 “少总督,火药就是东方传来,他们确实有能力……” 啪…… 埃布狠狠地抽了亲卫一巴掌。 “你在教我做事?该死的东方汉人,竟然有更厉害的火器。 让从君士坦丁到怛罗斯横行无忌的马木留克吃瘪。” 话音未落…… 番子的飞火又是一轮投掷!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掀起漫天尘烟。 马木留克的视线受阻,突火枪甚至无法瞄准。 他们,确实落下风了。 埃布见状,连忙催促着。 “快,让三位大人带着阿萨辛刺客出发。他们身影如鬼魅,肯定能解决那些该死的火器!” 亲卫捂着脸,嘴里呜咽着。 “少总督您放心,三位大人力战三大骑士团的顶级高手,都能取得胜利,几乎剿灭君士坦丁的皇帝亲卫。 这次,不过只是东方汉人的一个无名小卒。 只要冲过去,就能杀死他!” 不远处,黑袍、长发、绿衣三人,正在盯着战场。 绿衣眼珠微动,但是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大哥,对面的武器,很是厉害。” 长发点点头。 “不光是武器,他们的阵法也很厉害。尤其是那百余名身着华丽战甲的士兵。 单兵战力不如马木留克和我们的刺客。 但是组合起来,马木留克也无能为力。” 黑袍一直盯着陈北冥。 “你们不觉得,那个年轻人才是大脑? 好几次,马木留克的战术就要奏效。 但是他开口下令,顿时就能化险为夷。 就好像,他能提前预判马木留克的动向一样。” “大哥说的是,很有意思的年轻人,看来,需要我们下手了。” “走吧,去会会神奇的东方小子!” 黑袍说完,打马而出。 两人随即跟上。 后边的阿萨辛高手,闻风而动。 而边上埃布传令士兵,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开口…… …… 陈北冥也在密切关注着敌阵。 看见百余名外罩白袍的披甲士兵缓缓入场,知道那是大食军队最后的底牌。 阿萨辛出战! 而前面三个领头之人,必然就是阿萨辛派高手的高手! 陈北冥慢慢拔出横刀,刀身闪着锋利的寒光。 他眼神坚定,面色严肃。 在他面前的,是三大高手。 三人都是阿萨辛派顶级的高手,山中老人的亲传弟子。 他们武功高强,实力雄厚,每一个人都有足以惊世骇俗的绝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61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