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捏住宝日的腰肢,依旧纤细,大手往下,柔润浑圆。 宝日嘤咛一声,两朵红云爬上俏脸。 “妾身让人带走孩子,然后侍奉您!” 两人能亲热的机会稀少,宝日也不想错过。 冷月如钩,繁星点点。 茫茫草原沉浸在静夜中,草尖上缀着晶莹的露珠。 润湿的空气里隐透着草木清香、泥土芬芳。 很快,大帐内便只剩下二人。 平躺在地毯上的宝日极是诱人。 一袭白色的里衣,根本难以掩饰那丰满成熟。 曼妙到极点的美丽香躯,和那一双平躺下犹如倒扣玉碗的圆月。 随着她微微有些急促地呼吸,起伏不定。 陈北冥甚至都能看见她衣襟之下那大红色的胸衣。 圆月正牢牢兜在里面,似欲裂衣而出。 想不到王诗眉的胸衣生意,都到达北疆。 “你们现在都喜欢胸衣?” “中原人喜欢的宝贝,我们自然喜欢。” 宝日迎着陈北冥目光,肆意的展示着本钱。 与中原女子迥异的性格,让她毫无羞赧之感。 她浑圆的酥肩,洁白如莲藕的双臂,还有那深不见底。 修长结实的玉腿,挺翘的玉豚,无不是在展现她非一般的魅惑。 再看她比花还要艳上三分的容颜,中西合璧的完美五官。 弯弯似月的烟眉,用画笔精心描绘得异常妩媚。 睫毛长而卷曲,一双紧闭的双目恬静而美丽。 红唇饱满丰润,鲜艳欲滴。 瑶鼻挺直立体,肌肤更是胜似白雪。 只是现在却带着淡淡的红晕,粉腮桃面,无比勾魂。 鲜艳樱唇不断呼出火热气息。 雪白丰满大腿绞在一起…… 一切犹如最烈性的情药。 “您还在等什么,等妾身在上么?” 宝日眉目挑动,满是期待。 “哼,你个骚蹄子!” 陈北冥低吼一声,扑将上去。 …… …… …… 一首草原春曲,几乎奏到深夜。biqubao.com 两人紧紧相拥。 “妾身做梦都想您呢,您能不能多陪妾身些日子。” 宝日公主只有在陈北冥面前,才会展示小女人一面。 “三日吧,不能再多,我此去西域还要耗费很多时日。” “嗯,妾身知足!” 宝日打个呵欠,不一会儿睡过去。 陈北冥听着外面不时响起的狼嚎和各种野兽咆哮,暗叹匈奴人生存环境的恶劣。 就这,还是在防备森严的大军中。 待宝日睡熟,陈北冥悄然挣开,走出大帐。 晚上看韩瑶一直有些闷闷不乐,想来是冷落她。 耸耸鼻子,立刻嗅出韩瑶的味道。 钻进帐篷,瞧见床榻上躺着个人,立即扑上去。 上下其手,堵住樱唇。 “嗯?衣服样式怎么……这么平……” 陈北冥停下手,借助微光看清面前之人。 “蒲奴!” 蒲奴初时极为惊怒。 指甲上淬的毒,都要让敢钻帐篷的人去死。 正因为一身毒物,即便是再勇敢的匈奴男子,也不敢去钻蒲奴帐篷。 但蒲奴认出陈北冥后,做好的进攻姿势便悄然解去。 “咳咳……那什么,误会!瑶儿不是在这里?” 陈北冥干笑起来。 “哼!你的汉家小美人不习惯和别人睡,在后面帐篷。 你欺负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蒲奴眼神灼灼地看着陈北冥,衣裙半解,瞎子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如……下次你到京城,我请你吃好的,我还有事……” 陈北冥实在对蒲奴没什么兴趣,转身就要走。 “你……你敢出去,我就自尽!我蒲奴也是个女人!” 刺啦~ 一阵裂帛声,帐篷里出现纤细洁白的身子。 虽说明月很小,但其余并不差! 晶莹如玉的藕臂,修长雪白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肌肤犹如牛奶中洗涤过一般,竟然闪发着莹莹光辉,美丽不在那些玉石凝脂之下。 如果摸上去,手感肯定不错。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里面似欲光晕流转,充满粉色诱惑。 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没有任何瑕疵,就连一个微小的痣都不存在。 唯一有的,就只有那浑然天成晶莹如玉的可爱小肚脐。 美腿修长匀称、矫健有力、笔直而修长。 粉嫩玉足上十颗可爱的小指头,犹如美丽的凝脂玉球。 整个身子愣是找不出任何瑕疵。 除却明月外,真正是老天爷完美的杰作。 “嘿嘿,你可别后悔。” 陈北冥自然不是什么君子,送上门的女人,没有理由不要。 何况蒲奴只是平一些,相貌可是不俗。 若是将她彻底征服,日后不管是帮衬宝日,或者是其他方面,都能更加如臂使指。 想到此,陈北冥再无负罪……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成熟娇艳的花朵,已经到她最美丽的花期。 再不采摘,就要过期。 陈北冥吻住她小巧柔软的红唇。 一丝浓郁的芬芳传来…… 嗅着那成熟女人夹杂着处子幽香的特殊香味,如兰似麝,好闻不已,不禁神色迷醉。 抚着比缎子还要酥滑的肌肤,好似做梦一般。 “嘤咛……” 蒲奴变得滚烫无比,喉咙里传来阵阵腻人销魂的娇吟。 紧闭的如水美眸也微微睁开一条缝,神色迷离地看着陈北冥。 原来这就是男女间的秘密,竟是这般美好! 怪不得草丛里媾和的男女,那般快乐。 万事俱备,陈北冥立刻发起总攻。 “啊!” 开天辟地的痛楚让蒲奴差些晕过去。 香软无骨的身躯,本能如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缠上…… 随即,如筛糠一样颤抖着。 玉脸因为疼痛而扭曲起来,然后软软地瘫倒下。 一抹鲜红丝丝碎碎地绽放在白色皮裘上。 如同盛开的红梅,是如此娇艳美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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