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737章 三季稻与袋鼠大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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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清岳难得拍桌子。
  “勾结西秦和南梁,封锁商道,任由良田荒芜。
  恐怕几大官仓也会出现各种意外,是要逼皇帝抹脖子!”
  陈北冥冷笑道:
  “他们想得倒美,这回我定然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你说的那个什么土……”
  纪清岳知道土豆的存在,也听陈北冥提过它恐怖的产量。
  “小岳想问土豆吧,我已经派人去长乐县。
  她会在那里培育出足够的种子,明年开春种满长乐县的田地!”
  陈北冥干脆将玉秋水和他的弟子一起送去长乐县,大棚也在扩建。
  “就算你所说的土豆可以应急,但我大乾人口众多,他们此次可不是只针对京城。”
  周启泰忧心忡忡道。
  陈北冥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眉头一挑。
  “你们可曾听说过三季稻?”
  “嗯?什么三季稻,是哪里的稻米,可种三季!”
  周启泰曾在司农寺任职,自然对稻子不陌生。
  闻言,惊得跳起来。
  平白多收一季的话,那未免太厉害!
  陈北冥没有着急回答,笑眯眯地从背后书架上抽出一张地图,在桌上铺开。
  “两位请看,南梁国最南端,就是这里,有个叫安南的国家。
  那里一年四季,气候湿热,可以种植三季稻米,粮食多得简直吃不完。”
  “什么?竟有此地?”
  “不是吧,让我看看!”
  周启泰和纪清岳看完地图,满目震惊。
  除了震惊陈北冥所说的三季稻,更对地图产生兴趣。
  因为地图当中除却他们所认知的土地外,还有数不清的大陆、岛屿、国度。
  “这是哪里?好大一块土地,竟比我大乾还大一倍!”
  陈北冥看着周启泰所指的地方,微微一笑。
  “那里是大洋洲,上面物产丰富,有种叫做袋鼠的东西,体型健壮,大的有一人多高,很是好斗。”
  周启泰瞪大眼球,想不明白什么老鼠能长得比人还高。
  “上面可是有多少人,战力如何?”
  陈北冥挠挠头,鬼才知道上面多少人,现在只有些原始住民才对。
  至于战力嘛,随便一个勋贵家的家将都能平推。
  “三两万?最多超不过十万人,而且极为分散。
  我派出一个小妾就能率人拿下他们。”
  陈北冥可不是大放厥词。
  以楚红缨的战力,再招募些老兵,足矣!
  “这……这……侯爷为何不早说,老夫上书陛下,拿下此地!”
  周启泰激动得直哆嗦,开疆拓土的功劳,让他几乎疯狂。
  大乾立国数百年,除却开国之初,鲜有开疆拓土之功。
  若是有所建树,封侯拜相乃是寻常。
  更有甚者,封异姓王都不为过!
  陈北冥看他激动的样子,只好泼一盆冷水。
  “周大人可知道,从我大乾出发,坐船到那里要多久?”
  “多久?左右比到波斯长一些时间。”
  周启泰大致估算一下距离,说出自己的答案。
  在他认知里,波斯已经是极为遥远的存在。
  陈北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周启泰完全忽略航海的难度。
  莫在海上遇到的各种复杂海况,就算一帆风顺,航向正确,也不是波斯能比。
  陈北冥在地图上指出一条航线。
  “从我大乾到那座大陆,在航线不偏离,没遇到大风浪,最快也要一年。”
  他说出的时间,让周启泰大惊。
  “什么!”
  “不是吧,那么久?”
  纪清岳惊疑道。
  “是这样的……”
  陈北冥为周启泰和小舅子解释海上会遇到的各种恶劣海况……
  对他们来说,许多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会有十几丈高的大浪?遇到那种大浪,岂不是什么都要毁去!”
  周启泰手指用力地扯着胡须,脑海中想象着那令人绝望的巨浪。
  “大海的可怕可不止这些,周大人还想去征服那里?”
  “你为何知道恁多?还知道上面的风土人情,你的来历老夫愈发好奇。”
  周启泰狐疑地看向陈北冥。
  “周大人多虑,京城里就有曾经远航的商人,想知道这些,并不稀奇。”
  沉默许久的纪清岳忽然插嘴。
  周启泰虽然怀疑,却也不好再追问。
  回身去取折扇的空当,发现纪清岳将地图卷起,收进怀中。
  “嗯?那地图是老夫的!”
  纪清岳狡诈笑道:
  “地图写有周大人名字?你叫它,他答应你?”
  周启泰没好气地道。
  “它就是个死物,你叫他,他能答应你?”
  纪清岳潇洒地摊摊手。
  “你也知道它是死物啊,现在我手上,谁得到便是谁的。”
  说罢,转身出房间。
  “呸,奸贼!
  奸诈小人!
  你怎么比侯爷还不要脸……”
  周启泰啥也不管,就是一个骂。
  提到陈北冥,他回过头,恶狠狠地上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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