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咯咯直笑,然后拍拍手。 继而,里间走出一个披散着秀发的丽人。 不是小环,又是谁? “爷……” 小环虽然到陈北冥身边有些日子,但一直没有侍寝的机会。 陈北冥一把将她拉过来,倚红偎绿,左拥右搂,好不畅快。 “倒是疏忽你,怪不怪我?” “奴婢……奴婢不怪您,有机会侍奉,欢喜得很呢。” 陈北冥笑着把头埋进小环的怀内。 嗅着她的明月和体香,放松紧绷情绪。 “环儿好香呢。” 韩燕秀眸闪着神采,噘起樱唇,幽幽问道: “燕儿就不香么?” “都香,都香……” “哼哼,哪里香?您说清楚。” 韩燕撅着小嘴说道。 “嘿嘿,不对,不是香。” 陈北冥坏笑着。 “不是香是什么?” 韩燕柳眉青轴,说道。 “嗯……香气谁都能闻到,只有我,能品尝你的咸腥。” 陈北冥眨巴着眼睛,话里有话。 咸腥? 韩燕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根据陈北冥的反应,她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您最好说清楚,是什么咸腥!” 陈北冥咧嘴大笑,呶呶嘴指着隐秘的角落。 “呶,不就是那里,莫非你不清楚什么味道? 那我来告诉你,那是海的味道。 不信,你闻闻小环……” 陈北冥说着,将两女扔上床榻,然后扯烂衣裳…… “啊,嫑……人家不要闻……嗯?似乎是有些海鱼的咸腥……” “婴宁……” “哎呀,闻闻还不行,怎么还动手……不对,那不是手,是……” 很快,莺啼声响起。 …… …… …… 战斗结束,韩燕羞红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表情。 “爷,人家从没这样尝试过呢,有点……有点喜欢上那咸腥味。” “哼哼,就是咸腥味?不喜欢爷我的石楠花味?” 陈北冥淫贱的笑着。 “喜欢,人家更喜欢,就是有点少啊,要是有个半斤八两该多好。” 韩燕舔下樱唇,咂摸道。 “半斤八两?你搁这当我是奶牛呢,还想饱?” 陈北冥笑骂道。 “哎呀,您不会多来点……” 韩燕骚羞地说着。 陈北冥无奈地摇摇头,那玩意是想多就能多的? 开什么玩笑…… 随后,唱着小曲返回随园。 觉得身上粘腻,便到后宅浴池。 先在浴池内沐浴缓解疲劳,再让婢女好好按摩一下,尤其是手臂肌肉和腰间背脊。 这一战,体力消耗颇大。 四名婢女玉手七上八下一阵揉搓。 陈北冥体内气机如甘泉雨露一般,滋润着筋骨和肌肉。 疲劳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舒服感。 四位婢女是各国公府送来的,据说是从那些上等姿色的处子里面精心挑选,重金买进。 原先打算拉拢人所用,俱是仔细调教,个个素妆淡雅,天生丽质,像是水墨画中的玉女。 雪白纤指按在陈北冥刚阳虎躯上,温柔而又不失手劲儿。 “舒坦……” 陈北冥赤身裸背趴在浴池旁床榻上,享受着四女的体贴揉搓,浑身细胞都在放松。 目光斜视,见四女清素的裙内穿着单薄的亵衣,白皙的皮肤如玉闪光…… 四女俏脸红晕上颊,秀目放光,欣赏着他强壮有力的肌肉。 纤手爱不释手地从头颈到脚底,温柔地抚摸他比一般男人宽阔得多的脊背。 对于这个闻名天下的大太监,为何身下有那物事,她们毫不关心,反而开心到极致。 如此迷人的英俊男子,没有那物事的话,会是何种遗憾! 尤其此人便是将生擒匈奴大单于、名动天下的英雄陈北冥,都禁不住春心荡漾。 陈北冥完全沉醉在古代美女的温柔乡内,享受着高级桑拿。 特别是不时轮换着有美人用明月趴在后背,如磋如磨几下,颇有情挑意味。 “你们都来自哪家?” 四美婢听到主人问话,立即停手,玉立在他的面前欠身施礼。 “奴婢颖国公府上,她是来自鲁国公府……” 陈北冥回过头,看着她们。 “入我府上,都是自愿,若有人想退出,现在可以提。” 四美婢喜动颜色,其中一女开口。 “听到府里说要选人来侍奉侯爷,婢子第一个举手,京城内近两年说得最多就是关于侯爷哩!” “侯爷在北疆的英雄事迹,我们都知道呢!” “老爷,匈奴人是不是长得很可怕?” “您在云州杀那么多贪官,是个大英雄!” 四女一人一句兴高采烈地说着。 “各个公府里歌姬和舞姬多着哩,幸好奴婢都尚未破身,才拣得机会。 当时开心死,若能做侯爷身边的奴婢,纵死亦心甘情愿!”m.biqubao.com 陈北冥听着娇声细语,即使是她们的奉承,也大为受用。 “我还不知道你们名字。” “奴婢温婉。” “南秋。” “妙薇。” “静伊。” 陈北冥听着名字似乎蛮有诗意,满意地点点头。 “怎么,听你们的意思,之前过得不好?” 此言一出,几个人都是神色黯淡。 “爷,奴婢不瞒您说。 平时的蝇营狗苟都不算,之前在府上,差点撞破府里公子的事。 若是那会被发现,保不齐沉井呢。” 嗯? 陈北冥顿时来了兴趣。 撞破府里公子的事,很见不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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