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虽然悟性很高,但是在她们几个面前,毫无优势。 开头的几把新手保护期过后,就是无止境的输…… 不到一个时辰,老道输光银子。 “不行,小子,老夫还是得预支半个月月例,今晚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老道一把年纪,按理说不该上头。 但此时,他依旧输红眼。 红袖添香和元慧儿默契地相互递个眼色,三人合作向来无敌手。 “前辈要不算了吧,您打不过她们。” 陈北冥早就知道三女勾结。 而且她们居然知道怎么算牌,老道要是能打过她们才怪。 “老夫定要翻本,快些拿来,废话真多!” 老道逐渐狂躁。 陈北冥无奈,只好又给一些银票。 …… 没有意外,老道又输。 “气死老夫,不打了!” 老道气呼呼地推门出去。 三女喜滋滋的数着收获,每人给陈北冥一个香吻。 陈北冥离开屋子,屋内又响起洗牌声。 也不知道婆娘们沉迷麻将是好是坏。 现在,就连凤冥小筑也是整日搓麻声。 后宅花园里,老道坐在凉亭下喝着闷酒。 那还是饭桌上的高度白酒。 老道知道美酒的珍贵,舍不得牛饮。 陈北冥目的达到,也没有劝酒,任由老道装起来。 陈北冥去小厨房弄些下酒菜和美酒,端到凉亭。 “前辈打不过她们正常,里面有诀窍。” “哦?诀窍是什么,你小子可别蒙老夫。” 老道一听,登时来了兴趣。 看得出,赌瘾极大。 “前辈有所不知,慧儿可是个算牌的高手。 三人洗牌时就开始将牌砌好,谁能拿到什么牌,都心中有数。” 陈北冥说出其中猫腻,目的自然是取信老道。 “啊!怪不得,怪不得!老夫竟然被三个小女娃耍得团团转。” 老道一拍大腿。 陈北冥给老道倒上酒。 “前辈是道家高人,可知道阴阳家一些隐秘?” 老道双目微眯,饮上一杯。 “那都是秘密啊……” 嗖~ 陈北冥拍出几张银票。 “哼,都是宵小之辈,什么秘密不秘密的。” 老道嘴上说着,手轻轻飘荡,银票便消失不见。 “你小子不像传说中那般狂傲,但阴阳家老夫所知不多。 只知道他们喜欢搞些害人的东西,让人厌烦。 他们有着蛊惑人心的本事,还有着隐匿行踪的手段。 此外,依然有神鬼莫测的功夫。 总之,很难对付啊……” 陈北冥听出其中的敷衍。 刚才提到的几件事情,他都已经见识过。 看来,还得亲自去查啊…… 索性不再试探,与老道对饮起来。 两人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陈北冥醉醺醺回卧房睡下。 翌日,天还没亮。 随园外锣鼓喧天。 “干什么呢?” 陈北冥有起床气,气冲冲地穿衣出内宅。 “老爷,大门被皇族堵住,说将雍王交出来。” 管家郑乾不慌不忙地迎上来。 自跟着陈北冥,大场面见多,才不会将一帮皇族当回事。 “为首的是谁?几个王爷?” 陈北冥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怎么教训这帮家伙。 晋王才死多久,他们就忘记忠义侯的厉害? “回老爷,王爷们没来,都是各王府嫡子,好像没一个世子在场。” 陈北冥撇撇嘴,骂道。 “他娘的,一帮老狐狸。 他们不敢来,只送些炮灰过来试探。” 陈北冥刚到门口。 方才还敲鼓上劲的皇族纨绔,立刻吓得退后。 一个个顶盔掼甲,做足保命手段。 “本侯在此,怎么不敲了?” “忠义侯,我……我不怕你! 你抓……抓了雍王叔,还拆掉王府,迫害皇族,罪大恶极!” 为首的纨绔哆嗦着说出罪名。 “没错!放了雍王叔!” “阉……忠义侯,你不过是我皇家奴才,焉敢如此胆大包天!” “你……你最好自裁,否则被陛下知道罪行,将你五马分尸!” 见有人开头,他们也就开口。 只是,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 “哼!” 陈北冥冷哼着扫过众人。 散发出的威压,吓得他们牙齿打颤。 “既然宗正寺不管,本侯就教教你们规矩。 来人啊,将他们抓起来,脱裤子游街!” “是,侯爷。” 随园跑出一队护卫,拿着齐眉棍。 他们上前,围住一众皇族子弟,三下五除二,尽数撂倒在地! “你们敢……哎哟,我滴娘……” “别打我脸,我……噗……” “哎呀,手放哪放呢?驴屮的……” 霎时间,皇族子弟乱作一团。 护卫们三两个一队,将他们好好“伺候”着。 像抓鸡一般捆住,然后扯掉裤子,扔上马车。 如此场景,他们哪里受得了? 顿时,场面大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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