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目不转睛,看得心旌神摇。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也并非定力差。 但仍旧被面前的玉体,完全吸引。 这是具备天生媚骨的胴体,整个高挑身条。 明月、腰腹、胯抹、丰臀、神秘处以及修长玉腿。 配合比例竟天衣无缝,毫无瑕疵。 让人一看之下,欲火焚身,体内热血沸腾不休。 曾碧柔那份骨感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绝色的容貌。 以陈北冥风流成性、对美人司空见惯的花丛老手来说,都瞧得血脉喷张。 以前,一直没有细瞧,只是用来发泄。 想不到原来她竟是天生媚骨。 寻常男子还真无福消受啊。 曾碧柔看到陈北冥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心内颇有征服之感。 名动天下的大“太监”,还不是五迷三道? 如此情景,她心血来潮。 跨两步直坐入他大腿内侧,腻在怀中,撩拨春情。 “奴婢愿此生侍奉,能否求您放过曾家妇孺?” 陈北冥听完笑出声,手拂过她的玉体,一直到纤细嫩白的玉颈。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救下曾家妇孺,好向我报仇?” “不是的,不是的……” 曾碧柔连忙摇头。 “她们没有作恶,不该在教坊司被人那般肆意玩弄。 您若答应,奴婢此生永不背叛!” 曾碧柔紧闭双眸,咬牙道。 陈北冥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她们既享受曾家的富贵,那与作恶没什么分别。 要不要放过她们,再议。” 曾碧柔明白,陈北冥已经松动。 于是主动献上樱唇,逢迎婉转。 陈北冥也不排斥,平放玉胴,猛然扑上去。 瞬间,所有欲望爆发。 顿时,整个屋内传出有节奏的音律。 床榻,嘎吱嘎吱摇晃起来,响个不停。 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 …… …… 等一切归于平静,陈北冥下床。 没有去看身后两具雪砌般的身子。 柳依依不知何时进来,伺候陈北冥濯洗。 陈北冥抱起她,一起沉入浴池之中…… 屋内浴池由鹅卵石铺就。 上次来时还没有,显然是柳依依新修。 “依依,你知不知道,晋王与倭人有什么关联?” 陈北冥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睛之中隐隐有些寒冷之意。 柳依依经营青楼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一流。 明白若不掏出些真东西,眼前男子恐怕会翻脸。 “妾身不敢瞒您,确实曾在王府见过倭人。 只是晋王从不让妾身参与,只有唐宇清楚内情呢。” 陈北冥大脑急速运转。 如果柳依依没说谎,晋王确实与倭人有过合作。 但倭人怎么与段暮玄又有勾连? 其中定然有什么内情。 也许只有抓住唐宇,一切才能水落石出。 “幽都花,你可曾听过?” “那是何物?” 柳依依露出疑惑的表情。 陈北冥看她样子,并非隐瞒。 “没什么,若是没见过便罢。” 看来,幽都花的传播范围,很小很小。 陈北冥收回思绪,搂着怀中佳人雪白妩媚的美胴,渐渐与她水乳交融。 次日一早,才悄然离开。 …… 活字印刷术要抓紧,既然给端木宏展示,就要快些弄出成果。 王文武,听完活字印刷术的思路。 顿时眼里冒光,一脸兴奋。 “您是说,这东西比雕版印刷厉害?” 陈北冥微微一笑。 “岂止是厉害,若是将此术发挥出威力,那些印书的作坊都该关门。” “哈哈,我们又发了,您不知道,那些书生为读书出人头地,有多疯狂!” 王文武出身勋贵,自是见过。 多少穷苦书生为实现抱负投身豪门大户。 陈北冥打断他的美梦。 “去找工匠来,我们尽快弄出来才是正事。” “那是自然。” 两人兴冲冲地到王老二后宅,盯着工匠做出木活字。 活字排列整齐,刷上墨,再将纸张覆上。 一套活下来,到出成果之时。 二人满怀激动地盯着纸张。 可是看见那样子,顿时傻眼。 “啊?不对啊。” “嗯?怎么这样?” 陈北冥看着宣纸上模糊不清的字迹,陷入沉思。 印刷术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主事,这……这究竟是为何?” 王文武期待地看着陈北冥,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容我想想……” 陈北冥陷入沉思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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