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644章 独孤伽罗的飞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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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诗眉假作不经意地问道:
  “珠儿,你觉得京城年轻公子里,谁是第一?”
  珠儿挠挠头。
  “小姐,您可难住婢子,国子监的司马尚公子?
  他文采风流,潇洒倜傥,听说要与独孤家的二小姐结亲呢。”
  “司马尚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论文采超过他的也有好些,不算不算。”
  王诗眉在首饰盒子里挑着珠钗。
  “那东郡大儒陆槐的长孙陆乘风,文武双全,诗才名冠东郡,可是有名的才子呢。”
  “文武双全?姓陆的只是花拳绣腿而已,连我都打不过。”
  珠儿连提几人,都被王诗眉否决。
  突然想到一人,才明白小姐心中想的是谁。
  “小姐,您不会说忠义侯吧,他是厉害,可……可是他是个太监啊!”
  王诗眉想起那日两人的亲密接触,俏脸微红。
  “太不太监的,有什么打紧。”
  珠儿一时愣住。
  “小姐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不懂就对了,走吧,莫让父亲母亲久等。”
  王诗眉打扮齐整,满意地站起身向闺楼外走去。
  珠儿反应过来,小跑着追上。
  ……
  ……
  崔家,后宅大厅。
  家主崔鸿脸色阴沉地拿着一块牌位。
  上面赫然写着:爱子崔昊之灵位。
  “昊儿,昊儿,为父早晚为你报仇!”
  一个身材雄壮的汉子进来,恭敬地施礼。
  “禀家主,针对惠民坊的事失败。
  郑大娘子坐镇,我们不好强来。”
  “败就败了,郑家一心投靠皇帝,早晚与他们算账!”
  汉子起身,左右看看,凑近崔鸿。
  “家主,裴家家主暗中见四爷,此刻又去平阳侯府,说要去提亲。”
  崔鸿转身,小心翼翼地将牌位放在供桌上。
  “哼!老四以为和裴家合作,就能与我抗衡?
  愚蠢!
  裴基那老狗,为了女儿与我翻脸,不怕把他全家都赔进去。
  你继续盯紧,有事立即来报!”
  “是,家主!”
  汉子悄悄退出去,厅中只剩下个孤零零的身影。
  一声愤怒的咆哮在厅中回荡。
  “陈北冥,你杀我儿,我必宰你,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
  ……
  卫生纸在京城引起很大震动。
  由于试用装有限,许多人花高价从百姓手里买。
  他们体会过卫生纸的好处,再也坐不住。
  如此低廉的价格,做出这么好的东西,不发财都没天理。
  所以,许多人去堵肥皂作坊的门,求见墨涵合作。
  但是,传话的伙计将他们拦住,态度豪横。
  一句不见,就将众人打发。
  直到夜暮西沉,仍然有人不肯离去。
  ……
  而始作俑者陈北冥,却享受着温柔乡。
  离开朱雀湖后,先是见过卢北业,商议下一步的合作细节。
  天黑后,去到独孤家。
  “那么大的山峦被你炸没?该多危险!”
  独孤伽罗惊叫一声,眼看情郎身上没有伤,才放下心来。
  陈北冥头枕在玉腿上,嗅着佳人诱人的体香。
  “那算什么,我心中念着伽罗,再大的石块也要躲着我。”
  “就会乱说,那几日京城的雨好大呢,好多民居都被水淹。”
  独孤伽罗玉指为陈北冥揉着太阳穴,嫣然一笑。
  陈北冥抓过她的柔荑,轻轻叹息。
  “那也没办法,京城排水沟渠能力有限。
  当初规划的面积,可没有现在大。
  若是重建,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独孤伽罗瞥见矮几上的信,纤手理理鬓角碎发。
  “昨日师傅她老人家的信到了,说是雪山派的老友病重,要多待些日子呢。”
  陈北冥点点头,心中不由怀念朱凤和丈母娘那几个水灵弟子。
  伽罗虽美,可惜吃不得,才是遗憾。
  “我让人送来卫生纸,你用了没有?”
  独孤伽罗闻言,俏脸一红。
  “嗯,家中姐妹都说好呢,您怎会做出这东西,怪那……什么的。”
  陈北冥坐起来,将独孤伽罗拉到怀中。
  “你可不要小看它,一旦推广开,利润极为惊人。”
  独孤伽罗对银子没什么概念。
  即便跟着莫千愁走一阵江湖,也从没缺过银子。
  不过,情郎还是要夸。
  “好,知道您厉害。”
  陈北冥得到夸赞,极是得意,突然想起上次的瓷娃娃。
  “我给你的丹药可曾吃下?能预防摄心虫的控制。”
  独孤伽罗从腰间取下一枚珠子。
  “已然吃下,前几日父亲又给家中姐妹发了此物,好像是司马家给的赠礼,让我们贴身佩戴。”
  陈北冥接过珠子,在鼻子下晃晃。
  一股异香冒出,与万花门的香囊味道有些相似。
  司马家背后是法家,想来他们也有手段。
  几大古老门派斗争千年。
  相互之间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透彻。
  也不知道那加料的阴阳术,有没有落到背后之人的手里,修炼后会是什么后果。
  “伽罗好生佩戴,此物确实有用,司马家倒是用心。”
  “哼,你不许想着伽蓝,她只能嫁给司马家。”
  独孤伽罗忽然吃起飞醋。
  “哎呀,怎么又扯她,我才没有……”
  陈北冥哄上半天,才让佳人打消醋意,看看时辰,准备离开。
  “我过几日来看你,好好盯着家中,阴阳家不会只有这些手段。”
  “我明白的,一切小心。”
  独孤伽罗不舍地看着情郎。
  陈北冥总是在各家势力间游走,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陈北冥抱住她,吻得佳人喘不过气,才从花台离开。
  离开长信侯府,远处,忽然腾起一道冲天火光。
  陈北冥看清方向,顿时愣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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