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两人对出几掌。 之前还傲气十足的白发老者。 顷刻间,变得胆战心惊。 几招之后,白发老者被击落在地。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宗师……宗师境?!”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北冥。 早知道那么恐怖,他连来都不敢来! 陈北冥没有回答,闲庭信步地走到两人身前。 “看路数是昆仑派的,可惜火候还不到家。” 老者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看眼吓得失魂落魄的崔昊。 “四爷,您应该知道背叛崔家的后果。 如果现在悬崖勒马,老夫定然在家主面前保您无事。” 崔宗知道老者在崔家的地位。 八大供奉便以老者为首。 只因有他们在,才没人敢对崔家如何。 若老者发话,大哥真有可能会放过他。 但…… 依旧会面临更加残酷地打压。 他这一支还能剩下多少实力,犹自不得而知。 今日,有陈北冥在,他们断无逃走的可能。 崔昊历来为非作歹,早就该接受惩罚。 现在,拿他人头作为投名状,没啥好心疼的! “宋老,还是安心上路得好。” “就算杀了老夫和昊公子,难道以为能逃过家主的追究? 我们的行踪,崔家都知道。” 白发老者,无能地低声咆哮。 “此事,不劳宋老费心。” 崔宗说罢,对着陈北冥拱拱手。 “此人就交给侯爷。” 陈北冥身体化作虚影,一掌拍向老者。 老者狂声怒吼,身上衣袍鼓胀,打算硬接。 谁知,陈北冥掌变为剑指。 嗤~ 轻轻一声…… 穿透老者肉掌,没入眉心。 扑通~ 老者不甘心地仰天栽倒,生机逐渐消失。 宗师以下,不过蝼蚁…… 两者差距,竟至于斯! 那边杀完,崔宗提剑走到崔昊面前。 不理侄子的苦苦求饶,一剑穿心。 接着,转头就要去杀女子。 她绝望了,但无法反抗。 她恨! 恨丈夫无能! 恨生为女子! 更恨崔家! 就在宝剑落下的瞬间…… 嘎~ 陈北冥单手拦住。 对于女子,尤其是漂亮女子。 忠义侯总是格外有耐心。 他实在不忍绝美的女子香消玉殒。 “送给本侯如何?” 崔宗怔住,随即笑了。 陈北冥对女色的喜好,谁不知道? 刚刚问他,那几个白又大是不是要。 那会儿还拒绝。 现在,直接主动上手。 果然,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 “重色侯”的叫法,如假包换啊! “既如此,贱人归侯爷。 侯爷玩腻了,处理掉就是。 剩下的首尾,交给老夫就好。” 陈北冥扛起傻呆呆的女子,离开园子。 直到上马车,女子才有所反应。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北冥,声音嘶哑。 “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银子。” 陈北冥用脚尖勾起女子下巴。 “你觉得本侯缺银子?” 女子张张嘴,闻名天下的忠义侯,怎会缺银子? 陈北冥仰头靠在车厢,将双脚搭在女子柔软的怀中。 女子虽然厌恶、恐惧,却不敢挣扎。 她,不想死。 马车并未回去,而是驶向城西的一间宅子。 车停稳,帘子掀开,出现一张艳若桃李的俏脸。 “呦,爷,怎的带个美人过来,可是天香国色呢。” 柳依依笑意盈盈地看着车厢。 陈北冥在她玉豚拍上一记。 “以后归你,可是崔家少夫人呢,下手轻些。” 柳依依俏目流转。 看着衣着华丽的女子,眼睛一亮。 “爷可是好眼光呢,妾身定然好好调教。” 陈北冥没有理会柳依依像看牲口似的行为,径直入内。 厅中,曾碧柔穿着件绿色纱裙,婷婷袅袅得出来。 手里,端着茶饮子。 毕竟是大家族出身。 体态婀娜,仪态、相貌,可不是风尘女子可比。 陈北冥接过茶饮子,一把将曾碧柔拉倒怀里。 大手游走,假作看不见她美眸里透出的恨意。 “你恨我?” “奴婢……奴婢不敢呢,奴婢是……是您的女奴。” 曾碧柔羞羞怯怯地搂住他。 陈北冥动手扯下她身上的纱衣,露出几近成熟的玉体。 “你祖父对外说你已经死去,听说还做了个衣冠冢呢。” 曾碧柔身子颤动。 如今,她武功已废。 就算逃回去,命运也好不到哪去。 不是自尽维护家族荣誉,就是改名换姓,赐给下人。 “奴婢此生都愿伺候您。” 陈北冥指指屋中的八仙桌,示意她过去。 曾碧柔走到桌前,趴好。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很快,屋内奏响诱人乐章。 此时,柳依依带着女子进来,正看到这一幕。 女子震惊地看着陈北冥的凶物。 嘴巴大张,似乎想填满什么。 “他……他……” 柳依依樱唇微张,眸子崇敬地看着陈北冥。 “爷的秘密多着呢,日后你就知道。 你不用想着逃走,我已经给你下了剧毒。” 女子不敢逃,但瞧见眼前场景,羞得低下螓首。 曾碧柔败下阵来,柳依依主动接上。 “爷,人家来了,怜惜人家呢!” 陈北冥看着怀里花样繁多的美人,却是恨得牙痒痒。 实晃一枪,顶在门上。 让她欲罢不能,情心荡漾。 “爷有事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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