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53章 陪着玩口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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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所以的严党官员,听到消息之后,脸色骤变……
  “纪纲!老夫誓不与你甘休!”
  一声怒吼响起。
  “狗东西,姓纪的,老子咬死你!”
  “阴险小人,竟然调虎离山!”
  紧接着陈济善冲向勋贵,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陈北冥!是不是你指使?!你干脆杀了老夫!”
  只是,没到近前,就被几个勋贵拦住。
  “陈济善,你是不是疯了,本侯都不知道发生何事。”
  陈北冥故作无辜道。
  “少装蒜,你指使纪纲拆我等宅子,现在铁路都开始施工,你还有何话说?!”
  陈济善愤怒咆哮道。
  “竟有此事?几位公爷,是你们安排的?”
  陈北冥装作惊诧地转向两旁,问道。
  “侯爷啊,我们都在朝上,哪里有工夫去做此事,怕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吧,那纪纲也太过分了。”
  “哼,纪纲竟如此大胆,一定要严惩!”
  “狗奴才,反天了,我等上书请陛下下旨缉拿。”
  勋贵们纷纷配合着演戏,心里别提多美。
  内心忍不住地窃笑:
  呵呵,你们不是擅长辩论,现在还有心情辩论不?
  老子陪你们玩口活,就是要拖住你们!
  陈北冥回过头,无奈地摊开手。
  “你看,陈尚书,本侯对此事一无所知,那纪纲与本侯一直不怎么对付,你们也知道。”
  “你!”
  陈济善哆嗦着指着陈北冥,就算知道他说得半真半假,也无可奈何。
  他确实与纪纲屡有冲突,就算告到皇帝面前,恐怕也只能不了了之。
  “那侯爷也不会护着纪纲那恶贼?”
  “他死不死与本侯何干。”
  “好好好,我们走!”
  陈济善带头,朝着纪纲伯爵府出发。
  气红眼的严党官员,杀气腾腾地跟上一大串。
  陈北冥对齐国公和王镇使个眼色,他们对远处打出手势。
  立即就有人混入严党的仆役之中。
  人群越聚越多,气势汹汹地过去。
  纪纲干完活刚回到府中,还没喘口气,就听到府外的怒骂声,脸色阴沉下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爷,不好了,许多朝中的大人们堵在门口,说要与老爷对质。”
  管家连滚带爬地进来。
  “哼!慌得什么,他们能拿本伯爷如何。”
  纪纲冷笑道。
  在京城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他什么世面没见过?
  那些酸臭文人,顶多喊几句口号,骂两句。
  至于做出什么事情?
  别闹了,吓死他们都不敢!
  “一群乌合之众,走,去看看。”
  说着,起身整理官服,走向府门。
  外边,叫骂声震天。
  “纪纲,你有本事将老夫一起杀了,老夫到阴曹地府告你!”
  户部尚书陈济善怒发冲冠。
  拆掉的宅子属他最大,前后扔进去十几万两银子才建成。
  假山玲珑,峻宇雕墙,名贵花木,耗费多少心血。
  陈济善心在滴血,花白的头上腾腾地冒着蒸汽,可见怒火之盛。
  严党官员见纪纲出来,一个个怒骂出声,更有甚者,挽着袖子就要上去拼命。
  “纪纲,你生孩子没腚眼的种!”
  “狗东西,还给老夫宅子,否则弹劾你到死!”
  “现在补偿给本官,本官还能原谅你,否则,不死不休!”
  负责府中安危的锦衣卫们,冷冷地看着眼前众人。
  没将官员放在眼里,他们只知道舞弄笔杆子,不足为惧。
  纪纲抖抖官服,扫视一圈门前众人,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
  “陈济善,你个老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曾做过什么好事?十一年前,你在南郡为官时做的好事,让本伯爷说出来?还有你江大人……”
  纪纲每点一个名字,脸上就多出几分嘲讽。
  而被点到名字的人,脸色明显僵硬,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在场之人都是做官,谁手里还没几件亏心事?
  什么夺人妻妾,霸占产业,杀人灭口……
  可……
  那些事情,纪纲是怎么知道?
  陈济善面皮涨得紫红,那件事藏在他心里多年,自以为无人知道。
  不承想,现在危急关头,竟然被点出来!
  那更不行了!
  必须做出反制!
  “纪纲!你滥杀无辜,陷害忠良,以为我等不知道?老夫今日就要替那些被你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陈大人说的是!”
  “为冤死之人讨公道!”
  “对对对!”
  严党官员们,大声叫着好,似乎纪纲所说的事,与他们无关。
  纪纲蔑视地看着一众高官,这些人口中念着仁义道德圣贤书,但私底下没一个好东西。
  按大乾律法,一个个都该杀!
  那也是以往,纪纲对官员下手毫无心理负担的原因。
  反正屁股都不干净,谁要惹恼他,大不了同归于尽。
  “呵呵,给脸不要脸,来人啊,将陈济善拿下!”
  严党官员们见纪纲要对陈济善动手,都聚集到他身边,愤怒地看向涌过来的锦衣卫。
  冲突,一触即发。
  江贤文惨笑一声,扔掉官帽。
  “本官一生清廉,岂容你污蔑,这就撞死在你府门前,以证清白,老夫去见先帝矣!”
  说罢,一头撞向门前石狮子。
  江贤文不要命的狠辣行径,吓纪纲一跳。
  堂堂兵部尚书,要是撞死在自家门前,皇帝就是不问罪也不行。
  “拦住他!江大人,会出人命的,有话好说……”
  江贤文本来想以死明志,博得一个好名声。
  若是死了,皇帝定然能放过一家老小,不再追究过往。
  闻听纪纲认怂,便想止住脚步,好不容易爬到今日地位,哪里舍得去死?
  但……
  人群中飞出一颗小石子。
  不偏不倚落在江贤文脚下。
  刺溜!
  他脚下一滑,失去控制,身子没停住。
  噗~
  额头碰在石狮子角上,当即昏死过去!
  鲜血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江大人!”
  “天爷!”
  “江大人你怎么就去了啊……”
  严党官员们恶狠狠地看向纪纲,兔死狐悲的气息在人群中弥漫。
  纪纲浑身冰冷,冷汗布满脑门,完了!
  嘴上则哆嗦着道:
  “他自己寻死,与我无关……”
  这下可不好交代了,真闹出人命的话,他难以确定,皇帝会不会放过……
  先不说皇帝的决断,光是严嵩的报复,就无法承受。
  面前官员眼中的敌意,让他心中一颤。
  官员们心里的怒火慢慢充盈着胸膛,以往被纪纲敲诈欺压的事,像是走马灯一样,历历在目。
  混蛋!
  以为掌握秘密,就能支配他们一辈子?
  绝不!
  十年寒窗苦读,几十年官场沉浮,就是给他敲诈?
  他娘的绝不受这份气!
  要让人知道,严党也是有血性之人!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吼一嗓子。
  “纪纲恶贼,罪不容诛,欺压百官……打死他!”
  “对,打死他!”
  “动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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