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碧柔虽然羞怒,但毫无办法。 烛火照映下,只见一身肌肤透出淡淡桃花之色,真是难以形容的娇美。 “啧啧……你这身段,放在醉清风,一晚上起码要收二百两。” 女子赫然便是消失的柳依依! 不愧是青楼话事人啊,评价一个女子,都用青楼的价码。 但,曾碧柔可不愿意听。 “呸,你才是二百两!不,你只要一百八十两!” 难得…… 危难之中,她还知道拉踩柳依依。 “呵呵,现在还嘴硬。希望你等一会儿,还能和现在一般硬!” “你,你要做什么……” 曾碧柔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柳依依的眼神里,似乎像是射着绿光? 可,不应该啊! 下一刻,柳依依轻抚几下,站起身居然解起衣裙。 霎时间,屋内像是穿花蝴蝶一般,缤纷飞舞。 很快,便身无寸缕。 论及身材,曾碧柔可就没法子与柳依依相比。 致命的曲线,勾勒出夺魂的身姿。 柳依依纵身而上,使出非常手段,室内气氛渐渐急促。 螓首往曾碧柔娇胴按落…… 烛光当中,两个蛾子翩翩飞舞,带来一曲非常罕见的双蝶翩跹。 柳依依口中呢喃,发出模糊声音。 曾碧柔面红耳赤…… 虽都是女子,仍觉屈辱不已。 身体如受烈火烤炙,口干舌燥。 晓看红湿处,羞得如霜枫。 屋中春意融融,让看戏的陈北冥目瞪口呆。 “想不到啊,柳依依玩得还挺花!” “错子不扔!” 手段之高明,不比男女之间差上许多。 越看,越带劲…… …… …… 结束之后,柳依依解开曾碧柔哑穴。 “你以后便是我的奴隶,若不听话,可以尝试我的手段。” “你!你杀了我吧!” 落入敌人手中,还被羞辱至此,曾碧柔恨得想死。 “我最喜欢整治不听话的女子,这销魂丸可是好东西。” 柳依依不知从哪里摸出个瓷瓶…… 看她身上,也不像是能藏瓶子的啊。 再看看瓶身的形状,和那挺长的绳子,难道说? 咦…… 陈北冥偷看的都有些害羞…… 却见她倒出两颗粉色药丸,左手捏住曾碧柔嘴巴,将一颗投进去。 另一颗自己吃下。 过一会儿,曾碧柔渐渐意识迷失,柳依依见差不多,解开她的穴位。 曾碧柔再不推辞,而是缓缓朝柳依依爬过去。 柳依依药效发作后,再度…… …… 激烈非常…… “奶奶的,又是什么玩法?还给自己吃药?” 虽然很是精彩,但实在没啥参与感。 陈北冥看得性趣缺缺,转身就走。 喵呜~ 猛然,一只猫在不远处的黑猫乱叫。 陈北冥正做亏心事,吓了半跳。 啪~ 没留神打碎一只花瓶。 床榻之上的两人,忽然停下来,看向他。 陈北冥看着眼前双目赤红的两女,不知怎的,竟有点心慌。 “那什么,你们继续,不打扰,不打扰。” “哼!” “哈!” 两声娇斥,白闪闪的身子凌空扑来。 一前一后紧紧抱住陈北冥,刺啦一声,衣衫破碎。 “妈了个巴子,那可是清嫣给老子做的新袍子,嘶!别咬老子!” 陈北冥哪里有逆来顺受的习惯? 将人扔到床榻上,低吼一声,扑上去…… 顿时,干柴遇烈火,倔鸟入山林。 吭哧吭哧…… 便是难以言喻的剧烈搏斗! 其间的姿势,可比后世小电影还要精彩。 陈北冥随随便便,就是两个梅开二度! 一番搏斗,到后半夜才停下。 到后来,柳依依先是恢复神智,那种不同于假凤虚凰的极致感觉,令她很是迷恋。 原来男女之间,是如此美好。 曾碧柔清醒后,看清眼前处境,就要扑上来拼命! “姓陈的!你居然是假太监!毁我清白,我与你拼……” 但还没动,就被柳依依点晕过去。 陈北冥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以后奴家便是您的人,这贱婢我自会收拾的听话。” 柳依依媚眼如丝道。 “哦?是吗?那你从竹园取什么出来?” 陈北冥轻抚柳依依的美背,能感觉得到玉体轻颤。 柳依依美眸闪了闪,搂住陈北冥。 身子遮住自己的举动,右手摸向衣裙之下。 “侯爷说的什么?奴家不明白呢。” 陈北冥一把抓住她的皓腕,从衣裙之中抽出一只泛着蓝光的短匕,明显猝毒! “既是我的人,你是想谋杀亲夫?” 柳依依陡然色变,不再是千依百顺之态,换成狠辣神色。 “你去地府与王爷说吧!” 说着,挥掌就要拼命。 陈北冥怎么会怕,随便抓住柳依依的皓腕,带进怀里。 “既如此,就别怪本侯。” 邪笑一声,手段尽出。 顿时,便让柳依依明白,什么是情场圣手。 陈北冥本就练造加藤鹰之手,又有高绝功夫。 那能力,可比千人斩更要厉害! “你……最好杀了我,不要……” 要驯服如此美貌的秘谍头子,自然要非常手段。 柳依依为晋王曾立下过汗马功劳,若能收到自己麾下,不知能省多少心思! “你降不降?” “你做梦……” “那就让你像做梦一样!来吧,小宝贝儿!” 陈北冥继续出击,又几次教训! 柳依依人都傻了,已经瘫软成泥,整个娇胴都樱粉一片。 心中骇然…… 陈北冥怎得如此强悍? 也没见他服下什么催情之药啊! 而她,再也不敢嘴硬。 “这便是那个账本?你找它并非想为晋王复仇吧?” 陈北冥从衣裙下找到羊皮包裹的东西。 “哼!我不知道你是何意。” 柳依依嘴上硬,俏目却死死盯着他手里包裹。 陈北冥打开羊皮,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翻翻之后,越看越心惊。 册子里记录着征南军参与走私货物的所有事情,连将领们拿走多少好处,都事无巨细一一写明。 可以说有这本册子在手,就能掌握大乾与南梁之间的秘密生意! 而那生意每年带来的银子,是个恐怖数字! 怪不得,曾家会费极大心思去寻找。 “嘶!征南军统领曲成荫也参与其中,你们好厉害的手段。” 柳依依见册子落在陈北冥手里,知道想再夺回已经不可能。 妙目流转,心声一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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