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讲起海瑞一脸不高兴。 “此人曾上书骂我母后是祸乱宫廷的妖女,屡次气得父皇想杀他。” 原来,先皇大婚,只是在皇后宫中多宿几日没上朝,就被喷成筛子。 后来,海瑞依旧不肯松口,没少挑刺,气得先皇暴跳如雷。 陈北冥心中一凛: 卧槽,海瑞还真是猛,任谁是皇帝,遇到类似的事情都会闹心,难怪他赋闲多年。 陈北冥明白女帝对先皇后的感情。 海瑞也太不通人情了…… 想想在海府上他说的那些话,还真是如出一辙。 “那算了吧,小的再找人便是。” “你啊,朕再不喜欢,也得为祖宗江山考虑。便让他做巡抚,反正远在北疆,眼不见心不烦。” 女帝锤陈北冥一拳,气哼哼道。 “对了,方才淮阳又来找朕借人修园子,她的公主府已经大得没边,再扩张下去,都快赶上皇宫,你去管束管束她。” 陈北冥听着也头疼,但是不让淮阳修园子,又不知道那婆娘能惹出什么祸来。 算了,谁让是自家女人。 “陛下放心,小的来解决。” 说完海瑞之事,陈北冥犹豫片刻,还是说起昨天的事。 “陛下,永宁侯冯怀已死,为他儿子冯麟所杀。” “他?死便死了,朕之前没给你封地,给你提升爵位又不要,那便将长乐县封地给你吧。” “啊?那多不好意思。”陈北冥假惺惺地说道。 “不要?那朕收回。”女帝不给他装逼的机会。 陈北冥岂能让到手的肥肉飞走。 “咳咳,既是陛下赏赐,岂有不要之理,那什么,长乐县县令与永宁侯勾结,贪赃枉法,小的已经将他下狱,县丞马光北倒是个好官,由他接任如何?” “既是你推荐的人,让他接手便是。” 一个小小县令,女帝才懒得管。 陈北冥目的达到,喜滋滋地出了乾清宫,给马光北升官,也算补偿。 事情都比较顺利,现在回去有些早。 虽然晚上要去赶赴独孤伽罗的约会,但也不急于现在。 左右无事,陈北冥决定换身衣裳,去宫里随意看看。 之前先有姬家搞事,后有卑贱者弄鬼,后宫可不安生。 后来东厂拔掉姬家很多暗子,卑贱者又收钱低调做人。 后宫应该好上不少。 但是,一切还要眼见为实。 陈北冥先前往上次的重灾区——尚服局。 尚服局自从更换管事后,一切井井有条,太监宫女们来来往往,不是在修改衣裳,就是在修改衣裳的路上。 总之,回归了它本来的职能。 离开尚服局,不远处便是教坊司。 “呵呵,不知道水清歌那小娘儿们,是不是在里边?” 陈北冥嘀咕一声,不声不响地靠近。 还有段距离,便听到一阵悦耳歌声。 那声音很有特色,并且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陈北冥好奇之下,循着歌声,找到一间屋子前。 透过窗户,看到屋中美人翩翩起舞。 舞姿衬出了纤纤身段,曼妙娉婷,肌肤如温软白玉,竟与天窗射下阳光如是一色,溶溶不分。 一时看得痴了…… 等她挺身展腰的瞬间,陈北冥认出女子,好像是叫做月璃? 月璃的歌喉和舞姿俱是出色,在他所认识的女子里,可能仅次于水清歌。 而且,她的舞姿,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即便是见惯美女的陈北冥,依旧觉得火气飙升,想要干点什么。 下意识的,便推门进去。 月璃听到脚步声,举目看过去。 “呀!您怎的来了,月璃参见侯爷!” 月璃一脸欢快地奔过来,屈膝施礼。 仍是那般柔柔静静。 只是静下来之后,便没了那份让人蠢蠢欲动的媚态。 陈北冥招招手,等着月璃红着俏脸走近。 便抓住她的纤手,轻声道: “在教坊司生活得可还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月璃对陈北冥的崇敬到了骨子里,只觉得他不仅长得好看,又是名闻天下的大英雄,心跳如鼓。 “没有的,桂公公对我们很照顾,自从您下令后,那些讨厌的老太监都不敢来了。” “哦?可我也是太监。” 陈北冥笑道。 月璃慌忙摆手,磕巴辩解道: “侯爷……不一样的,您……对我们……那么好。” 陈北冥不再继续挑逗这个性格柔弱的女子,忽地听到动静。 抬起头,却见小桂子带着人刚摆好酒菜。 小桂子年纪不大,确实人精,布置好马上躬身退了出去,并赶走其他要进来的教坊司舞姬。 陈北冥见此,心说:小桂子有眼色,有前途! 遂拉着月璃到了桌旁。 “陪本侯喝几杯。” “啊?侯爷,奴婢不会喝酒。” 月璃虽这么说,但还是举起酒杯喝下,咳嗽中一张俏脸通红。 “月璃到教坊司多久?” “奴婢九岁就来了,到如今有七年。” 陈北冥环住月璃柳腰,真如弱风扶柳,柔似无骨。 “家里犯了什么罪?可还有家人?” “奴婢也不清楚,家里的人自奴婢进宫后,就彻底没了消息。” 月璃神色有些黯然。 陈北冥想不到提及月璃的伤心事,便改换话题。 “方才听你唱歌,很是好听,给本侯来一首。” 一提到强项,月璃来了自信。 “侯爷稍待,奴婢新学了支舞,便跳便唱。” 说罢,轻轻挣脱开他,翩翩起舞。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陈北冥想不到月璃的技艺高明至此,那股媚态再次出现,更胜之前! 微醺之间,看得如痴如醉。 越看越石更啊! 月璃的歌喉也很出色。 虽然歌词听着有些拗口,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喝到后来,只觉得眼前佳人是真美,就是穿得多,闪身到月璃身侧,一把拥入怀中。 “侯爷!奴婢还没跳完,唔……” 但见月璃肌肤皎於明月,粉脸却是红如霜枫,羞不可抑。 “本侯教你跳别的……” 陈北冥奸笑着开始动手…… 月璃登时大增娇羞之态,双手紧紧抱住陈北冥。 她从未体验过这亲吻,只觉得唇齿间如饮了蜜糖,心如鹿撞。 后退之间,背后忽地一阻,却是靠到墙上,迷离在亲吻之中。 粉唇被封住,星眸微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一时但觉周身四肢暖洋洋、软绵绵的,再也使不上半点力。 直到吻毕,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 除了眼眶,其他地方也同样润…… “来,躺下……” 陈北冥让她慢慢躺在地板上,小心地解开长裙束腰。 珍而重之像是对待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 拉开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去,现出白皙的肌肤。 “啊!” 月璃地轻叹一声,白色围子露出,圆月不大,惴惴不安地微微摆动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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