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27章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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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端木诚没注意。
  要是被有心人看见,可就坏了!
  一会儿找没人的地方赶紧剃掉!
  说到劝学……
  陈北冥最后锁定一首……
  吟诵道: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有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端木诚摇头晃脑地重复一遍,双目紧闭,右手用力捻着长须,陷入思考当中。
  那些围观的监生们,看见端木诚的样子,以为对诗作不满意。
  于是,本来就对陈北冥嗤之以鼻的人,便出言讽刺起来……
  “呵呵,老先生显然不满意那什么鸟诗!”
  “我就知道,要么就是江郎才尽,要么就是平时找代笔习惯了,真以为自己有本事。”
  “哼哼,这次是现原形了吧。”
  “就是,一个阉人而已,还真觉得自己能行?”
  陈北冥眉头一皱,扫视过去。
  方才骄横的几个人,嘴上刻薄,却并不敢与陈北冥对视。
  立马装作四下看去,好像不是自己说的一样。
  而端木诚,依旧还在思索当中。
  良久,重重一叹,弯腰作揖。
  “侯爷好诗!老夫佩服,这就命人将这首诗篆刻立碑,置于国子监门口。”
  “啊?”
  “什么?”
  “那不是真的!”
  “老先生竟然认同他的诗?”
  几个人不好了……
  他们的学识本就稀松平常,别说是做出好诗,就算有好诗摆在面前,都无法理解。
  何况,那是一首连端木诚都需要细细揣摩的诗!
  “闭嘴,一堆不学无术的兔崽子,回去给老夫抄写一百遍!抄写之后还不懂,再抄一百遍!”
  端木诚听见他们的嘀咕,直接罚抄写!
  如此处罚,陈北冥直想笑。
  几个小崽子觉得不怎么样?
  甚至还有些厌烦?
  那就使劲抄写吧……
  他们心里厌烦又能如何,只能老实抄写。
  端木诚亲自处罚,那可不是开玩笑!biqubao.com
  啧啧……
  陈北冥想想就得劲!
  不过话说回来,横渠四句或许更应景,但想了想,还是劝学诗吧。
  横渠四句,留给以后学院用……
  两人进入中堂落座,陈北冥便说明来意。
  “老先生,今日有事麻烦您,便是那北疆巡抚……”
  端木诚听闻后,笑道:
  “忠义侯说的哪里话,怎么能说是麻烦呢?这是在给他们机会啊。”
  说完,捻须思忖片刻,开口:
  “老夫心中倒是有一人,只是此人脾气怪异,不知会否答应出山。”
  “哦?您说的是谁?”
  怪?
  不怕!
  就怕是个软骨头,给好处就跳船的那种。
  陈北冥可不敢用。
  端木诚沉吟一会儿,决定道:
  “走吧,老夫与忠义侯一起去。”
  “如此甚好,感谢老先生!”
  陈北冥诚心感谢道。
  由端木诚亲自带着去拜访,那分量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陈北冥心中更加好奇,那人是有多难相处?
  上了端木诚的马车,来到城外某处宅子。
  青砖绿瓦,一派江南俊秀。
  这些材料光是从南面运来的费用,就是天价,更何况建成眼前大片宅子。
  青砖结结实实,背脊上开着花儿,大朵大朵的,像极了江南女子,清丽婉约,经得起风吹雨打。
  人字形的瓦檐重重叠叠,鱼鳞小瓦就一片覆一片那么趴着,静谧、乖巧。
  门子见是端木诚的马车,卸掉门槛,任由马车径直驶入中庭。
  陈北冥掀帘子看去,宅子里面更是藏有乾坤,移步易景,深得江南园林精髓。
  对此间主人好奇得很,之前,怎么就没听过呢?
  车停好,两人下了来,屋前站着一人。
  五十左右,身材中等,方脸、剑眉,一对丹凤眼,鼻梁挺直,留着短须,满腹书卷气息。
  给人感觉很是随和,但骨子里有傲气。
  “端木老狗,你怎有工夫来我这里,可没茶点招待你。”
  “呵呵,你个老货,一些茶点就能吃穷你?”
  两人开口互怼,倒也颇有意思。
  陈北冥心里则大异,敢喊端木诚老狗,普天之下,能有几人?
  那人见端木诚身边跟着一个英俊且气度不凡的青年才俊,不由多看几眼。
  “这位是……”
  端木诚却卖起关子。
  “你不是总说自己那双招子阅人无数,猜猜他的身份。”
  中年男子疑惑地上下打量,眼睛忽然猛地瞪大。
  “可是忠义侯到了?海某见过忠义侯!”
  男子行礼参拜。
  陈北冥赶紧回礼。
  “本侯不请自来,还请海涵。”
  姓海?多罕见啊。
  “侯爷客气,快,里面请。”
  进入内堂,端木诚不客气地坐下。
  “海瑞啊,快上茶,听说你从老家弄了些好茶,可不能小气。”
  陈北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海瑞?
  男子是海瑞?!
  这不开玩笑嘛。
  他拥有偌大宅子,显然身价不菲。
  原时空的海瑞,可是个穷鬼。
  “侯爷怎的了?”
  海瑞疑惑地看着陈北冥。
  “没……没事,海先生的宅子当真漂亮。”
  “宅子是祖产,老夫先祖曾是大乾开国之臣,算是薄有家资。”
  祖上阔过?
  那没事了……
  也没捞个爵位什么的,声名不显,恐怕海瑞先祖官职不高。
  “海瑞曾于东郡任知府,收拾过严嵩长子,回京后,在朝堂上反对过严嵩……三年前被罢官夺职。”
  端木诚介绍起海瑞的战绩。
  嘶……
  还是那么刚烈!
  陈北冥听得直伸大拇指,敢得罪首辅严嵩,朝堂上还敢硬刚,是条汉子,与原时空那位一个脾气。
  若是把他放到北疆,严嵩的手想伸进去才有鬼。
  想想将来于谦和海瑞两头倔驴在朝堂上,气得严嵩骂娘,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这样的人,也容易反噬。
  不能说反噬吧,用不好,连自己都气。
  说不好啊,将来有朝一日陈北冥也会被气得半死。
  不过那都是后话,目前朝中需要这样的人才。
  “海大人可有兴趣到北疆为官?”
  陈北冥开门见山。
  “北疆?于谦的位子?”
  “不错,本侯需要人管住北疆,不许别人插手北疆政务,因为本侯在布局,有朝一日彻底解决匈奴问题。”
  海瑞沉默一会儿,陷入沉思当中。
  陈北冥见状,内心叹息,看来要好好做工作啊……
  不料,他刚想再说。
  海瑞陡然站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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