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19章 女子玩起“自助的游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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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瑶皱眉道:“怎么说?”
  陈北冥再确认一番,心中有了计较。
  禁军中层派系纷杂。
  纸上的人,既有勋贵派的代表,也有后起之秀,更有王镇和齐国公调教出来的人。
  别人倒向曾可望也就罢了,他们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们在王镇和齐国公那里得到的资源和上升空间,可比在曾可望处高出一大截!
  “曾可望在钓鱼。”
  “钓鱼?”温玉瑶疑惑道。
  “呵呵,我若是处理这些人,正中老家伙的下怀。”
  “为何?”
  “名单是假的,是曾可望在故意试探人。”
  “啊,什么?老东西当真狡诈!”温玉瑶气道。
  “呵呵,不狡诈怎么当老狐狸呢?”陈北冥笑眯眯地说着。
  “等等!那岂不是说,我被发现了?”
  温玉瑶惊恐道。
  陈北冥拍拍她的玉豚。
  “不必担忧,既然曾家后辈都要去屋里拜见,那老家伙就是在试探所有人。你以后不可再鲁莽行事,只需小心观察即可。”
  温玉瑶按捺下心里的惊骇,紧紧抱住陈北冥。
  “多亏你提醒我,不然,可就全完了呢……”
  陈北冥心中纠结,她究竟是在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如此?
  其实……
  方才的表现,温玉瑶还真是发自肺腑。
  她如今已是弃子,除了眼前的男人,再无依靠。
  若是出事,曾祖母和父亲绝不会像救兄长那样救她。
  温玉瑶又想起一件事。
  “昨日夜里,我看见崔府管家进了曾可望院子。”
  “你确定没看错?”陈北冥凝神道。
  “哼,人家以前在京城闺秀里也排得上名号,崔家去的可不少,绝不会认错人。”
  “呵呵,是吗?来让我瞧瞧温大小姐的本钱。”
  陈北冥嘴上说着,手上不停,伸向那明月闪亮之地……
  说着就要再起风云。
  铛铛铛!
  陡然间,院子里传出示警的锣声。
  “糟了,你快走,应该是有人发现小辣椒出事。”
  温玉瑶脸色大变。
  陈北冥不舍地摸上一把明月。
  穿好衣衫,做好伪装,大摇大摆地混进杂役里。
  曾家别院的防卫布置,比主宅差上许多。
  人们都慌着去现场,没人在意身边多出个陌生人。
  陈北冥趁人不注意,从后门溜之大吉。
  走在大街上,脑海中记起温玉瑶说过的话。
  崔家找到曾可望,肯定是在谈合作。
  虽说最近一阵子卢、崔、李三家低调不少。
  但若是说他们从良,绝无可能。
  必然在谋划什么新阴谋,找女帝或者自己的麻烦。
  想着想着,发觉不知不觉间,走到严嵩府邸附近。
  自曾家别院进城,此处还是必经之路。
  陈北冥犹豫一下,还是选择绕道后门。
  刚走到巷子口,发觉后门探出个头,左右看看。
  陈北冥见此,不动声张地走过巷子口,没有进去。
  迅速将马匹拴在不远处小酒馆,赶紧回来查看。
  却见严世蕃鬼鬼祟祟地走出后门……
  “不对啊,他在自家还这屌样子?”
  陈北冥心下迟疑,继续悄悄观察。
  等人上车之后,远远吊在后边。
  马车一直前行,直到天香楼附近路口才停下。
  旁边,已经停着另一辆马车。
  马车中人掀帘子交谈两句,便直接奔向天香楼。
  陈北冥继续观察,发现那辆车上下来的,赫然是卢纶!
  “奇怪,怎么他们两个走到一起?”
  嘀咕一番后,紧走几步,跟着两人步入天香楼。
  上次来,还是开胸衣发布会,那时可没现在热闹。
  看来,醉清风关门刺激了它的生意。
  陈北冥看着卢纶进入房间,走到隔壁房间门前,用暗劲震断门栓,推门进去。
  床榻上,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正压着瘦小身影,卖力干活……m.biqubao.com
  那胖子见陌生人突然进来,有些懵逼。
  正欲开口斥责,却被一掌打晕。
  啪嗒~
  胖子从女子身上滚落,掉在地上。
  那女子非但没有大叫,反而大胆地坐起来。
  双手撩起头发,甚至故意托下明月,展示自己身段。
  看着眼前的少年郎,两眼冒光。
  她正开始享受男欢女爱之事,忽然遭人打断。
  不过,虽然少年相貌平平,可总比地上的胖子强上许多。
  “奴家愿伺候大爷,不收您的银子。”
  女子用力抛着媚眼。
  相貌虽然不算特别出众,但肌肤和隐秘之所确实天赋异禀。
  若是此前,陈北冥必然上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但现在身边都是顶级美人,自然对庸脂俗粉没了兴致。
  况且,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办。
  只好双目紧盯女子,施展迷惑心法。
  女子渐渐失去意识,直勾勾地目视前方。
  陈北冥命令道:
  “双手捧着……嗯,对,手指……”
  女子玩起自助的游戏,房内很快响起阵阵铿鸣。
  有声音遮掩,陈北冥走到墙边,将耳朵附上。
  天香楼房间只是青砖隔断,自是谈不上什么隔音,隔壁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呵呵,世蕃兄,喝酒喝酒,你我兄弟合作,将来必能大展拳脚。”
  “卢兄弟说得好,我们一起满饮此杯。”
  卢纶顿一顿,刻意压低声音。
  “说实话,我没想到那阉狗竟能杀掉晋王,若是日后入宗师境,可就难杀了。”
  严世蕃不以为意地说着。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武夫,晋王也是宗师境,不还是死了,只要布局好,除掉阉狗也并非难事。”
  卢纶叹息一声道。
  “话是这么说,我三家对阉狗几番谋划,都功亏一篑,难啊。”
  严世蕃轻笑一声,继续说。
  “你们几次动手太过大意,要困死他,就将他最在意的东西拿在手里,如此,他便不得不就范。”
  “哎呀呀,世蕃兄高见啊,阉狗好像对随园的女人很是重视,看来得想法子安插人手进去。”
  陈北冥听到此处,不由得暗骂严世蕃恶毒。
  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确实抓住了弱点。
  若是众女落在他们手里,还真没法子。
  严世蕃不能留,还是得想办法处理掉。
  无论从哪看,他可远不如严嵩。
  严嵩再怎么说,做事还算有底线。
  严世蕃干脆什么都不管,与五姓豪门勾结。
  让他掌管严家,接下严嵩衣钵,破坏力太大。
  对他下手,虽说会得罪严老头,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墙那头,严世蕃又问:
  “听说你夫人已有身孕?那争夺卢家大权可有了底气。”
  严世蕃突然提起郑绯云,让陈北冥心里一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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