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17章 捆绑?冰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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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日公主咬牙道:“我马上给黑沙城写信,送来一个郎中,谅他们也不敢不给。”
  大巫师见状,苦笑一声。
  眼前的公主,哪里还有指挥几万匈奴勇士的铁血模样?
  完全就是一个小女人,在向丈夫索要财物。
  “大巫师是什么意思?”
  宝日公主有些不满地瞪着大巫师。
  “嗯……老臣同意公主的想法,公主写好信件,便让蒲奴去送。”
  大巫师微微弯腰说着。
  他何苦夹在中间当出气筒,宝日公主与那个男人,可能此生都纠缠不清。
  不过,那个男子,真乃世间奇人啊。
  到如今,都没有能难倒他的事情。
  ……
  ……
  陈北冥梦中还在与独孤伽罗和纪清嫣幽会,却被急匆匆的号子声吵醒。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既然没了睡意,便裹好皮裘走出帐篷。
  一旁帐篷前,有个窈窕身影在火堆前忙忙碌碌。
  陈北冥离得近些,看清是那个绝色女尼。
  发现她正往火堆上的陶罐里放灰呼呼的面糊。
  便饶有兴趣地凑过去。
  “在做饭食?何必如此麻烦,我让他们准备些素斋即可。”
  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女尼一跳。
  见是陈北冥,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出家人万般皆是修行,不可耽于坐享其成,谢施主好意。”
  陈北冥对她十分感兴趣,如此佳人若是与青灯古佛为伴,岂不可惜。
  而且短短相处,发现她性格柔弱,极是善良。
  自己那般占她便宜,出言调戏,她也不生气,仍然态度和善。
  此种性格,在吃人的江湖上,早晚会吃亏。
  还想调戏两句,又有恒山派弟子从帐篷出来。
  只好收起心思,起身去王文武的帐篷,将他踹起来。
  “主事,才什么时辰,您就叫我起来。”
  王文武委屈道。
  “给我滚起来,赶紧传信,让各家出人手,组建一支护路队伍。”
  陈北冥肃然道。
  现在朝廷各部还放着假,禁军正在改编整合。
  若等筹建起保护铁路的军队,还不知什么时候。
  敌人可不会放弃找麻烦。
  “我这就去办!”
  王老二也困意全无,想起昨夜的遭遇,后背还阵阵发凉。
  铁路可以为朝廷和勋贵带来天量财富,可不敢有半点损伤。
  他赶紧叫来家将头子,吩咐着:
  “去,带着我的口信去各家要人。侯爷说了,组建护路队!”
  “是!”
  家将头子走后,帐篷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定意老尼带着恒山弟子前来辞行。
  “恒山派中事务繁杂,贫尼就此告辞,还要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师太不必客气,此去西秦还望小心,我虽警告过左禅机,但此人实在狡诈。”
  陈北冥提醒道。
  “侯爷的提醒贫尼记下了,以后若有机会,还请侯爷到我恒山做客。”
  “会有机会的,师太慢走。”
  陈北冥嘴角微微上扬。
  日后打下西秦,去恒山还不是小意思。
  还有那美貌小尼姑,怎么也得去啊!
  心中想着,不舍地看眼小尼姑的背影,转身回了工地。
  各家对保护铁路很是重视,下午就组建好五百人的护路队伍。
  里边都是各家好手。
  陈北冥见一切顺利,再无难题,便道:
  “小岳,咱们回去?”
  “听你的便是,反正我是给你帮忙。”纪清岳不咸不淡道。
  如此态度,让王老二牙痒痒。
  只有此人,敢和忠义侯如此嚣张,偏偏侯爷还不敢说话。
  都怪人家有个漂亮不像话的寡妇姐姐啊!
  两人返回京城,发觉又热闹些。
  临近元宵节,各个空地搭建大台,有戏班子轮流上去表演。
  而无数玩杂耍的则到了街头,有顶大旗、耍石磨、耍坛子、吞刀吐火,还有高空踏绳对舞,真是各展绝技,争强斗胜。
  人群里,不时传出此起彼伏震天价的喝彩声。
  向来人淡如菊的纪清岳,看着此情此景,竟然呆住。
  陈北冥笑呵呵地说着:
  “看着国泰民安的样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努力很值?”
  “嗯……”纪清岳点点头。
  “这就是我辈存在的意义,有我们的负重前行,便有他们的岁月静好。”
  陈北冥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纪清岳品味一番,从那烟火气里,发觉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
  两人回到东厂还没喘口气,就有番子送来一封信。
  陈北冥打开看了一眼,却是温玉瑶送来的。
  大意是约他见面,说有曾家的消息相告。
  “这个女人,有肌肤之亲后,变化都看不懂。”
  他叹息地摇摇头,看信上的见面地点,叫作麓园。
  好像是临北侯府的别院。
  左右无事,便乔装一番,去到外城的麓园附近。
  附近都是勋贵的别院宅邸,倒是僻静。
  陈北冥将马匹拴在小酒馆,给了伙计二两银子照顾马匹。
  溜达到麓园边上,翻墙进去。
  园内假山奇石错落,亭台楼阁处处,很是奢华漂亮。
  还想着怎么找温玉瑶。
  突然,回廊走出几个女子。
  他赶紧闪身假山之后。
  “哼!一帮废物,人若死了,还怎么玩。”
  为首的女子,背影曲线玲珑,但说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陈北冥听见有几分熟悉,悄悄看了一眼。
  “嗯?是她!”
  却是前些日子与魔头马成风比武,跟着曾可望来的小妞。
  曾家还真是一窝奇葩,爱好都有些诡异。
  想了想,决定跟着去瞧瞧。
  见她们进入二层小楼,纵身一跃,落在二楼瓦片上,摸了进去。
  里面的结构,俨然是座私牢。
  二楼几间牢房里都空着。
  听到一楼动静,向下看去。
  几个劲装婢女从牢房押出个年轻男子,绑在刑架上。
  “曾碧柔!你不得好死!曾家背叛晋王,如今还想私吞我江家绸缎庄,迟早要遭报应!”
  “吵死了,你若将账本和秘密交出来,姑奶奶可以给你个痛快。”
  曾碧柔冷道。
  “你做梦!呸!”
  “行,既然你不想好好活着,就别怪我。”
  曾碧柔小心翼翼拿出一个锦盒,巴掌大,似是金属制成。
  打开后,里面摆着上下两排十枚针,五枚银白五枚赤红。
  曾碧柔咯咯笑道:
  “这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冰魄火龙针,正好拿你试试。”
  “贱人!你去死,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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