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313章 莫非你们办事之时,是让小娘子发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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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哥崔昊,瞧见陈北冥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很是高兴。
  满脸讥笑着说道:
  “怎么,忠义侯是瞧见我别院的景色秀丽,不肯走了?你这么熬下去,该磕头还是要磕的,赶紧的,我很忙,磕完各回各家!”
  说道景色秀丽,陈北冥灵机一动。
  猛然同样景色秀丽的别院!
  那还是在北疆黑沙城的一幕。
  当时,也是四处寻找而不得。
  最后在水下发现宝贝。
  这次……
  难道说也在水下?
  陈北冥踏前两步,凝神向湖中看去。
  湖水很深,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回头时,崔昊眼中滑过些许慌乱。
  不过,他依旧嘴硬地道:
  “姓陈的,你若认输,本公子可以放你一马。”
  陈北冥闻言,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伸手招来一个会水的番子。
  “下去看看。”
  那番子将身上东西交给同伴,一个猛子扎进去。
  没一会儿,拖着个袋子浮上水面。
  外边用隔水的皮子和油布裹着,防水效果很好。
  “侯爷!下面……下面都是粮袋!”
  陈北冥一把接过袋子,打开后倒在湖边。
  金黄的粟米,颗粒分明。
  刚才还嚣张的崔昊,转瞬间面色变得铁青。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北冥是如何知道粮食沉了底?
  一想到家中兄弟的嘲笑,心一横,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呵呵,本公子喜欢将粮食放在湖底,不行吗?那不都用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若是有意藏匿赃物,还不是直接倒进去,连防水也不做!”
  言下之意,这些粮食并非从宫门口买来。
  说的他好像有特殊爱好一样,就喜欢搁水里藏粮食。
  陈北冥冷笑一声,手扒拉一下,从粟米中翻出一块东厂的牌子。
  “呵呵,这又怎么说?”
  看到那牌子,崔昊再也没话说,知道中了计,难以挽回。
  一时间,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昊随机应变的能力本身就有限,现在还遇到两世为人,经验丰富的陈北冥。
  那更是无法抗衡!
  陈北冥拍拍手,眼神越来越冷。
  “传我的命令,崔家……”
  话未说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哈哈,侯爷何必动怒,小孩子不懂事,老夫在此向您赔罪。”
  人群散开,崔家家主,崔鸿走了过来。
  陈北冥背过手,看着这个老逼登。
  小东西失败,现在老东西出来收拾残局?
  崔鸿走到近前,对着儿子怒道。
  “还不退下!丢人的东西!滚!”
  崔昊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带着护卫灰溜溜地离开。
  他后悔啊!
  当次一役,胜负就在那一点点……
  若是自己不说景色秀美的话,陈北冥或许根本就联想不到下边有东西。
  要是那样,他就难以发现。
  那取胜的就是自己啊!
  崔昊后悔得直想扇自己耳刮子,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陈北冥冷哼出声:
  “走?想的容易,你之前说要老子磕头,现在找着了,不磕回来?”
  崔昊纠结一番,只有选择跪下。
  噗噗噗~
  做样子磕了三个,动作很小,似乎生怕弄脏他的额头。
  陈北冥冷哼一声,继续道:
  “不够响亮啊,你是没吃饭?还是你家男儿都是这样,一个个跟娘们似的?怎么,莫非你们办事的时候,也是让娘们在上发力?”
  “你……你别太过分!”
  崔昊脸色像猪肝一样,气得咬牙切齿道。
  陈北冥才不管你,他是能忍气吞声的人?
  方才一帮人嘴上说的,可不好听啊!
  崔昊想要发飙,看看崔鸿,崔鸿径直转过身。
  显然,老爹并不支持他的报复性行为。
  崔昊知道没办法,只好跪在地上,郑重地磕头。
  嘭嘭嘭!
  又是三个,这次不敢耍花样,额头直接出血。
  “还有刚才嘴贱的那几个。”
  陈北冥扫视一圈,说道。
  啪啪啪!
  主子都跪地上磕头,他们更不敢怎样。
  在陈北冥的虎目逼视之下,他们使劲抡圆巴掌,几下子就给自己扇出血。
  “看你们下次还敢嘴贱,滚!”
  崔昊忙不迭地带头离开,手下们更是狼狈逃窜。
  陈北冥挥挥手,让番子们也出去,现在到谈条件的时候。
  “侯爷,老夫愿双倍赔偿,此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陈北冥一屁股坐在湖边的石头上,一言不发。
  “三倍,不能多了。”
  崔鸿继续加码。
  “军弩,要治罪的。”
  陈北冥敲着桌子说道。
  崔鸿似乎是早有准备,拍拍手,外边走出来个家将头目样子的人。
  “那是他自己私下收藏,和崔家无关。”
  陈北冥眼眉一挑,吆喝,看样子崔家都提前准备好替罪羊了。
  但是,他仍旧没有点头。
  “五倍,不然老夫宁可拼个鱼死网破。”
  崔鸿猛拍桌子,说出自己的底线。
  “成交,但要全部用粮食结算!”
  “给你便是!”
  崔鸿咬着牙回答。
  陈北冥见好就收,五倍已经不少。
  从别处,可弄不来五倍的粮食。
  事情办完,便带人返回东厂。
  “顺便将那个家将头目扔进牢房。”
  手下问道:“侯爷,不审审?”
  陈北冥摆摆手,连审问的样子都懒得做。
  “既然是崔家准备好的替罪羊,想问出东西是不可能的了。”
  说到牢房,陈北冥想起还抓了个小偷,便去看看。
  瞧着眼前空荡荡的牢房,陈北冥愣住。
  人呢?
  管牢房的掌班也傻了。
  “明明方才还在,怎么……怎么凭空消失了。”
  陈北冥拿起门上的锁,观察一番。
  虽然锁体完好,但对于妙手空空的高手来说,有锁与没锁区别不大。
  牢房门口把守严密,人定然还在里面。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陈北冥斥道。
  掌班老脸涨红,这下丢人丢大了,急吼吼的召集手下。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找!”
  一帮人慌忙开始搜寻。
  “啊!”
  牢房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陈北冥眉头微皱,最里面关押的都是些重犯。
  女子应该是慌不择路,跑到那里。
  “呦呵,有两下子。”
  通往重犯牢房的机关门都被打开,那可是方家兄妹亲自督造,寻常人没可能打开。
  看来,天下有的是能人。
  陈北冥心神一动,便起了招揽心思。
  东厂密探经常要到处刺探消息,会些机关开锁的技巧,帮助极大。
  “鬼……鬼啊!”
  猛然,一阵乱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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