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越想头越大,脚下不知不觉地走到后宫深处。 抬起头时,颇为诧异。 “嗯?怎么到了这里?” 面前,忽然是钟粹宫。 他低头这会儿,竟然走出去恁远。 钟粹宫寝殿仍然亮着烛火,在寂静的深宫之中,格外醒目。 从半开的窗子向里看去。 黄大才女头枕在小几上睡着了。 “呵呵,这不得去慰问一番!” 陈北冥心里咕哝,起身进去。 黄素锦睡梦当中,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已经到了他的怀里。 “您来了,妾身不知怎地睡着。” 陈北冥贼手伸进黄素锦裙摆下。 “爷饿了。” “啊,您伸到那里也没吃的啊,稍等,妾身让瑶琴为您准备饭食。” 黄素锦微笑着说道。 “不必了,先吃你再说……” “嗯……人家又不解饿。” “谁说的,食色性也!” “可人家又不是大熊掌……” “不管了,一样的!” “嗯……好……妾身期盼好久了……” 霎时间,寝殿内春风莹莹,鸟语花香。 黄素锦脸色羞红,嗅嗅陈北冥身上。 “爷,您身上怎么有股那个骚蹄子的味道。” 骚蹄子自然指的是秦舒儿。 黄素锦说完,眼神一亮。 “啊,不会吧,您不会将她也拿下了吧!” 陈北冥心中得意,差点说:后宫不管是谁,还不都拿下? 嘴上却道: “自然不会,今日去她那里处理事情,遇到些许意外,小作惩戒而已。秦妃那大嘴巴,什么秘密都守不住。” 黄素锦神秘一笑,妩媚道: “爷,您怎么知道她是大嘴巴,是不是真的用过?” “好你个大才女,几时变得如此八卦,来,让爷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很大?” “别……呜呜……” 登时,黄大才女呜呜出声。 她似乎真的和秦舒儿展开虚空竞争一般,卖力的表现。 还别说,那滋味,当真是神仙享受。 陈北冥快活得像是在云端…… …… …… 许久之后,欢愉完毕,用过饭食,陈北冥想起一事。 “你的父母家人已经没事了,只是他们中的毒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解。” 监视黄素锦家人的高手突然离开,应是收到什么风声。 不过,紫阳老杂毛的库存都在自己手里,不怕无法解毒。 “妾身……妾身太高兴了!” 黄素锦惊喜地跳起来。 刹那间,白浪纷飞,波涛汹涌,“豪情万丈”。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妾身人都是您的了,还想妾身怎么报答。” 黄素锦羞赧道。 陈北冥一本正经道:“嗯,你去换上那身白色的衣裙,表情要清冷,最好挣扎一番。” 黄素锦不明所以,回身去换上,不一会儿,掀帘子出来。 陈北冥看到眼前清冷绝世的美人,不由呼吸急促。 “对对!就是这个味,再冷些!” “再冷?这样么?” 黄素锦索性做出一副凝眉的表情。 陈北冥低吼一声,舔舔舌头,化身狼人扑将上去。 黄素锦挣扎间,衣裙飘飞,满室生春…… 一切归于沉寂后,黄素锦噘着嘴搂住陈北冥脖子。 “您就不是好人。” “嘿嘿,你就说喜不喜欢?” 黄素锦俏脸立即红透,方才的激烈,产生别样的刺激。 “妾身喜欢……” “嘿嘿,告诉你,这叫角色扮演,下次咱们再玩个其他的角色……” “嗯……好……” 战火,再度重燃。 折腾得累了,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次日,皇宫门口依旧排起长龙。 陈北冥看着粮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心中也不禁慌了。 若是这样,别说半个月,两三天就能消耗完。 观察一会儿,就明白原因。 夹杂在百姓里的一些人,有些惹人注意。 他们身材壮硕,脸色红润,明显不是普通百姓。 不用问,肯定是那些混账派来捣乱。 “马戈壁,不送粮食也就罢了,还想混水摸鱼?姥姥!” 但是…… 眼前的情况,也有所顾忌。 若是贸然动手,他们很可能趁机闹事,挑起民怨。 即便不会,也可能引起恐慌,严重的造成踩踏事件。 陈北冥略一思索,有了主意,招手叫来个番子。 “去召集人手,看见那些人没有?跟上他们,找到他们存粮食的地方。” “小的明白。” 回头一瞬,却见人群中伸出一只纤细灵巧的手,目标是一个荷包…… 那手也不知用什么手法,荷包悄然掉落,下一刻便消失无踪。 “咦?好快的速度。” 陈北冥惊讶道。 双手的主人,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脸上一片脏污,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双眸子颇为灵动有神。 看样子,就不是个普通人。 乞丐在人群中左绕右串,收获颇丰。 不一会儿,就已经鼓鼓囊囊的。 却不知,已经有人盯上。 当乞丐再次得手,正洋洋得意,却被人抓住。 “大爷,行行好吧,三天没吃饭了!” 乞丐反应极快,立即摆出委屈模样,哭诉起来。 “哦?三天没吃饭,还能摸别人荷包?” 乞丐吃惊地抬起头,却见对方是个极为英俊的锦衣少年。 想将手缩回来,但就像被精钢箍住一般。 心中明白,遇到了高手。 “放开我,我七你三!” 乞丐小声提议道。 陈北冥恍若未闻。 “咱们五五分账,我五!” 乞丐继续加码道。 陈北冥依旧不说话。 此时,别人意识到什么,纷纷喊道: “我的荷包不见了,谁看到我的荷包?” “我的也没了,天杀的,是哪个王八蛋偷的!” “那可是我全家一个月的花费啊,这可怎么办!” 丢银子的百姓,瞬间叫骂着,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维护秩序的禁卫,急忙赶了过来。 “你放了我!全归你啦!” 乞丐见禁卫高手过来,顿时就慌了。 看陈北冥油盐不进,抬起脚就踢,目标正是要命的地方。 陈北冥用脚一挡,乞丐立刻吃痛惊呼。 此刻,禁卫已经到了跟前,乞丐知道逃不了,恶狠狠地盯着陈北冥。 “有本事报个名号出来,小爷改日必会上门讨教!” 禁卫们躬身行礼。 “侯爷!” 陈北冥笑眯眯道:“你问我的名号?本侯陈北冥。” 乞丐瞪大双目,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陈北冥伸进乞丐怀里,打算拿出百姓失窃的银子。 “嗯?什么东西,软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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