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94章 什么叫骑脸输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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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闻言,回头看去。
  屋外进来一个干瘦老头,头发全白。
  由于不知道老头身份,他并没有出言反击。
  之前已经踢到老帅哥一块铁板,不想再被压制。
  “陆老。”
  老帅哥对老头客气地打个招呼。
  连他都如此恭谨,看来老头是个人物。
  老头看眼床榻上的妇人,摇摇头。
  “夫人已病入膏肓,神仙难救,宗主莫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让夫人再受罪。”
  陈北冥气乐了,老家伙大言不惭,怎么就神仙难救了。
  “病入膏肓?你懂不懂医术?知不知道什么叫阑尾炎?腹膜炎又是何物?什么都不懂敢在这胡说八道。”
  他可不是随便用现在医学名词忽悠老头。
  根据陈北冥的经验,结合刚才的问询,纪母的病症,多半如此。
  “你……你敢辱骂老夫!好大的胆子!”
  老头气的胡子都飘起来,指着陈北冥直哆嗦。
  纪清嫣扯了扯陈北冥衣襟,小声道:
  “陆老是兵圣谷五老之一,精通医术、炼丹,我父亲十分倚重。”
  精通医术?
  陈北冥到不以为然。
  病症原因没看出来,还大放厥词,医术也高明不到哪去。
  “不知陆老以为夫人得的是什么病?”
  “哼哼,自然是肠痈之症,你还敢考校老夫。”
  老头子神情倨傲道。
  肠痈就是中医所说的阑尾炎,老头还算有两下子。
  “那该如何治疗?”
  老头子洋洋得意道:
  “小子,听好了,肠痈乃热证,左右不过生大黄、蒲公英、厚朴、牡丹皮等物,再佐以针灸之术。”
  “哦,那治好了没有?”
  陈北冥直接来一个大招,骑脸输出。
  “这……”
  陆老头噎得难受,头上血管暴起,狠狠地瞪着陈北冥,颏下胡须都揪掉一缕。
  “你没治好夫人,却为何要阻止我来救?”
  陈北冥可没有停嘴,继续发炮。
  “老夫……老夫……”
  陆老结巴了半天,也没回答出来。
  不管说得多么天花乱坠,他确实没能治愈纪母。
  两人一番斗嘴,让了解陆老的人震惊不已。
  平时,可没有人敢如此和他对话。
  就算有过,也基本败下阵来。
  可是陈北冥真厉害啊……
  第一次斗嘴,就直接噎得陆老词穷。
  尤其是,纪清嫣身旁少女,好奇地看着陈北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看到陆老被人堵得说不出话。
  “你若能医好夫人,老夫拜你为师!”
  陆老干脆发狠,直接甩出话。
  若是江湖上有人知道,兵圣谷五老之一的陆老输给一个少年郎,还拜人家为师,还不得惊掉一地眼球。
  “收你为徒也并非不可以,但是你得做我的助手。”
  陈北冥还不假装谦虚,直接接受挑战!
  “老夫本就要看你施治,这个什么助手,老夫应了。”
  他还不信了,陈北冥能有什么花招!
  “好,话是你说的,等着磕头拜师吧!”
  陈北冥说着,转身道:
  “去准备一张单人的床榻,在雕花大床上没办法施展。”
  他又想了想,伸着手指数道:
  “来一个装脓液的坛子还有净碗,还有引流使用的干净竹管。对了,外边时兴的烈酒有吧,来上一坛。”
  一切准备妥当,陈北冥准备开始手术。
  屋中除了他,只剩下陆老头和老帅哥,还有负责输血的小舅子。
  陈北冥先用高度烈酒消毒,然后取出随身的工具包,将里面工具倒在一张白色麻布上。
  设计奇异的手术刀,输血工具,手术缝针,特制的羊肠线……
  看到工具,陆老脸色立即变了。
  作为医者,他大约能推测出其中部分东西的用处。
  顷刻间,对待陈北冥的态度,由满脸不屑变得正视起来。
  “看好了,这就叫做引流。”
  陈北冥将手术刀放在火上炙烤,等差不多了,看眼床榻上的妇人。
  “有些疼,夫人忍耐些。”
  “你只管动手,些许疼痛我还能忍受。”
  纪母一脸慈祥,眼神中尽是鼓励之色。
  陈北冥点点头,施展在波斯死囚身上试验出来的截脉手法。
  此法和后世现代医学的指法按压原理相通,都是物理止血的办法。
  可以暂时截断血液流通,还有些止痛作用,很是神奇。
  “接下来,我要开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纪母依旧点点头,示意继续。
  老帅哥一时间不知如何抉择,看看陆老。
  谁知,陆老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陈北冥的手。
  “继续啊,少年郎你停下做什么?”
  得~
  看样子不用问,陆老肯定支持开刀。
  “忠义侯请继续……”
  老帅哥恭敬说道。
  “为防止疼痛难忍,我建议服用些麻沸散。”
  陈北冥补充道。
  谁知,纪母直接拒绝。
  只说了一句:“哪怕是死,我也要清醒地死去。”
  陈北冥不再犹豫,手术刀划破皮肤,小心拨开筋膜层、肌层、腹膜,看差不多了,将一根经过消毒,中通的竹管刺进去。
  哗啦~
  脓液顺着竹管流淌进一只大梅瓶中。
  刹那间,刺鼻的腥臭气息扩散开来。
  令人闻之欲呕!
  可见炎症多么严重,在里边存在了多长时间!
  妇人从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句,只有些微微颤抖。
  陈北冥不由大是佩服。
  就算有截脉手法,那疼痛也绝非一般人可以忍受。
  随着脓液排出,妇人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此时,截脉手法失效,刀口流淌出大量鲜血。
  没有血液回收装置,没有血袋,只能用简易的输血应付。
  陈北冥用输血工具将小舅子和丈母娘连接好。
  看血液流淌入妇人体内,才放心下来,急忙动手准备手术。
  他手戴肠衣手套,略一拨弄,就找到发脓溃烂的阑尾。
  切除、缝合,一气呵成。
  然后开始关腹。
  撒上从冯灵枢那里顺来的止血散,一层层开始缝合。
  等缝合完毕,剪断羊肠线,陈北冥才长舒一口气。
  为小舅子拆除输血工具,手术就算完成。
  “好了,夫人若能熬过十二个时辰,没有出现并发症,那就没事。”
  老帅哥目睹全过程,只能用神奇来形容,郑重地施了一礼。
  “多谢忠义侯救命之恩。”
  “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陈北冥摆摆手。
  心中却道:“谢啥,都是一家人,非要谢,将纪清嫣送给我就好。”
  刚要出去,瞥见不对劲。
  那老陆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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