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仔细倾听,好像是女子呼救声。 “你们仔细寻找,看看有什么遗漏之处!” 番子们轰然应诺,连忙开始翻找。 好一会儿工夫,才找到一座地窖。 当打开大门,眼前出现十几个铁笼,里面白花花一片。 都是些面容姣好的女子。 女子们看到有人来,惊声一片,纷纷遮掩着春光。 “他奶奶的,造孽啊,紫阳这个该死的杂毛!” 陈北冥非常气愤,却又耐着性子安慰着: “你们莫慌,我是官府之人,此来便是救你们。” “那……那就多谢恩公,想不到我们还能活着出去。” “天可怜见,许是小女子的愿望让老天爷听见,现在派来白马银枪的公子来解救。” “我认得,此乃东厂服饰,是朝廷来的大官人!” 女子们痛哭流涕,纷纷为活命感到高兴。 陈北冥见她们高兴得忘记赤着身子,叹息一声。 “去,找了些道袍来,分给她们,如此也没办法离开。” 番子们收起目光,也没好意思盯着苦命的女人。 从她们口中,得知都是京城人士,遭人掳来此地。 陈北冥猜测,定是紫阳用来采补淫乐所用。 狗东西,丧尽天良! 安慰众女时,却发现有人极力躲避着视线。 他稍加思索,猛然出现在女子面前,却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 此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周玉莲。 她神情有些憔悴,并未说话。 此时,恰好衣衫到了,便让番子们安排女子回家,自己扯着周玉莲去往角落。 “别告诉我,你被那个狗东西占了便宜!” 陈北冥阴沉着脸,怒火汹汹。 “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没脸见人。” 周玉莲俏脸通红,自己好歹是一派掌门,若是被人知道此事,以后没脸在江湖上混。 陈北冥闻言,松了口气,没占便宜就好。 “那你如何被抓?” “说来话长,我有弟子失踪,追踪到了白云观,却想不到道观有此高手,才失手被擒。” “原来如此,苦了你啊……” 陈北冥伸手握着她的柔荑,细细安慰着。 “主事,道馆如何处置?” 门口响起番子的请示声。 陈北冥稍加思索,出言道: “此地建筑恢宏,用料讲究,一把火烧掉确实浪费。此处地方偏僻,以后用作东厂训练和武器试验便是。” 随着东厂监控范围越来越大,人手和地方有些不够用。 紫阳老杂毛在此地经营十几年,肯定有什么宝贝。 “来,咱们翻翻,找些宝贝补偿你。” 周玉莲穿好衣裳,点头同意。 两人在紫阳道士的房间摸索半天,没找到任何线索。 “难道没有密室?不可能,紫阳在拍卖会花那么多钱买琉璃像,怎会是个穷鬼。” 陈北冥回头刹那,发现墙上八卦有些不对劲。 “你看,那八卦。” 周玉莲看看,说道:“八卦阴阳鱼的眼与四周明显不同。” 陈北冥上前试着按按,可以活动,但什么也没发生。 “一起按下看看。” 周玉莲在背后说道。 当同时按下,异变陡生,机关轰隆声猛然响起。 墙裂开一道门,里面出现向下的台阶。 “这些人,修密室的手法毫无新意。” 陈北冥撇撇嘴道。 周玉莲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想规劝两句,还是没说出口。 面对陈北冥,她总有些自卑与不安。 密室不大,没有想象中金光闪闪,少数几件镶着宝石的兵刃值些钱,其他都是些书籍和瓶瓶罐罐。 “极阳丹?是什么东西?阴阳和合散?呸,老色鬼!炉鼎大法?这个倒要研究一下……” 陈北冥搜刮一遍,居然半张银票都没找到。 难道紫阳杂毛习惯贴身带着? 那习惯可不好! 虽然很多东西搞不清楚用途,但陈北冥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找箱子打包带走。 紫阳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收拾妥当,陈北冥吩咐番子们将箱子送去随园,自己牵上一匹马,带着周玉莲离开。 到一处林子里,陈北冥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周玉莲身上道袍扯去,两人用行动述说着思念。 周玉莲低哼一声,觉得浑身无比舒坦。 “你个死鬼,人家想死你了……嗯……以为没机会见到你……嗯……” 陈北冥还是急缓组合,连续不断。 “冥冥中自有注定,你是我的宝贝,没人能伤害你……” 周玉莲听着动人的情话,低吟着享受着运动中带来的愉悦。 陈北冥的温柔持续时间极长,给她带来一次次快意。 还是像温驯的黄牛,不知疲倦地在庄稼地里耕耘着,像亲密无间的鸳鸯,在平静的湖面温存着。 周玉莲已经迷情在愉悦的大海,低声吟唱着,原始人类遗传下来美妙而欢快的迷情乐曲,柔软的娇体在战栗中,沐浴着春天般的温馨。 俏脸嘤红,娇身酥软。 她喜欢这种感觉。 陈北冥带着自己,仿佛一次又一次,进入那桃花盛开,美好愉悦的圣地。 檀唇哼出莺歌燕语的妙音: “我好欢喜,我真的不想与你分开……我就想咱两个找个山谷隐居,一直到……永远。” 那令人迷醉的感觉让周玉莲沉沦,她喜欢他带给她的无限愉悦,她喜欢他极度温存时,把她送入仙境般,人类原始体能神圣不可侵犯的境界。 云收雨歇,周玉莲红着俏脸,用道袍掩住无限风情。 陈北冥笑眯眯欣赏美人穿衣,他发现周玉莲比初见时似乎年轻不少。 不管是肌肤还是俏脸,都像是二十多岁。 收拾好,两人上马朝京城而去。 路过一处镇子,陈北冥为周玉莲买了些衣裙、罗袜等物,总不能穿着道袍进城。 打扮好的周玉莲,美得不可方物,陈北冥不由得又是一番调戏。 周玉莲一颗芳心,都放在他身上,自是百般迎合。 两人温存一会儿,才乘马离开。 为了避嫌,周玉莲用轻纱遮住脸,以免有人认出。 到京城时,已是傍晚。 外城街道上,很多商户已经恢复,虽说不少民居还处于废墟状态,但来往的百姓脸上,却挂上了希望。 朝廷不仅帮他们重修房屋,还抚恤家里死了的人口,这般仁政,很快消弭掉百姓的不满。 两人骑马路过繁华地段,忽然,一声嗲声嗲气的夹子音,传入耳朵。 “哎哟,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奴可想死您了。” 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抓住缰绳。 陈北冥抬头就看到眼前的招牌:香暖阁。 他没有呵斥、驱赶,拿出二两银子打发走了女子。 都是为了生存,何必为难她。 女子得到银子,喜滋滋地走开,她做一次生意到手也才一两多,绝大部分被青楼拿走。 也不知,哪里刮来一阵狂风,将周玉莲遮面的轻纱吹走,露出娇艳无双的面容。 青楼是什么地方,来来往往不少锦衣公子哥。 看见周玉莲,就像蜜蜂看见鲜花,惊呼出声。 一些好事的吹响口哨,以期引起美人注意。 陈北冥不好出手教训,对周玉莲道: “我们走吧。” “嗯……” 周玉莲用袖子遮住脸,顺从道。 忽然,有人扯住缰绳,去摸周玉莲玉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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