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并没有着急过去,准备等人状态正好的时候,再去抓现行!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再无声音。 搞什么? 难道还玩不动的? 他好奇之下,悄悄摸过去,发现人影淼淼,只留下一身衣裳。 “嗯?难道是发现老子了?” 陈北冥颇为疑惑。 不应该啊,对方要是能发现自己,那实力肯定更加高超。 可若是没发现,那又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跑到路边草丛,换身衣服吧,什么地方换不成呢? 现在找不到人,想也想不明白, 陈北冥只好压下疑惑,继续去找华妃。 路上,问了几个太监宫女,才知道琼华公主安置在云锦宫。 那是个位置偏僻的宫殿,夹杂在诸多空置宫殿中。 看来,女帝对她还是有所防备。 到云锦宫前,陈北冥换上人皮面具,检查一下,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向宫门走去。 “见过陛下。” 守在门前的两个太监,看见皇帝亲临,急忙过来施礼。 “华妃在里面?” “回陛下,华妃娘娘已经在等您。” 陈北冥迈步入宫内,见里面仍然披红挂绿,一派喜庆模样。 走到寝殿前,扫视一眼宫女太监。 “你们出去待着,朕不喜欢多人伺候,另外,将宫内烛火熄灭大半。” “是。” 众人纷纷低头,向外退去。 皇帝的癖好,他们此前都听过,现在见证事实,都已经见怪不怪。 片刻之后,有些小意外。 寝殿内,仍然站着一个模样秀丽,身姿有些单薄的小宫女。 虽然很紧张、害怕,但还是没有离开。 “你没听清朕的话?” “回……回陛下,公主离不开奴婢,求陛下别赶奴婢出去。” 说完,跪下连连叩头。 陈北冥不忍,余光瞥见床榻边蒙着盖头的丽人绣鞋动了动,心软道: “好,那你便留下,不过要到寝殿外待着。” “奴婢遵命……” 小宫女犹豫地看眼床榻,还是关门出去。 陈北冥拿起系着宫花的玉杆,挑起盖头。 只见到黑色婚服下,一个绝色美女。 两鬓堆鸦,高髻滴翠,眉淡远山,秋水明眸。 朱唇如一枚熟透了染着露水的樱桃,鲜红欲滴,肤如凝脂,便如霞映朝雪,艳光四射,让人怦然心动。 “陛下!” 琼华公主头颈低垂,秋波慵盼,两颊红晕飞布,好生惹人喜爱可怜。 陈北冥听她说话,便如听到来自佛国迦楞鸟的鸣唤一般,瞬间来了兴致。 “朕近两日政事繁忙,倒是忽略于你。” “臣妾不在意,国事重要。”biqubao.com 陈北冥见琼华公主善解人意,心中十分欢喜。 见到桌上放着一对琉璃酒杯,想起好像还要饮下合卺酒。 便走过去,拿起酒壶将两个酒杯倒满,把一个酒杯递给她。 “公主,饮下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 琼华轻轻“嗯”一声,举起杯来。 陈北冥便将自己胳膊与她的玉臂挽了,把琼华手中的酒喝下去,只觉入齿留芳,其香无比。 喝完交杯酒,陈北冥面对如此佳人,已是斗志大起,性趣盎扬。 想起上次正式洞房,还是与淮阳。 此间虽然也有“收获”,但多是简单的你情我愿…… 琼华与淮阳反差极大,两人虽都是公主,但淮阳的性子刁蛮真纯,琼华给人的感觉则是温柔大方。 “接下来,还有什么步骤?”陈北冥问道。 “嗯……在那里……” 琼华指指旁边,轻声道。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宫女或者教养嬷嬷完成。 可惜陈北冥把人赶出去,只能亲自动手。 他瞧见屋边架子上放着两个金盆,又搭着两条喜帕,金盆里面已注满兰麟香汤。 便端过来到了床榻前。 琼华刚好卸下罗袜,露出一双娇嫩如莲藕的玉足。 陈北冥将那双玉足捏在手里,放入金盆中,揉捏起来。 琼华俏脸上,已是娇羞难尽。 “陛下……” 陈北冥暗自一笑,等玩的够了,才慢慢放开。 琼华飞快地将莲足擦好,缩入床榻之内,用鸳鸯绣被掩住。 陈北冥收拾干净,脱下外衣,也钻到床上。 见到琼华金冠虽除,但霞帔未解,不由将那绣被慢慢拉开,伸手就去解她的外裳。 琼华心中虽有准备,但见到男子之手伸来,还是轻叫一声。 “呀~~~” 下意识将系着的腰带捂住。 陈北冥早已是身经百战,怎会猴急,软语安慰道: “公主莫要紧张,此乃人世间至高无上的舒爽,等你享受之后,必定难以自拔。” 一边说着,一点一点试探解开她的外裳。 当解到肚兜与亵裤之时,她已是缩成一团,再不肯让陈北冥动手。 陈北冥也不去管她,飞快把将自己衣服脱个干干净净,露出几近完美的躯体,压在身上。 …… 琼华顿时间动弹不得,双手去推,不由触摸到陈北冥宽广胸膛,更是慌了心神,匆乱之间,两人双眸相对。 蓦然,她见到陈北冥射出的狂热与爱怜,心中一动。 再瞧他英俊不凡的容貌,想到自己身到此处,迟早都要经历一遭,不禁幽幽叹了口气,未再抗拒。 转头从枕下找出一张白丝帕,放在豚下。 陈北冥轻声道: “放心,朕会轻轻的,让你的第一次充满回忆。” 口中说着,手上极温柔地将她亵裤里衣脱下。 哪怕寝殿烛火昏黄,映照能力有限,仍旧能见到一个脂玉般雪白的身子。 慢慢俯在她身上,只觉柔软温暖,遍体芬芳,让人欲醉欲晕。 忍不住伸头向她樱唇吻去,舌尖尝试良久,才得微隙,猛地撬开,缠出一段丁香。 琼华从未与男子亲密接触,一吻之下,真是如天旋地转般浑身无力。 陈北冥大手出击,附在明月之上。 只觉圆润滑腻,触感惊人。 不由低头轻品,琼华顿时如风中柳丝,颤抖起来。 再过得一会儿,陈北冥知道时机差不多,便提跃马出击……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 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琼华经过初时的痛楚不适,渐渐可以忍受,并轻??起来。 陈北冥见她婉转娇啼的样子,更是兴致大发。 这一夜,但听得帐中琼华断断续续吟唱良久方停。 事毕,琼华拿起白丝帕,只见上面桃花斑斑,羞涩得难以自制。 陈北冥将她揽到怀里,大手游走。 “咳咳,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臣妾闺名碧……妙薇。” 陈北冥从她美眸中看出一丝慌乱。 虽然她反应很快,改了过来,但心中已是起疑。 他见过西秦亲王刘元佐和皇子刘伯栩,都是丹凤眼,耳垂较长。 东厂也有西秦皇室的画像资料,其中提到,西秦皇族都是单眼皮,而身下的琼华却是双眼皮,眸子很大。 很显然,李代桃僵了。 遗传学不骗人,除非那不是亲生的。 陈北冥苦笑一声,此事若闹到朝堂,怕是要炸锅。 西秦答应结亲,却弄个假公主过来,换谁来说都是侮辱! 若是别人,保不齐都要重燃战火! 但不管如何,怀中的女子愿意臣服,那也算是自己女人。 陈北冥思索良久,决定还是与她点明。 遮遮掩掩不是办法,若被人发现传出去,可是大事。 他叹息一声,语气柔和道: “朕不管你是谁,真公主还是假公主,都是朕的女人。” 怀中佳人猛烈颤抖,目露惊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