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66章 像你这么俊的小哥,老娘倒贴十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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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来听听。”
  番子小声道:“爷,咱们一路过来,目前就见到一件事,那绿袍官员说的是真是假,尚不清楚。若是有人故意栽赃,将咱们当刀子使……”
  陈北冥心神一凛,思考几番。
  确实……
  若是只靠那绿袍的几句话就去硬刚姬家,线索不足。
  到时候,说不得他们会动用手里的资源大肆造势,趁机反咬一口。
  而且,现在确实不排除被人当枪使的可能。
  “嗯,言之有理,再探再查,狗东西,让他们多活几天。”
  陈北冥安慰众女一番,给女帝写了封信,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分出一半人手押着官船回京。
  随后,继续赶往洛州。
  他倒要看看,那些人究竟骄横跋扈到何种境地!
  傍晚时分,终于到达洛州地界。
  夜晚,洛州城外很是热闹,上百条花船,照映的河面极为喜庆。
  丝弦之声,回旋飘荡着。
  不愧是京城之下第一大城,少了京城的肃穆之后,青楼行业蓬勃发展。
  陈北冥座船在花舫中穿行而过,不时能听见啪姬之声。
  他眼睛忙碌得很,不惧寒冷的小娘子们,穿着很是清凉。
  有胆子大的,直接掀起裙摆,展示着自己丰厚的本钱。
  “公子爷,来嘛,过夜才十两银子。”
  “别听她的,奴家收您八两,奉送一桌酒席。”
  “哼,你们真敢说,像公子这么俊的小哥,老娘倒贴十两!”
  “呸!便宜货色,贵自有贵的道理,公子不如上来与奴家聊聊诗词歌赋,她们恐怕连句骚都念不出来。”
  最后说话的小娘子相貌出众,胸围子鼓鼓。
  起码是c!
  “他马的,没长眼,还不滚开!”
  斜刺里,杀出一艘四层豪华画舫,挡在陈北冥座船前面,几个恶奴正自咆哮。
  那画舫,错金银、镶宝石、嵌玳瑁,奢侈空前,便是京城也没有见过。
  陈北冥眉毛一拧,觉得事情不简单。
  “耳朵聋了?狗屮的,真他马晦气,撞过去!”
  几个恶奴见船没动,更是变本加厉。
  陈北冥冷冷扫视一眼,不信他们敢当众草菅人命。
  恶奴们被虎目扫过,只觉浑身冰冷,如同置身万年冰原。
  但想起自家主人身份,还是壮着胆子,径直撞过去。
  有什么事,主子扛着呢!
  耽误主子的大事,会拔掉他们的皮!
  嗖~
  那画舫陡然提速,像是离弦之箭。
  它前置撞角一般的厚铁皮,若是命中,怕是直接毁掉对方。
  千钧一发之际,陈北冥动了。
  他往空中一纵,双足重重地踹在画舫左侧船舷。
  哗啦~
  画舫剧烈摇晃,右侧足足退出去半个船身。
  两个恶奴没站稳,直接掉进冰冷的河里。
  登时间,里边传出阵阵尖叫与怒骂声。
  “啊,奴家好怕!”
  “驴屮的,怎么开船!”
  “奶奶个腿,不长眼啊!”
  陈北冥冷哼一声,趁机泊进码头。
  还没等他下船,就听到画舫上传来怒吼声。
  一个华服公子哥指着恶奴破口大骂。
  恶奴们添油加醋地说着,指向陈北冥坐船。
  华服公子哥视线转过来,那股阴冷与恶毒,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陈北冥上岸,刚要离开,便听到画舫上的恶奴向岸边呼喊着。
  随即,便有十几个黑衣黑裤的汉子,拦住他们去路。
  轰隆~
  背后传来木材碎裂声,陈北冥座船被画舫拦腰撞断!
  “马勒戈壁,知道你撞的是谁?”
  “不长眼的玩意,敢冲撞我家侯爷。”
  番子们再也忍不住,怒骂出声。
  画舫靠在另一侧码头,华服公子哥带着几个同伙,怒气冲冲地过来。
  后边还缀着群手持兵刃的护卫。
  公子哥够到近前,神情凶恶道:
  “刚才是谁碰了小爷的画舫,男的断一条腿,饶他全尸。女的拉过来让小爷和手下换着玩,饶她不死!”
  “少爷,就是那个王八蛋,小人亲眼所见。”
  公子哥身旁的恶奴,指着陈北冥道。
  “哦?去个人,将他的腿给我砍掉。”
  话语轻飘飘,仿佛砍别人腿像喝水般平常。
  “是,少爷!”
  三个脚步沉重的护卫,呈品字形向陈北冥走来,配合十分默契。biqubao.com
  番子们要去阻拦,被陈北冥叫住。
  护卫气息悠长,显然是江湖好手。番子们不是对手,上去也是送死。
  为首的护卫狞笑着出手,沉重的铁拳擦破空气,直袭陈北冥胸口。
  “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死!”
  另外二人持刀,一人砍向一条腿。
  “麻痹,敢招惹我家少爷,嫌自己命长!”
  “拿腿来,老子还差个凳子腿呢!”
  他们志在必得,三人联手,从未失败。
  一招,只需要一招,便能拿下来人!
  但……
  下一刻……
  他们傻了!
  陈北冥从三个护卫眼前消失,无影无踪。
  像是鬼魅一般!
  “哼!”
  猛然间,一声冷哼在头上响起,犹如惊雷,炸得三人头皮发麻。
  他们想变换招式,可为时已晚。
  为首的护卫只觉得后背像千钧重击,浑身剧痛,急坠倒地。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中……
  护卫掉在地上,背上让人踩出一个深陷的脚印。
  抽搐两下,便断了气。
  “大哥!”
  两个耍刀护卫目眦欲裂,大吼着冲过去。
  但刀还在空中挥舞,还未使上力……
  又是两声脆响,耍刀护卫耷拉着脑袋,重重倒在地上。
  一招!
  一招毙命!
  “嘶!”
  公子哥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最厉害的好手,还接不下人家一招。
  “你……你别过来,可知道我是谁?”
  公子哥颤声道。
  “哦?老子管你是谁。”
  陈北冥慢慢逼近。
  座船毁了,不讨回来怎么行。
  “我父亲乃是洛州知府傅仁轩,我母亲是洛州姬家之女,你敢动我……”
  公子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弱不可闻。
  因为,陈北冥到了他的身前。
  对那一串背景恍若未闻。
  而公子哥身旁的人,早躲到远处。
  他们吓得生不起丝毫反抗意识。
  陈北冥看着公子哥颤抖的双腿,心中盘算着:
  眼下,证据依旧不足,难以动手杀人。
  还没到与姬家翻脸之时。
  光凭撞船之事,也无法说他们抓年轻的女子。
  令人想不到的是,洛州知府能做姬家女婿。
  这也是姬家能盘踞一方的手段吧^
  罪名不足,但,惩罚难逃!
  啪~
  公子哥的左脸挨了一巴掌,瞬间肿起来。
  “这是惩罚你撞烂我的船。”
  啪~
  又是一巴掌!
  陈北冥看着公子哥左右高高肿起,颇为对称的脸,拍拍手掌。
  “唔,这下是打你出言不逊,嗯?什么味道?”
  公子哥裤腿下流出水渍,竟是吓尿了。
  陈北冥嫌弃的扇扇鼻子。
  “真尼玛银样镴枪头……”
  “别……别杀我,好汉,我赔你银子!”
  公子哥脸肿如同猪头,露出惊恐之色。
  “算你个狗东西识相!”
  陈北冥接过银票,假装满意地走了。
  拐弯之后,吩咐着:
  “看好那傻蛋,老子不信他能咽下这口气!机会没准就来了!”
  公子哥见人走远了,对着护卫骂道。
  “愣着干什么,废物!还不快去通知我父亲!”
  一个护卫忙不迭地冲入街道,朝着知府衙门跑去。
  ……
  ……
  距此不远的庞大宅院里。
  一个女子走进院子,她下巴尖削,眉飞入鬓,是个难得的美人。
  正是化名宫女车娉之人。
  她小心翼翼地步入屋子,屋中古香古色,摆满书籍。
  书案后,坐着个眉飞入鬓,身材颀长的中年男子。
  “父亲,女儿回来了。”
  中年男子嗯了一声,半天才抬起头。
  “失败了?听说你还启动地宫自毁机关,家主很不高兴。”
  “哪有,只是启动所有密道的自毁机关,地宫尚在,都怪那个阉狗,女儿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
  女子辩解道。
  “为父研究过此人,武功高强,城府甚深,能与严嵩和晋王斗得旗鼓相当,是个人物。”
  中年男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哼!女儿暗中多次见他,贪财好色,很是无耻,哪像父亲说的那般,比父亲差得远。”
  女子眼中,父亲是世上最厉害的人物。
  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北疆斩杀杨天感,击败匈奴,生擒匈奴单于,功绩可谓震铄古今,姬家子孙里,可没有此等人物。”
  “那些纨绔子弟,就知道喝酒狎妓,能有什么出息。”
  女子话音刚落,外面吵闹起来。
  “皇甫青雪,你有脸回来,毁了我姬家先祖的地宫,还不以死谢罪!”
  一个身材壮硕,相貌英朗的青年闯进院子。
  女子闻言大怒,转身出了房间。
  “姬青龙,你敢骂我,看我不教训你!”
  “你与你哥哥不过是我姬家的奴仆,为何不能骂你,别以为有点我姬家的骨血,就认为是姬家人。”
  姬青龙横眉冷道。
  皇甫青雪气得浑身颤抖,她向来以姬姓子孙为荣,此刻却被人骂做奴仆。
  “这么说,我也是姬家的奴仆喽?”
  中年男子走出房间。
  “皇……皇甫先生,您在啊……”
  姬青龙吓得直结巴。
  近些年,姬家在中年男子的帮助下,一步步恢复实力,发展壮大。
  便是家主,都十分客气倚重。
  现在说话让他听见,姬青龙暗道坏了。
  还准备找补两句……
  嘭~
  浑厚的钟声传来。
  三人听闻,面露震惊之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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