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64章 有女人能套出陈北冥的五指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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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我们再三确认过,就是那个尚服局失踪的宫女。”
  陈北冥点点头,回头看向看守太监。
  “今日起,景仁宫供应减半,酒一坛也不允许带进来,本侯若发现一滴酒,你们自己去东厂领罚。”
  “奴才遵命!”
  看守太监慌忙跪下。
  陈北冥发火,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就算是秦妃喊得再凶猛,看守太监们也不敢乱来了。
  否则,陈北冥是真的会杀人啊!
  “姓陈的,你不如现在杀了我!”
  寝殿内传出秦舒儿的怒吼。
  “不给老娘出宫也就算了,还不给酒喝,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陈北冥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走了。
  心里暗道:你还好意思说人生有什么意思?
  那坏事一点也没少干啊!
  青罗慌忙跑进寝殿,看到秦舒儿的玉豚,捂嘴惊叫一声。
  “呀,娘娘……您……您这是……”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拿药。”
  “是……”
  青罗应承一声,跑到柜子旁寻找药箱。
  很快,她跑回来,掀开那受伤的豚儿,抹着药。
  要说没有好处吗?
  多少有一点点……
  秦舒儿的豚儿变得更翘!
  以往她都是嫌自己豚小的……
  大是大了,就是肿起来之后,一摸就疼。
  青罗抹上几下,秦舒儿叫道:
  “狗奴才!死太监!哎哟……”
  “娘娘,您别骂了,现在宫中没人敢惹侯爷。”
  青罗小声说着。
  秦舒儿猛不防说了一句。
  “他若是个真正的男子,我倒愿意嫁他。”
  “啊?娘娘您可别乱说,陛下听到会治罪的。”
  青罗慌忙去关寝殿的门。
  ……
  ……
  陈北冥离开景仁宫,带着番子们到城东一家粮行附近。
  粮行对面小楼,居高临下,可以看见粮行内的全貌。
  “你们确定她还在里面?”
  “回侯爷,小的确认,虽然做了伪装,小的还是认出她,在陛下宫中当差的时候,曾多次见过。”
  陈北冥观察一番粮行地形,整个建筑看着普通,实则内含玄机,若是不留神,没准让人跑了。
  要想一炮解决,只能出其不意。
  看样子,只有强攻。
  “包围起来,不许跑掉一人,动手!”
  陈北冥下令道。
  此时,粮行后院一间房中。
  化名宫女车娉的女子,正稳坐主位喝着茶,对面站着个葛衣汉子。
  “二小姐,您快些出城吧,老奴总觉得不放心,家里的商队并没有接到那些宫女,吴老大怕是出事了。”
  葛衣汉子恭敬道。
  “哼!怕什么,那个阉狗怎么可能这么快找上门,可惜啊,地宫再也瞒不住,好在启动自毁机关,没有几个月,他们休想挖通。”
  女子惋惜道。
  “二小姐,地宫暴露,家主恐怕会怪罪您,此番老爷也很难护住您。”
  女子摆摆手道:“他们现在还离不开我父亲运筹帷幄,没我父亲,他们哪有今日,实在不行,就去找我母亲。”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
  “二小姐,快跑,东厂的狗腿子包围了。”
  “什么?”
  女子大吃一惊,连忙起身。
  没想到啊,东厂如此之快!
  之前还说不可能,现在就……
  她半分都没有耽搁,迅疾转动桌上的花瓶。
  嘎吱吱……
  机栝声响中,屋中地板打开出现一个向下的台阶。
  “快走!”
  说着,便招呼葛衣汉子走下台阶。
  很快,出现在隔壁院子,登上时刻准备好的马车,出得院门,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
  ……
  番子们还是慢了一步,未能抓到人。
  听闻如此,陈北冥并未发火,走在粮行里,观察着布局。
  若从军事角度,此乃一座布局精巧的堡垒。
  墙上布局合理的弓箭孔,再加上女墙、暗孔、穿梭暗道,可以说是易守难攻的院子结构。
  设计院子之人,是个高手!
  “侯爷……”
  搜寻无果的番子们低着头。
  陈北冥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
  “还不去追,难道让本侯自己去?”
  其实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抓不住人。
  姬家人准备久远,如果类似的布置都没有,还争什么江山,趁早抹脖子算逑。
  “关闭粮行,相关人等严刑拷打!”
  陈北冥说完,转头向粮行外走去。
  回到东厂,径直去往刑房。
  还没进去,便听见里面飘出来阵阵惨叫。
  “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别杀我……”
  “狗东西,你迟早不得好……”
  啪啪啪~
  几鞭子,只剩下哀嚎。
  陈北冥入内,看着刑架上挂满一排人,有男有女,只从衣服上,就能判断出品级都不低。
  陈北冥坐在一张软椅上,刑房掌班拿着一摞供词急忙凑了过去。
  “都招了?”
  “回侯爷,这帮腌臜货色,哪有什么硬骨头,您请看。”
  陈北冥接过供词,翻了起来。
  叫车娉的宫女是两年前进的宫,然后拉拢发展了他们这些人,许诺荣华富贵。
  据他们所说,皇宫下还有个地下宫殿,金碧辉煌,占地很大。
  其他的,他们就知之甚少了,甚至连车娉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只称呼为圣使。
  看完这些供词,陈北冥不禁后怕。
  朝中有晋王虎视眈眈,还有五姓豪门想着换皇帝,又蹦出个前皇室,想着东山再起。
  女帝还真是难,觊觎天下的人,真多啊!
  陈北冥将供词揣进怀里,向着内阁走去。
  内阁位于皇宫西侧,虽同处皇城,陈北冥却是第一次来。
  “呵呵,侯爷怎么来我内阁,稀客稀客。”
  严嵩听到禀报,主动迎了出来。
  以陈北冥如今在朝堂的地位,严嵩也无法小觑。
  前些日子崔、卢、李三家差些翻天,若不是陈北冥力挽狂澜,怕是自己和严家也要被清洗掉。
  “今日天气正好,本侯来向严相讨些茶吃。”
  “哈哈,就知道老夫这点龙井要保不住,侯爷里面请。”
  两人在暖阁中相对而坐,陈北冥从怀中掏出供词放在桌上。
  严嵩并未拿,而是静静地看眼他。
  身为一朝阁老,自然要有气度,可不是什么都该内阁首辅操心。
  “严相可知道姬姓?”陈北冥说道。
  “哦?侯爷说的可是前朝皇室?”
  陈北冥点点头,跟严老头聊天就是省事,一句话就能抓住重点。
  “供词便是他们安插在宫内的人手,拷打出来的。”
  严嵩捻胡须,拿起供词。
  拿起供词便是表明站在皇帝一边。
  严嵩看完,沉吟片刻。
  “据老夫所知,我大乾姬姓最大的有两支,一支在洛州府,还有一支在南州府,在宫中图谋不轨的是洛州那一支吧。”
  “严相就是严相,一猜就中,本侯佩服!”
  陈北冥算是服气,老头子厉害啊。
  “侯爷谬赞,若无侯爷提醒,老夫也蒙在鼓里,您有话直说。”
  陈北冥便不再废话。
  “严相可知我大乾军粮是谁提供的?”
  严嵩闻言,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军粮可是大事,若是到关键战役,可以影响全体士兵成败。
  “老夫明白了,会让人将姬家剔除出去,他们提供的军粮,全部封存处理。”
  陈北冥将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往外走。
  朝中官员若都像严嵩如此好沟通,哪还用整日里吵架。
  时间还早,不如去找周昭仪谈谈心?
  她好像就是南州府人,会不会知道些姬家事情。
  路过宫中禁卫休息的屋外,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
  “你们听说了吗?武帝宝图现世。”
  “那是自然,我若得到武帝宝图,还当劳什子禁卫,早去江湖上吃香喝辣。”
  “江湖盛传,武帝宝图到了洛州,可惜我们分身乏术,不然非去见识一番。”
  陈北冥正听到此处,突然想起,朱凤她们好像就在洛州。
  心中立即不安起来。
  这是要出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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