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59章 更易受孕的姿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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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信,陈北冥明白过来。
  宝日公主那兄长,为了限制她的发展,采取围堵战略。
  每次宝日那边得到粮食军械,他们都能得到消息。
  然后,便会派出游骑进行拦截骚扰。
  虽然宝日公主每次都会改变路线,可到最后,还是被发现。
  很显然,自己这边,有对方的人。
  陈北冥摇头苦笑道:
  “哎,笨女人,怎么一根筋,他们抢你,你也可以去抢他。”
  “不许你侮辱公主,左贤王兵强马壮,我们怎么打得过他们。”
  蒲奴始终不承认宝日公主的兄长,是匈奴单于。
  陈北冥白她一眼。
  “你下毒功夫是干什么用的?趁黑夜摸营下毒不会?打不过你不会埋伏?挖陷阱,下黑手啊!
  还有打造新式军械,跟他们干!怎么不行?你们抢走那么多大乾工匠,回去就烧饭用?”
  蒲奴张张嘴,发现怎么也说不过陈北冥。
  人家说得好像都很在理……
  之前只是想着要做道义的一方,用大义收买人心。
  可现在是他们不讲道义,各种下黑手。
  若是还保持什么君子行为,那几乎就等着失败吧!
  “你说得那么好听,怎么不去草原帮公主,公主可是草原最美的女人!”
  如此一说,陈北冥想了想。
  宝日兼顾大乾女子柔情与草原女子豪爽的绝美面容,和那双宝石般美丽的冰蓝眸子。
  真的很美……
  尤其腰豚比例和明月的圆润……
  啧啧,那真是……
  唉,跑偏了。
  “哼,去草原给你的公主当苦力?我会写信给李松,让他派兵给你们送一批粮草,但仅此一次。”
  陈北冥严肃地说着。
  蒲奴愣了片刻,幽幽道:“师傅没说错,你果然冷酷无情。”
  陈北冥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瞥蒲奴一眼。
  “我若无情,你们匈奴没有一人能活着走出黑沙关。”
  这……
  蒲奴闻言,看着陈北冥,猛地打个哆嗦。
  那是实话啊!
  她发现,眼前的男人,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可怕。
  但……
  可怕归可怕,有些事情还是要办。
  蒲奴壮着胆子走到陈北冥跟前,毫不客气地伸出纤手。
  “你这是何意?”陈北冥不明所以。
  “我没银子了。”蒲奴理直气壮道。
  陈北冥瞪大双目,剑眉微微上扬。
  “你没银子,与我有何关系?”
  蒲奴狡黠地笑笑,转头就走。
  “你不给算了,我去找几个狗官借便是,就说是你让我干的。”
  “回来!”
  陈北冥黑着脸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犹豫一下,挑一张面值小的。
  蒲奴抢过银票,一溜烟跑得没影。
  陈北冥摇头向后宅走去,看眼万里无云的天空,思绪仿佛飞到草原。
  有孩儿了?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能不能教育好……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
  花园正中的暖阁里,传来读书声,是卢莹在给家里的女人们上课。
  自上次从齐国公府回来后,卢莹便加强对众女的约束。
  陈北冥倒是无所谓,稍微懂点东西即可。
  还能指望红袖添香变成大家闺秀不成?
  那样反倒不自在。
  他倒上一杯清茶,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忽然,脚被人抬起,靴子脱下,足衣解去。
  紧接着,纤手按揉起来。
  陈北冥双目微睁,发现是一身婢女打扮的田颜雪。
  衣领很开,露出大片雪腻,眼下的角度,正好能一览全貌。
  打算色诱?
  颤抖与生疏的按揉手法,能够感觉出她的紧张。
  陈北冥故意将脚往前一送,搭在双轮明月上,柔软温润,弹性正好。
  田颜雪轻咬樱唇,没有避开,玉手按揉起陈北冥腿部。
  倒是能隐忍……
  一个昔日的千金大小姐,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已是不易。
  “你想报仇?”
  陈北冥开口问道。
  田颜雪闻言愕然片刻,她没想到陈北冥会如此直接,低头道。
  “想。”
  “唔,那就卖力些,本侯很不喜欢你的胸围子。”
  田颜雪犹豫了下,动手解衣。
  胸围子滑落瞬间,耀眼的明月,直晃得陈北冥口干舌燥。
  嗯……
  既然如此,总要欣赏一番吧。
  不然,多么暴殄天物?
  事实证明,打球很累人。
  听到园子里的嬉闹声,陈北冥挥手让田颜雪离开。
  红袖她们下课了。
  如是让她们瞧见,指定又要说什么。
  卢莹进门时,正看到田颜雪匆匆离开的背影。
  “哼,狐媚子。”
  她对任何接近陈北冥的女子,都有敌意。
  “哎呦,我的莹莹是吃醋了?”
  “哼,吃什么,小女子已经习惯,您不会还已经发射了吧?”
  “呸,你寒碜谁呢,老爷我能那么快,给我过来吧!”
  陈北冥说着,伸手将卢莹拉到跟前。
  接着顺手一解,更是坦然相对!
  “好啊,穿得如此方便,是要随时随地开干啊!”
  “人家才没……这是……嗯……”
  当夜,持续许久的掌声停下之后,卢莹改换新姿势。
  两只纤臂抓住房梁垂下的白绫,倒吊着。
  “你这又……”
  “妾身听闻,如此更有助于身孕。”
  陈北冥无奈摇头,这婆娘想要孩子的执念太甚,简直像疯了一般。
  结束奇异的姿势后,卢莹慵懒地趴在陈北冥胸膛上。
  “夫君,您将来的产业,是不是大部分要留给长子?其余的随便给些便是,长子还要继承您的爵位……”
  絮絮叨叨,将家产分得清楚。
  啪~
  陈北冥大手拍在她的豚上,才让她住嘴。
  “才什么时候,你就惦记上分家产了,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胡闹!”
  “哼哼,妾身不管,都是我孩儿的!”
  陈北冥虎目圆睁,大叫一声将其压在身下。
  “看老爷我鞭挞你!”
  “谁怕谁……啊……”
  最后,直到卢莹连连求饶,才算完事。
  第二天,卢莹还在沉睡时,陈北冥出发去往东厂。
  走入刑房,架子上还挂着那具遍体鳞伤的身子。
  他转身坐在软椅上,问道:
  “还是不肯招?”
  刑房掌班一脸惭愧。
  “侯爷,小的无能,连您教受的水刑都试过了,就是无法撬开嘴。”
  陈北冥走到小薇身前,看眼那短小的男子物事。
  “你老家宅子里住着一对母子,那男童有三四岁……”
  小薇本来死寂的双眼,猛然有了神采,抬起头惊恐道:
  “别伤害她们,我求求你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北冥冷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对皇后身边的人下手?”
  小薇张张嘴,似是记起什么,又连连摇起了头。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陈北冥回头命令道:
  “派人去将那对母子给本侯剁成肉酱。”
  “是,侯爷。”
  番子收到命令,立刻跑出去。
  “不要!侯爷我求求您别动她们,我说,我都说!”
  小薇奋力挣扎着,浑然不顾身上淌下的鲜血。
  “你最好快点,不然等说完,他们都成肉酱了。”
  “是……是教坊司的于管事,他发现我的秘密,威胁我对皇后宫里的人下手。”
  教坊司的管事?
  真他娘的能装啊!
  陈北冥听完,开始沉思。
  这个于管事不简单,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敢对皇后王蔷身边人下手,背景不是一般的硬。
  “去将那于管事请过来,就说本侯想欣赏教坊司的歌舞。”
  吩咐完,陈北冥瞥眼小薇。
  动他的鱼塘,还能饶得了?
  “将那玩意给本侯处理掉,看着不爽。”
  “小的遵命!”
  刑房掌班兴奋搓搓手,连忙招呼手下。
  “取来我的工具!”
  上次割鸟,还是去年那个淫贼,手都生疏了。
  陈北冥喝着茶,欣赏着掌班的手艺。
  去教坊司的番子,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
  “侯爷,出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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