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52章 鸳鸯浴未遂,却意外得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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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思索半晌,才幽幽道:
  “忠义侯可否让她走得痛快些,毕竟侍奉我十几年,不想让她受苦。我宫里有什么喜欢的,忠义侯尽可拿去。”
  “娘娘折煞我也,此等小事,何须娘娘吩咐。”
  陈北冥暗自摇头,自己婆娘求情,多大点事。
  出门时,怜星等在一旁,瑧首低垂,欲说还休。
  那样子,让人心疼。
  见无人注意,拉着她到角落里。
  “想我没有?”
  怜星连忙点头,可又觉得不好意思,再连忙摇头。
  女人的矜持,让她不敢言语,却又不肯错过。
  “想就是想,害臊什么。想自己男人,不是很正常之事?”
  陈北冥说着,开始上下其手,好好品尝一番。
  直弄得怜星发钗散开、气息紊乱、俏脸通红,才罢休。
  “爷,我……”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就不要管了。”
  “嗯,婢子知道了。”
  尽管对话没头没尾,但彼此都知道表达何意。
  怜星整理好妆容,将头倚在陈北冥胸膛。
  两人正温存,忽然响起王蔷的呼唤。
  “娘娘叫我啦。”
  “去吧,下次好好吃掉你!”
  陈北冥拍拍怜星的豚,转身离开。
  回到东厂,陈北冥将掌管密探的管事叫过来。
  “侯爷有何吩咐?”
  “那个叫陶晴的宫女,用最残酷之法训练,若她活下来,便送去梁国,若没挺住,处理了便是。”
  陈北冥喝了口茶,躺在舒适的官椅上。
  “小的明白……禀侯爷,我们在梁国的密探见到个熟人,他频繁出入梁国几位重臣家中。”
  “哦?是谁?”
  陈北冥坐直身子,凝眉问道。
  “晋王的小舅子——唐宇。”
  “是他?”
  那厮去梁国,肯定有阴谋!
  “看住他,最好能探查出他们谈些什么。”
  “小的尽力。”
  陈北冥挥退管事,躺下思索起来。
  晋王个老东西,看来私底下没少搞小动作。
  若非将密探发展到梁国,还不知道晋王贼手伸得那么长。
  按照晋王毫无节操的办事风格,保不齐会拿大乾利益做交换。
  看来,得抓紧对晋王的渗透……
  窗外,残日落山,天色变暗。
  他将桌上的密报点燃,扔进火炉,搓了搓手,打算回家。
  “侯爷,齐国公府送来请帖。”
  有番子禀报。
  咋还送这来了?
  陈北冥有些诧异,再怎么说,也应该送到家里。
  “嗯?进来吧。”
  接过帖子一看,居然是喜帖。
  难怪,必然是送贴人去家里没见到人,才来此地。
  他打开看到新娘名字时,愣住了。
  齐飞恒要娶方怡?
  见字如面,陈北冥立时想起那个粗布衣衫的少女,眸若寒星,脸庞清丽。
  两人的身份地位,实在相差太大,齐国公如何能同意?
  再看日期,成亲时间定在三日以后。
  倒是很匆忙啊……
  齐家怕是想要速战速决,将谣言控制到最小,损失降到最低。
  陈北冥揣上请柬,掀帘子出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漫天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下来。
  “这就开始下了?”
  刚叹息完,黑暗里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侯爷……陛下找您。”
  原来是太监小桂子。
  陈北冥无语啊,下雪路滑,这么晚还让加班?
  有没有人性?
  有没有当领导的基本素质?
  有没有一点点觉悟……
  算了,谁让人家是大老婆呢。
  他老大不高兴赶到兴庆宫时,女帝指挥着宫女们在布菜,都是节日时才上的硬菜。
  熊掌、龙肝、凤髓、豹胎、鲤尾、猩唇……
  听起来挺邪乎,实际上都是些别名。
  看得出,她兴致很高。
  “你来啦,朕刚刚收到云鸾的飞鸽传书,西秦退兵,我们赢了!”
  “哦?那当真值得庆祝。”
  陈北冥微笑着坐到桌前。
  武雄关之战,在情理当中,意料之外。
  只要武雄关守将不蠢地出关迎敌,等到李松援兵到达,此战必赢。
  唯一意外的是,西秦兵竟然没损失多大,便偃旗息鼓,
  女帝白他一眼,挥手道:
  “你们退下,忠义侯伺候便可。”
  转眼间,宫女们走个干净。
  女帝站起来,亲自将一块熊掌夹到陈北冥碗碟之中。
  “来吧,朕……我来侍奉大功臣。”
  陈北冥才不会放过好时机,一把将女帝揽到膝上。
  “让我看看,你怎得侍奉?”
  “不许乱来,否则朕翻脸了。”
  女帝难得没有生气,夹一筷子放进陈北冥口中。
  他轻轻咀嚼,内里有蜂蜜的甜香,以及大量香料味,肉质一般,算不得好吃。
  宫中的御宴,就那么回事,远不如跟怪老头一起吃的鸳鸯五珍烩。
  “武雄关统领薛万彻作战勇猛,朕已经让人查过他的底子,比较干净,打算让他接掌天策军,你看如何?”
  陈北冥点点头,喝了口女帝端来的葡萄酿。
  “此人是员猛将,放在天策军正合适。”
  女帝见他不反对,很是高兴。
  陈北冥的眼光向来独到,得到他的认可,便没有什么问题。
  “陛下准备让谁去接武雄关?”
  女帝柳眉微皱,轻轻摇头。
  “朕还没想好,你有人选?”
  陈北冥将女帝发簪拔掉,及豚的长发披洒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
  握在手中,极为迷醉。
  女帝将螓首倚在他的肩头上。
  陈北冥蜻蜓点水般,在女帝唇上吻了一下。
  “郑家既然投过来,也不好晾着,郑家不总是说,自家子弟都是能战善战之辈,武雄关正好试试他们成色。”
  “嗯,听你的。”
  女帝笑意吟吟道。
  两人便这样痴缠着到半夜,陈北冥才醉醺醺离去。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宫中走着,等清醒些,发现自己到了周昭仪的院外。
  “怎么来这了?”
  陈北冥自言自语结束,转身打算去钟粹宫,黄大才女的风情,已经彻底开发出来。
  “玉笛姐姐,热水好没有,娘娘要沐浴。”
  “马上就好,请娘娘再等片刻。”
  院子里的对话,让陈北冥停下脚步。
  脑海里想起出周昭仪那白皙如玉的娇躯。
  “呵呵,不如来个鸳鸯浴!”
  他心中一热,鬼使神差地翻墙入院。
  只见玉笛费力地提着一桶水进入房中,好几次都差点滑倒。
  雪已经快没过脚面,地上十分滑。
  玉笛来回数次,才将浴桶装满。
  陈北冥几次想现身帮一下玉笛,还是选择放弃。
  改日将玉笛调到钟粹宫去,反正她与黄素锦和瑶琴早成了赤诚相见的姐妹,不必再干杂活。
  “你们休息吧,不必再伺候我。”
  周昭仪温婉的声音传来。
  玉笛做完,打着哈欠去往角落房间。
  陈北冥趁机摸进房中。
  听着水声,走向浴桶。
  看着白皙的双肩和美背,忍不住心跳加速。
  周昭仪忘情地濯洗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最后发出一声哀叹。
  “池上鸳鸯不单独,掌中苏荷还空燃。”
  陈北冥闻言笑笑,周昭仪作的闺怨诗倒是不错。
  可惜,她要想等到女帝,恐怕这辈子没戏。
  心里略一思索,接了下去。
  “愿君观山及早度,念妾桃李片时妍。”
  周昭仪一声惊叫,立即掩住春光,回头却发现是陈北冥。
  “你!你给我出去!”
  陈北冥不退反进,走近浴桶,飘满花瓣的水里,娇躯若隐若现。
  他探手伸进浴桶,捞出几片花瓣,登时那双玉腿一览无余。
  “你出去吧,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
  周昭仪语气软化许多。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眼前人。
  陈北冥看着周昭仪动人的娇躯,猛然抓住她的香肩,拥入怀中。
  周昭仪拼命挣扎着,下一刻,檀口就被封住。
  那种触电感,让她迷醉,渐渐挣扎变弱。
  内心的激情一点点燃起。
  可是,那内心的节操,让她不敢妄动。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到红木雕花大床上。
  雪股玉豚,像是有清风划过。
  想挣扎,身子却软成泥,燥热感直袭全身。
  “停下,求……”
  陈北冥知道时机差不多,便解去衣衫,跃马疆场。
  “嘶……”
  刹那间,疼痛让周昭仪发出一声娇呼。
  双目不可思议的圆瞪。
  “你……你不是……”
  但还没说完,便被一重又一重的浪花淹没。
  那是欢乐的海洋,那是舒心的本能。
  她知道根本无力抗衡,干脆任其摆布。
  最终,本能战胜理智。
  身子发出战栗,口中响起夜莺的鸣叫。
  周昭仪美眸中的抗拒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羞赧与快乐。
  随着一声低吼,云收雨歇。
  “我恨你……”
  周昭仪嘴上说着,身子却很诚实,将陈北冥抱得更紧。
  与让人发现失贞相比,她更害怕独守寂寞。
  陈北冥轻抚着怀中的躯体。
  “你放心,有我在,宫中无人可以动你。”
  周昭仪听话的嗯了一声,螓首埋进陈北冥怀中。
  “我会每日在院子里等着你。”
  陈北冥满意地笑笑,占据周昭仪的身体后,也攻陷她的心。
  随着耳鬓厮磨,战斗再起。
  周昭仪的耐性让陈北冥吃惊,两人几乎折腾了一夜。
  临近天亮,他才悄然离去。
  雪并没有像去年一样成灾,中午时分,终于停下。
  “操劳”一夜的陈北冥返回随园,女人们正在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
  他邪笑着加入战团。
  “老爷真坏!”
  “啊!老爷怎么老打人家那里。”
  “不玩了,不玩了!老爷耍赖。”
  雪球击打脸红心跳的女人们,抗议着将其赶走。
  陈北冥只好拍拍手,回到内宅。
  可是,刚进入卧房,便觉得不对劲。
  用来存放信件的箱子,有人动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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