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33章 废物,只配躲在小娘裤裆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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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带头之人居然是高阳长公主家的那厮。
  京城还真是小。
  他嘴里不干不净,正在说着风凉话。
  “就是躲在后面捡了点军功,真当是你们自己打的?我呸!”
  说的话极为恶毒。
  都是勋贵圈子里人,齐飞恒认得他。
  “温远松,你算什么东西,小爷起码上过战场,你这废物只配躲在小娘裤裆里。”
  此言一出,温远松立即变得面目狰狞。
  他虽然以皇族自居,但真正的皇族却又瞧不起他。
  其他勋贵表面上客气,可心里都知道他是菜鸡。
  若有一日高阳长公主薨逝,恐怕日子过得好不到哪里去。
  身份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现在当着面被别人戳穿,那叫一个恨!
  霎时间,就想将送绿帽子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那等于全面开战了……
  再想起齐飞恒妻子在身下婉转承欢,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你牛逼怎样?
  还不是头顶个恁大的绿帽子?
  “哼!本少爷今日大度,不与你计较,小二呢,将唱曲地找来,给本少爷来首红杏出墙。”
  说罢,与同伴进了隔壁。
  齐飞恒等人莫名其妙,以往这小子跟疯狗一样,咬住谁就不松口。
  今日三言两语便离开,转了性子?
  众人渐渐散去。
  纨绔之间的争斗,齐国公并不在意。
  高阳长公主德高望重,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勋贵们并不愿意与其发生冲突。
  看在皇家的份上,都会给她老人家几分薄面。
  回到屋内,齐国公问道:
  “侯爷刚才想与老夫说什么?”
  陈北冥叹口气,这还怎么说,要是说了,齐飞恒能冲进隔壁,宰了温远松。
  那仇可就结大了,那骚娘儿们再来个死不认账,齐飞恒非得给温远松偿命不可。
  如此一来,齐国公不仅得罪高阳长公主,还与亲家孙家成为仇人。
  “此事让本侯再思考一番,明日我亲自到府上说明如何?”
  齐国公点点头,明白陈北冥是顾全大局之人,不会乱来。
  可是,也让他的心头升起一丝不爽之感。
  像是饭菜里掉进个苍蝇,恶心得慌。
  ……
  宴席结束,纨绔们勾肩搭背去了青楼。
  一场战争,使他们的情谊更深。
  都说人生三大铁:
  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
  在出生入死之后,他们的交情,达到一个新高度!
  喝多了的齐飞恒,非要拉着陈北冥去青楼。
  那劲头,别人怎么拦都拦不住!
  齐国公一张老脸都耷拉到地上。
  正在他眼里,请太监去青楼,那当面打脸了属于是。
  陈北冥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功夫比他们好多了,淡然笑道。
  “无妨,齐国公,三公子是酒后失言,本侯不会当真的。”
  如此,齐国公的脸色才渐渐好转。
  他可不想齐飞恒的带兵生涯刚有起色,就栽倒在酒后失言上……
  翌日,陈北冥乘马车到了齐国公府。
  齐国公早就出来相迎。
  “侯爷,老夫失礼,家中适才来了客人。”
  “哦,那本侯过会再来?”
  齐国公抓住陈北冥胳膊。
  “都不是外人,只是飞恒的岳父母来访,侯爷客气做什么。”
  嗯?
  孙家人?
  陈北冥总觉得,事情太他娘的巧合了!
  他被齐国公拉着进府。
  到了书房后,齐国公挥退伺候的丫鬟。
  “侯爷,此处只有我二人,有话您尽管说。”
  陈北冥叹息一声。
  “此事也是我偶然间撞见,公爷听完千万冷静,是这样,前几日我去皇觉寺办事,发现……”
  齐国公听完之后,脸上变得极为苍白,胸膛起伏不定。
  老半天,才平息下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让侯爷见笑了,此事定然是真的,幸亏侯爷昨日没说,否则会出大事。”
  齐国公拿着茶杯的手在颤抖,可见心中之愤怒。
  陈北冥叹息道:“公爷千万隐忍,现下正是多事之秋,不可给外人可乘之机,要抓就抓现行,最好恒哥儿岳父母也在场。”
  齐国公深以为然。
  “侯爷提醒的是,老夫明白。”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拿贼拿赃,捉奸捉双。
  没有证据,说什么都白搭。
  陈北冥离开时,在花园瞧见齐飞恒其乐融融的一家。
  齐国公仍是一脸和善,但看儿媳的眼神,在无人注视之时,变得阴冷可怕。
  那想刀人的劲头,怎么也藏不住……
  “唉……造孽啊……”
  陈北冥叹息一声,走出齐国公府。
  看时间还早,他决定去肥皂作坊看看。
  有一段时间没去,那边变化应该很大。
  而且,要为将来的棉花产业做准备,先看看有没有合用的人手或者地方。
  到了作坊,才知道墨涵不在。
  “爷,墨姐姐与周姐姐去巡视铺子了,您先歇着,婢子给您去准备些吃食。”
  郭芫俏生生道。
  有日子不见,郭芫成熟不少,两轮明月弧度完美。
  性格也没了以前的谨小慎微。
  “嘿嘿,老爷不想吃别的,只想吃你。”
  陈北冥狼性发作,抱起郭芫,大手伸进裙摆之下。
  “爷,现在还是白日,墨姐姐回来怎么办。”
  郭芫身子早软了,话虽这么说,可娇躯却很配合。
  “回来?回来怕什么,到时候就一起吃!”
  陈北冥才不在乎呢,上次又不是没有几个人一起吃。
  那滋味,简直是帝王享受啊!
  这顿大餐,两人整整吃了一个时辰。
  中间那可是久旱逢甘霖、白浪滔天、菊花怒放、蓬门盛开!
  个中美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完事后,郭芫倚在陈北冥怀里,喘息道:“爷,婢子去给您弄些饭食去。”
  陈北冥抚着她浑圆白皙的豚,笑道:
  “看来爷还没吃饱,这次来个新花样。”
  “是吗,那让我来看看,你的新花样是什么!”
  雄风重来,战况再起。
  杜鹃鸟叽叽喳喳唱了起来。
  中间,墨涵回来,也被强拉进来。
  顿时,杜鹃单鸣变成二重唱……
  歌声婉转起伏,一直持续到傍晚。
  “爷,不如用了饭再走。”
  墨涵伺候陈北冥穿衣。
  郭芫果着身子为他绑好玉佩。
  “本来我说看看作坊的情况,顺便找点地方和人手,咱们准备干别的。可方才你们的身子太美,我都没时间说。好在来日方长,我还有事,改日再陪你们。”
  说话时,大手还不忘在两女身上作恶。
  “都依您,爷,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嘿嘿嘿,墨涵最听话了。”
  陈北冥一语双关地说道。
  再调笑一番,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出得作坊,马车匆匆赶回家。
  陈北冥离家之时,卢莹正在教训红袖添香她们,再有绮丝的加入,不知道家里是否乱成一锅粥。
  等回去一看,好么,白担心了。
  卢莹弄得井井有条,没有半点混乱的样子,晚饭比平时还要舒心!
  随园,夜晚。
  云雨暂歇。
  陈北冥揽着卢莹,后者如一条八爪鱼附在他身上。
  再看眼一旁侍立的绮丝,有些尴尬。
  虽然他不介意二重唱,但战斗的时候,有人在旁看着,实在难以习惯。
  但没办法,谁让卢莹坚持。
  “莹儿,那啥,不如让她先出去。”
  卢莹娇声道:“夫君,您当她是个物件即可,妾身身边也该有个帮手,您就依着妾身嘛。”
  其实卢莹心中另有打算。
  绮丝是个胡人,再漂亮也没可能扶正,绝对不会威胁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帮手,简直完美。
  卢莹的撒娇声,听得陈北冥心中痒痒。
  “好好,都依你。”
  卢莹得意一笑,回头对绮丝道。
  “绮丝,解了衣裙,上来吧。”
  嗯?
  好家伙?
  刚刚不是说仅仅是帮手?
  现在就让人家脱衣裳?
  难道是自己想的那种帮手?
  那就太妙了!
  陈北冥愣神的功夫,绮丝身上衣衫已经滑落。
  她常年参与舞蹈训练,专门进行形体调教。
  一双逆天且精瘦的大长腿,令人垂涎三尺!
  那两轮明月与纤细美腿的组合,无不美的炫目。
  绮丝红着俏脸上了床榻,先帮着卢莹处理污迹,然后厉兵秣马。
  陈北冥也不装了……
  既然送上门,不冲杀那还是男人?
  房中春意再起,血光乍现。
  除了初时痛楚,最后渐入佳境。
  一切归于平静时,已是后半夜。
  绮丝蹒跚着去了角落的小床。
  “夫君,绮丝妾身调教得还满意?”
  卢莹紧紧抱着陈北冥,眼中不无得意。
  啪~
  陈北冥抽了下她的豚。
  “你啊,真是心思玲珑。”
  卢莹的固宠手段,怎能瞒住自己?
  难怪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出嫁时,身边总会带着些陪嫁的美貌丫鬟。
  就是为了预防丈夫吃腻,在一旁打辅助,拉住男人的心。
  卢莹见他没有怪罪,松了口气。
  她偶然从下人口中知晓,淮阳公主似乎与陈北冥关系匪浅。
  那还了得?
  登时让人产生危机感!
  淮阳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妹妹,若是将来入主随园,别人根本无力相争。
  只有增强自己的实力,拉拢更多人,才不会独守空房……
  ……
  第二日,餐桌上。
  绮丝也有了自己的位置,挨着小玉儿。
  红袖等人虽然不满,却也不敢与卢莹去理论。
  但是,桌上的饭菜可就倒了霉。
  卢莹见状,便要发火,跟谁在这指桑骂槐呢!
  可是,话未出口,管家带着一个女子求见。
  那女子,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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