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204章 睡敌人的老婆,让敌人帮你养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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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进门槛之人,是个少妇。
  她身着雪青宫纱衫,腰系青纱长裙,身上挂满了名贵配饰。
  削肩长颈,瘦不露骨,肌如瑞云,唇如点丹。
  好一个秀美绝伦的美人。
  可是……
  美人少妇的脸上并无喜色,而是满面怒容冲进屋子。
  歌姬见状,慌忙停下表演,跑了出去。
  胡管家还想说什么,见少妇进来赶紧闭嘴。
  “夫君,你为何又在饮酒作乐,不是说好痛改前非?看来,我要去告诉父亲,以作惩戒!”
  少妇说完,失望地看了眼主位之人,朝屋外走去。
  一帮公子哥面面相觑,都不敢言语。
  若是寻常大妇,也便罢了。
  她可不同,乃是五姓之一,郑家长房的四小姐——郑绯云。
  出身与在场诸人相当。
  但是,被责骂的主角,也就是坐在主位之人——卢家长房三子卢纶,一张脸通红,觉得失了面子。
  他愤怒地拍着桌子,腾得站起来:
  “你给我站住!”
  郑绯云充耳不闻,径直走着,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如此这般,卢纶更是怒从心头起。
  只见他红着眼冲过去,抓住妻子的秀发,一巴掌抽了过去。
  “贱人!敢管老子,你个不会下蛋的鸡!”
  郑绯云捂着脸,美眸瞬间盈满泪水,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你……你说什么,谁是鸡?”
  啪啪啪!
  卢纶又是三巴掌!
  “牝鸡司晨,说的就是你!好好做你的母鸡下蛋,谁让你管着老子做什么。”
  嘭!
  巴掌还不解气,卢纶又是一脚踹出去,直接将郑绯云踢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向卢纶。
  绝望、鄙夷、痛恨,所有情绪瞬间淹没。
  那个曾经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竟如此辱骂!
  还当着众人的面殴打!
  她可不是平头老百姓,而是五姓豪门郑家之女。
  卢纶怎么敢啊!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踢死你!”
  卢纶被郑绯云眼神激怒,在她的头上踩了两下。然后揪着秀发推到台阶下面,打算再补上两脚!
  “三哥儿!别打了!”
  “纶少爷,差不多了……”
  “女人管教是该管教,但不是这样管……”
  方才愣住的公子哥们,慌忙拉住卢纶。
  此事要是传到郑家,两家肯定开战。
  本来郑家就摇摆不定,经此一役,说不得会倒向皇帝。
  如此一来,皇帝和对立面的实力又会拉近。
  卢纶正在气头上,指着郑绯云。
  “贱人!给我滚回房去,若非看在你还算孝顺,我定然休了你!”
  一帮公子哥急忙拉走卢纶。
  热闹的院子立刻安静下来。
  两个侍女去扶郑绯云。
  “滚开!你们给我滚!”郑绯云咆哮道。
  两个侍女只好离开。
  郑绯云缓慢地爬起来,美眸里流不出泪水,剩下的只有冰冷。
  “卢纶,你辱我打我,还在众人面前让我颜面扫地。我好歹也是郑家人,今日,我便以死明志,看看你能蛮横到几时!”
  言罢,她愤怒地拔掉头上发簪,狠狠朝着胸膛扎去。
  就在发簪即将刺破肌肤的刹那!
  一只大手拉住她……
  郑绯云看向对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锦衣少年。
  “为何寻死,活着不好吗?”
  郑绯云樱唇颤抖。
  “你是谁?他的朋友?放开我!”
  “怎么说呢,我算是他的敌人吧。”陈北冥淡然笑道。
  “敌人?我好像真从未见过,你如何进得来卢家?”
  郑绯云疑惑道。
  “这是卢家?嗯,这世上大概没有地方我去不得。”
  话说得极为霸气,但就是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为何寻死,你与他不睦,和离便是,卢家虽然蛮横,郑家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郑家又怎样?五姓豪门家的女眷,尤其是嫁为人妇之后,有几个能活得自在?”
  郑绯云脸色凄苦地说道。
  “嗯……应当是所托非人,活得不自在而已。若是和离,重新找个人家,或者是自己一个人吟风弄月,岂不比现在好?”
  陈北冥可不是乱说。
  眼下的世道,离婚虽然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尤其是郑家这种豪门之女,又有何惧?
  反正她肯定有自己嫁妆或者是陪产,那些产业的收入,足够她包养小白脸了。
  郑绯云面露苦笑:
  “说得容易,你以为卢家是吃素的?卢纶这个狗东西,早就算计好了……他借着我不能生儿育女之由,即便是和离,也会将我吃干抹净!”
  嗯……
  陈北冥不说话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若是郑绯云真没能繁衍后代,就算是离婚回家,也会被郑家人看不起,更不会有人再娶她。
  而且,连嫁妆也无法带走。
  就算是卢纶强行休妻,损失最大的还是郑绯云。
  她只能在郑家的偏僻宅院当中,当一个无人理会的黄脸婆,孤独终老。
  “那看来,是没有太好的办法了。但是我劝你不要轻易自尽,只要活着,办法总是有的。他用计谋算计你,你又为何不能算计回去?”
  陈北冥叹气道。
  世道如此,他又能怎样?
  “算计回去?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卢纶口口声声说我不下蛋,却又不休妻。还不是因为娶了我,他在卢家才能有今日的地位。若是真的休了我,必然一落千丈!”
  卢纶虽然是嫡子,可水平有限,实力一般。
  还真是因为与郑家联姻,才能有现在的资源。
  “看来你是有办法,不会寻死了,那便好。”
  陈北冥见她不再轻生,便欲离去。
  “先生且慢,您就不问我真假?”
  郑绯云出言道。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你都寻死,不会说假话的,对吧?”
  陈北冥微笑道。
  “那是自然,只不过我终于认清了卢纶的真面目,再也不想与他虚与委蛇,想起此前的种种,就觉得恶心。你既然是他的敌人,就不想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哦?那是我不花钱能听的?”
  陈北冥嘴巴勾起一道弧度,好奇道。
  “当然无须花钱,若是先生有意,小女子倒贴也说不定呢。”
  倒贴?
  陈北冥心神一凛。
  是自己想的那种倒贴嘛?
  郑绯云见他不吭声,便四下看看,小声道:
  “卢纶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他说我无法生育,实则是他自己不行!”
  吆喝?
  大八卦啊!
  陈北冥登时就来了性趣。
  “我就说你瞬间就能笃定他的阴谋,原来早就有证据。”
  郑绯云凄然一笑:
  “好歹我也是五姓之女,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见过?卢纶在我进门之前,就有不少通房丫头,但她们都不曾有过身孕。至于后来诞下孩子的妾侍,不是和卢家其他兄弟有私情,就是和下人媾和,先生你说,那仅仅是巧合?”
  “嗯……那多半不是巧合。看来卢纶自己无法生育,还将黑锅甩给你啊!”
  陈北冥叹息一声道。
  “哼,在世族大家里,绝非什么秘密。哪个人家没几个来历不明的种?了不起不将家主之位给他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郑绯云所言不虚,大家族能称之为大家族,便是不断繁衍生息,要求子女多多益善。
  反正每一代生一堆,总有几个有出息之人。
  如此往复,家族自然能不断维系壮大。
  里边有几个血统不纯,又有什么关系?
  “大家族的龌龊事,比平头百姓多太多了。倒是你,可有反制卢纶的办法?”
  陈北冥问道。
  郑绯云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突然抬头嫣然一笑。
  “你觉得我美吗?”
  嗯?
  怎么话题忽然变了?
  陈北冥郑重地看了眼郑绯云,点头道:“你很美。”
  他选择实话实说,谁知道人家是不是迫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郑绯云有些癫狂地笑道:
  “可在卢纶眼里,我只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很久才停下。
  郑绯云一双眸子死死盯住陈北冥,眼神闪过无尽怨恨。
  随即拉住他的手,一直进了卧房。
  纤手扯开裙带,衣裙渐渐落下,那白得耀眼的全部,一览无余。
  “你这是做什么?”
  陈北冥喉咙有些发干。
  郑绯云笑着走近。
  “你既是他的敌人,难道不想报复他,我给你机会。”
  陈北冥扫过她的身子,曲线玲珑,洁白如玉……
  “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原以为嫁了个好相公,偏偏老天如此对我!”
  郑绯云眼神里冰冷刺骨。
  “他不是个男人,伪君子,扶不上墙的烂泥,让人作呕!”
  陈北冥感受到她纤指点在胸膛上,强压下心中的旖念。
  “我该走了。”
  他不想参与到五姓豪门内斗当中,而且心中记挂着罗府,不知道他们是否派出新的高手。
  郑绯云故作轻蔑道:“原来你和卢纶差不多,都是没把的东西。”
  什么?
  你可以说我别的。
  但是你不能说我不行!
  麻痹,这怎么能忍!
  陈北冥冷哼一声:
  “行不行,你且试试!”
  说着,将眼前娇躯揽到怀里,用力地印在她的唇上。
  衣衫飘飞间,捧住那盈满的娇豚,托起。
  ……
  郑绯云看到那天赋异禀,刹那间,俏脸上除了羞涩,便是害怕。
  “你后悔还来得及。”陈北冥冷哼道。
  “让我死吧!”
  郑绯云低吼一声,释放本能。
  ……
  ……
  此处省略数百字,请读者老爷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
  ……
  ……
  陈北冥穿好衣服,打算离开。
  “城南有个叫绿芜的园子,那是我的嫁妆,每月十五我都会在那等你。”
  身后传来慵懒且透着春意的声音。
  “我为何要配合你?”
  “你与他作对,难道不想让他生不如死?从内部瓦解他?若是我怀了你的孩儿,那将是卢纶的嫡子。到时候,属于他的家产,还不都是你孩子的!想想吧,睡敌人的老婆,让敌人帮你养儿子,弄走敌人的家产。这,不比你偷情刺激?”
  他马的……
  这娘儿们,思路转变得够快啊!
  别说,还真别说。
  她对男人的心态拿捏真到位!
  将来卢纶要知道真相,要活活气死!
  陈北冥没有回答,悄然离开。
  被仇恨左右的女人,真是可怕啊!
  郑绯云依旧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里,什么叫男女之情,她今日才体会到。
  人与人,果真是不能比的,心里鄙夷起卢纶。
  “姓卢的,我本想安心做当家大妇,都是你一步步逼迫,让我如此!若是你不图谋我的财产,害我一生,我怎会如此!”
  郑绯云恍然自言自语……
  “小姐!”
  门外,响起贴身侍女的叫声。
  “我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家主大老爷请您过去。”
  郑绯云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你进来吧,服侍我更衣。”
  侍女推门而入,却见自家小姐光着身子,一脸春情。
  屋内还残留着男女媾和特有的味道。
  可是明明姑爷不在!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郑绯云并没有遮掩地清理着污迹。
  “小……小姐!”
  “茗儿,你是我的侍女,不会伺候过卢纶几次,就不知道谁是主人了?”
  郑绯云冷道。
  “茗儿不敢,我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走吧。”
  主仆两人出门后,朝着家主宅院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卢纶惨叫,装饰奢靡的厅中,几个壮仆正按着卢纶打板子。
  郑绯云看都没看惨叫的男人,盈盈一礼。
  “儿媳见过父亲。”
  “云儿来啦,这个畜生我帮你狠狠教训,你不喊停,就继续打。”
  卢绾和善道。
  “云儿,为夫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我是混蛋,救我!”
  卢纶惨叫道。
  郑绯云心中冷笑,对这个男人已经死心,以后她只为自己而活。
  报复才刚刚开始!
  “父亲放过他吧,儿媳也有错。”
  郑绯云故作大方地说着。
  卢绾挥退了施刑的仆役,温言道:
  “我卢家对不起你啊,此事就莫要与你父亲说了,回头我会狠狠教训这个孽畜。”
  “儿媳明白,如无其他事,儿媳就告退了。”
  卢绾等郑绯云走后,面色阴冷地盯着儿子。
  “哎哟!父亲,您打也打了,那么看孩儿做什么?”
  “你个蠢货,你以为纪清嫣的娘家是好惹的,他们可是兵家一派的传人,就算没落了,也招惹不得。”
  “可那个阉人好像喜欢纪清嫣,我们又暂时找不到别的方法收拾他。”
  卢纶辩解道。
  “闭嘴!此事你不必管了,给我好好反省去。”
  ……
  陈北冥返回罗府,看了眼纪清嫣安然的睡姿,正打算离开,隐约听到示警的锣声。
  跃上房顶,远方大火冲天。
  好像是青云坊的方向。
  难道,他们对青云坊下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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