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81章 老子续弦,儿子洞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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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护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北冥屏声静气,准备出手。
  若是让他们唤来帮手,那就不妙了。
  当着多人的面,悄悄潜入了解真相的计划,将会彻底失败。
  他刚要发动……
  喵呜~
  旁边花丛里,扑出两只打架的野猫。
  尖厉的猫叫声,迅速吸引走护卫的目光。
  “马的,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两只畜生。”
  “可不是嘛,吓了老子一跳。我还寻思有人抢亲呢。”
  “哈哈哈,你比我敢想,话说,公爷大喜的日子,也不给我们发赏银,哪怕弄点喜酒尝尝也好。”
  “住口,想死不成,让人听到,小心性命难保。”
  说到此,两个护卫似乎想到什么,恐惧地对视一眼,闭嘴不再言语,又继续巡逻。
  等两人走远,陈北冥才钻出来。
  护卫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看那意思,成国公府莫非是龙潭虎穴?
  总之,到现在为止,处处透着邪气。
  他一路潜行,越发觉得不对劲。
  仆役丫鬟皆是行色匆匆,面带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
  进入内宅,倒是热闹了些,但侍立的丫鬟婆子们个个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一间屋子。
  “你们都该死!不好玩,哈哈……”
  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裙女子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拿着带血的匕首,不时舔舐一口。
  女子美则美矣,可那样子活像个厉鬼。
  后面,两个护卫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丫鬟出来。
  看样子,已经凶多吉少了。
  一名胡子花白的男子,走到红裙女子身边,笑容慈祥,说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大小姐,老奴再给您安排一个,保证您玩得开心。”
  “好好好!我还要玩。”
  红裙女拍着巴掌,转身跑进屋里。
  “该你了,伺候好大小姐,重重有赏。”
  男子指向一个丫鬟。
  “我不去!我不想死,吴管家您饶了我吧。”
  丫鬟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下磕头,几下功夫,就将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胡子花白的吴管家冷哼着:
  “哼!既然是府里的人,还由得你想不想,来人啊,给我把她扔进去!”
  两个身体强壮的仆妇,抓住丫鬟扔进去,随后重重关上房门。
  整个过程,看得陈北冥目瞪口呆。
  天天杀人玩?
  这他马的是什么三观。
  可转念一想,陈北冥唯有一声叹息。
  眼前的时代,类似的事情,他也管不了。
  按照律例,丫鬟奴仆都是成国公府的财产,无论如何处置,外人无权过问。
  并且,参照之前的经验,主人失手打死奴仆,不过只是罚银而已。
  触发的金额,也就象征意义。
  哪个豪门大户,缺那点银子。
  人权?
  那是什么东西。
  在古代,根本就不存在!
  陈北冥脚下移动,想要出手。
  可是……
  房子周围的人太多了。
  他根本就没办法隐瞒过所有人。
  无奈之下,只好默默撤出。
  绕过红裙女可怕的院子,总算看见布置喜庆的主楼。
  比起方才的院子,这里更奇怪。
  楼里出奇的安静,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红灯笼、红地毯、红色绢花,看着喜庆。
  可在目前的情况下,却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地面传来规律的震动。
  “什么动静?”
  陈北冥心中诧异,那好像是后世大型机械才能发出的声音。
  下一刻,他大概明白动静从何而来。
  远处,走来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身体如同行走的肉山,迈步起来,咣当咣当,像是人肉砸夯机。
  而那五官表情,与身躯极不相称,好像六岁孩童。
  “肉山孩童”手中拿着生牛腿,吃得开心。
  但是那样子么……
  就有些恶心了……
  他胸前不时淌下和着碎肉的糊状物。
  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是什么东西?
  陈北冥看傻了,接近两米身高的怪物?!
  细瞧之下,看得陈北冥胃里一阵翻滚。
  麻痹,就不该仔细看!
  怪物身旁站着个老者,身材高大,须发斑白,五官颇为俊朗,可是鹰钩鼻让他多了些阴鸷。
  此人,应当就是成国公——朱玉!
  两人进了院子,朝着主楼走去。
  “见鬼了,朱玉洞房花烛,带着怪物做什么?”
  陈北冥带着疑惑,纵身飘了出去,脚在假山稍微借力,攀住飞檐,跃上主楼。
  窗户里面,红烛燃烧得正旺,床幔之后,隐约坐着个玲珑的影子。
  咄咄咄~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整个楼都跟着晃动。
  陈北冥跳进窗子,发觉屋内一水的红木家具。
  古董字画,明家大作更是琳琅满目。
  看不出,成国公家底如此雄厚。
  趁着两人还没上来,他悄悄地靠近卧房,躲在房梁上。
  吱嘎~
  门应声打开。
  成国公和怪物进来。
  朱玉走到一身喜服的卢莹身前,掀开红纱盖头。
  看着端庄绝美的俏脸,频频点头。
  “唔,倒也配得上吾儿。”
  垂首顺从的卢莹闻言,愕然抬起头,看到恶心的怪物,吓得花容失色。
  “老……老爷,妾身见过老爷,他是……”
  “他是老夫的儿子朱能。”
  卢莹迟疑一番,仍旧行礼道:
  “见过小公爷。”
  什么?
  小公爷?
  不是吧……
  房梁上的陈北冥,惊讶地张大嘴,怪物居然是朱玉的儿子?
  可是结合此前的作为,便又合情合理。
  堂堂成国公,竟然有个痴肥憨儿,怪不得羞于拿出来见人。
  “呵呵,不用害怕,能儿很乖,你去将衣服脱了吧。”
  卢莹吃惊地说着:
  “啊?可是老爷,小公爷还在,妾……妾身不便。”
  朱玉面色阴沉,冷着脸道:
  “不便什么,今晚就是你与能儿洞房,能儿虽然丑了些,可身份也算配得上你。”
  卢莹惊恐地摇头,来回晃得和拨浪鼓一样。
  让她与怪物洞房,那还不如杀了她!
  “我不!妾身嫁的是您,不是小公爷!”
  陈北冥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这都是什么操作!
  老子续弦,却让儿子洞房!
  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聊斋都没这么演的!
  “既然你进了朱家门,也不瞒你,老夫十几年前在战场上中了流矢,伤掉根源,已不能人道。
  但我朱家不能断后,你就委屈些,只要诞下麟儿,老夫便将家里一切大权都归于你。”
  朱玉语气虽然和善,但话里不容反抗!
  “不!我宁愿去死!”
  卢莹双臂抱着胸口尖叫道,眼中充满绝望。
  “母亲您救救孩儿!”
  不能人道?
  陈北冥已经麻木了。
  这个大秘密若是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那可能也是朱玉性情大变的原因。
  好好一个男人,忽然变成太监。
  何其难受的事情啊!
  偏生儿子还是个痴肥憨儿,简直是死的心都有吧。
  “你不要逼老夫用强,听话。”
  朱玉一步步紧逼上前。
  “我不!”
  “哼!来人啊,为夫人和公子解衣。”
  话音刚落,进来四个长相凶悍的仆妇,其中两个走向卢莹。
  她绝望之下,便欲咬舌自尽。
  但眨眼的工夫,下巴却被仆妇抓住。
  那仆妇手轻轻一带,下巴便脱臼了。
  “夫人恕罪,奴婢迫不得已。”
  仆妇生硬地告罪道。
  “呜呜呜!”
  卢莹绝望挣扎着,可那并不能改变命运。
  身上的衣衫,仍被剥得干净。
  另一旁,两个仆妇帮着朱能宽衣。
  他衣服下是晃动的肥肉,那处代表性别之物,仿佛没有发育。
  与庞大的肉山相比,如同肉芽一般。
  “能儿乖,听爹爹的话,先放下牛腿,做完之后,爹爹奖励给你十根牛腿。”
  “爹不许骗我。”
  朱能说话瓮声瓮气,还夹杂着些许童音。
  “爹爹怎么会骗你,你是爹爹的希望。”
  朱玉跟儿子说话,充满了慈祥。
  作为父亲,他还算合格。
  能将这一对怪物儿女养大,满足他们的需要,堪称了不起。
  “你们去帮能儿,让他擎天一柱。”
  朱玉命令道。
  “是,公爷!”
  一个仆妇受命,跪坐地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卢莹已经被绑住四肢,呈大字躺在床上。
  她眼中已经流不出眼泪,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除非,朱能是个无能之辈,难以使用!
  可下一刻,卢莹的希望破灭了。
  朱能那东西居然能用?
  悄然昂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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