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67章 否则这辈子别想碰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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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元佐不慌不忙道:
  “以本王看,这两首诗旗鼓相当嘛,谈不上高下之分,理应算作平局。”
  林长梧急忙附和道:
  “不错,王爷说得有理。”
  这种耍不要脸的行为直接惹怒了大乾众人。
  “狗屮的,你们要不要脸?愿赌服输都做不到,还不如勾栏里的小娘!”
  “侯爷,您可别侮辱小娘子,他们就是一帮言而无信的杂碎!”
  “林长梧,老子送你一件襦裙,不如你穿给我等看看?”
  谁也顾不上文雅不文雅,纷纷开火。
  林长梧官场多年早就修炼得脸厚心黑,不以为然道:
  “可以,本官也没穿过女子衣衫,正想试试。”
  这不要脸的行径,让大乾官员们一下子哑火。
  骂对方是娘儿们都没用。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女帝见状淡淡道:
  “若是如此,还比什么,不如我们两国陈兵渔阳城,谁胜了渔阳城是谁的,当朕怕了不成!”
  “不错,老臣早想跟西秦的杂碎碰碰了,恳求陛下让老臣领军。”
  “臣愿做先锋!”
  “奶奶的,狗东西真以为咱们好说话?干他娘的!”
  勋贵们胸脯拍得震天响,纷纷请战。
  他们可不是嘴上说说,是看见陈北冥的战功之后,真的想干一票!
  毕竟,拿捏西秦,他们有信心!
  相比之下,西秦众官员的气焰,顿时弱了不少,毕竟他们不占理。
  刘元佐看见局面不是很有利,心里一动站起来,对着女帝躬身道:
  “不如第一场我们算平局,第二场开始由端木老先生做裁,我等绝无二话。”
  看似退让,其实是强行将第一局混过去。
  女帝瞥了眼陈北冥,见他好整以暇,便知道这小子必定胸有成竹。
  沉吟了一下之后,看向端木宏。
  “老祖可愿意?”
  端木宏品行高洁,他做评判,谁都放心。
  “老臣愿意,不过若有人颠倒黑白,老夫必号召天下读书人声讨之。”
  老头是个持正君子,见不得鬼蜮伎俩。
  但是后面的话,便是西秦皇帝,也得掂量一下。
  端木家在天下读书人眼里,如同顶峰一般的存在,在西秦读书人里也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刘元佐面皮抖了抖,老头子的威胁他也承受不住。
  刚才可以耍赖混过去,下面就没办法了。
  要是再那么搞,老头子真的登高一呼,西秦就彻底臭了。
  以后就算是再有林长梧类似的人物,也不敢去西秦。
  说不定就连西秦自己的读书人,都会跑到别处效力。
  那个时候,西秦皇帝能将他活劈了!
  “你好自为之。”
  刘元佐想了一圈,冷冷地看了林长梧一眼。
  接下来,只能让他和陈北冥硬碰硬。
  林长梧虽然心里不舒服,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
  当叛徒也不是那么轻松,西秦用他却也防着他。
  “听闻忠义侯一首明月几时有,名闻天下,不如我们今日再以月为题,赋诗一首。”
  陈北冥有些疑惑,他们知道自己名头,还敢往上撞,莫非有什么撒手锏?
  “可以。”
  林长梧显然有准备,没有假装酝酿,直接开始赋诗。
  玉宇淡悠悠,金波彻夜流。
  最怜圆缺处,曾照古今愁。
  风露孤轮影,山河一气秋。
  何人吹铁笛?乘醉倚南楼。
  话音刚落,大乾的文人惊道:
  “卧槽!全诗咏月而不见月,这老小子厉害啊!”
  “狗东西,肯定是早有准备!”
  “肯定啊,他绝对那是听见忠义侯那首诗,自己琢磨了很久。”
  “这可咋整?忠义侯短时间之内,很难再做出一首那么好的诗词了吧!”
  陈北冥听完,心中一沉。
  大乾众人也意识到这首诗的高明之处,看到陈北冥皱眉,都有点慌了。
  西秦说明了作诗,总不能拿明月几时有顶上去。
  严嵩看着林长梧,不得不佩服此人确实有才,当年先帝也是因此不忍杀他。
  谁知道,现在成祸患。
  真是不该有恻隐之心啊!
  坐在旁边的晋王,则是一直闭目养神,仿佛斗诗与他全无关系。
  反正陈北冥要是输了,他是喜闻乐见。
  若是大乾赢了,他也与有荣焉。
  这把,晋王才真是两头沾光啊!
  看到大乾人的表情,西秦官员来了劲头,大喷子刘伯栩又跳出来。
  “看来你们已经认输,堂堂大乾国真的无人了,居然将一个太监推出来,我都替你们脸红。干脆你们从望江楼上跳下去算了。”
  “哈哈哈,您说得对,我就知道,他们的文人就是嘴上功夫。”
  “嘿嘿,谁说不是呢,林大人都到了咱们西秦,大乾是留不住高水平读书人呦!”
  “哼哼,他们就没这样的土壤,我在大乾待了一阵,都感觉自己文采匮乏了。”
  刘伯栩和几个人张狂的样子,让大乾众人又气又恨。
  女帝压着怒火,对陈北冥悄声道:
  “给朕灭了他们的威风,否则你这辈子别想碰朕。”
  陈北冥明白,女帝真生气了。
  看来必须要好好教训他们!
  眼下,只能绞尽脑汁想有关咏月的诗词。
  为了自己的终身性福,必须冲!
  他大脑飞速旋转着,内心暗自嘀咕:
  还有什么诗来着?有了,怎么把他给忘了,那位可是号称孤篇压全唐的猛人!
  陈北冥心中有了底气,向前走上两步。
  “呵呵,我以为林大人有什么好诗呢,不过尔尔。”
  嚯!
  此言一出,双方都惊了!
  大乾文士知道他有名篇,但是……
  短时间之内,还能再拿出一篇更牛的?
  至于西秦那边,则是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开启嘴炮。
  “你就吹吧,我不信你能做出更好的!”
  “装什么大尾巴驴,上次就是你偷师别人吧!”
  “哎嘿嘿,我看他不过是想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能做就做,不做就滚,跟这装什么呢。”
  对于他们的表演,陈北冥冷哼道:
  “怎么,你们不信?要不再加点赌注?老子能做出更好的,你们一人输给我一万两银子,要么剁个手也成。我输了一样,敢不敢?”
  一万两银子?
  剁一只手?
  西秦人瞬间安静了……
  陈北冥是什么人,和别人打赌从没输过!
  赌一万两银子,那等于是肉包子打狗。
  不赌钱赌手?
  可别闹了,真要是有更好的诗,那特么就要当残疾人了。
  他们可不傻!
  眼见西秦众人不敢吱声,陈北冥啐了一口。
  “一帮胆小鬼,连他娘的街上的青皮也不如,跟我这装什么呢,听着,老子的诗来了!”
  他中气十足地吟诵出震惊天下的那首诗。
  靠着自己嗓子,传出去老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端木宏听完这两句,猛然坐直身体,双目紧紧盯着那个锦衣少年。
  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断响起。
  人们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女帝愣愣看着,渐渐痴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两句!
  只有两句!
  就让人头皮发麻……
  陈北冥还在继续: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一首春江花月夜吟诵完毕。
  都不用端木宏评判,西秦一众官员全部石!
  两首诗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哈哈,此诗虽是格律诗,但并不太受格律限制,全诗三十六句,每四句一换韵,多彩变换,璀璨炫目。读来朗朗上口,过瘾啊过瘾!”
  端木老头乐的居然跳起了舞!
  虽然一个干巴老头跳舞没什么好看,但是大乾众人却非常给面子,纷纷鼓掌。
  几位国公手舞足蹈也跟着跳了起来。
  此情此景,事情的始作俑者陈北冥看得直摇头。
  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若是换上几个小娘子,说不定还有兴趣。
  刘元佐铁青着脸道。
  “算你们赢了一场又如何,下次我们换人。”
  说着,他指点着另一人。
  一位穿着蓝色官服的青年官员,站了起来。
  “他是我秦国本届探花郎吴凡,尤其擅长对子,不知忠义侯可敢应战?”
  “有何不敢,若是我赢,林长梧便从这望江楼跳下去,敢不敢?”
  陈北冥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有何不敢!”
  刘元佐答应得很痛快。
  他才不在乎林长梧的死活。
  “王爷!”
  林侍郎脸色苍白地看着刘元佐,望江楼高十几丈,真要跳下去,必死无疑。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才不想死。
  “唉,林大人,放心,太监擅长做事,对对子肯定不行!”
  刘元佐堵住了林长梧的嘴。
  吴凡早就准备好,当即张嘴:
  “松叶竹叶叶叶翠。”
  开口便是高难度!
  陈北冥一挑眉头,青年虽然长得平庸,但真有两把刷子。
  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难不倒他!
  “秋声雁声声声寒。”
  吴凡点点头,面色凝重了些,伸手请陈北冥出对。
  陈北冥先随便拿出来试试水:
  “凤落梧桐梧落凤。”
  “珠联璧合壁连珠。”
  吴凡接得很快。
  陈北冥欣赏地看了眼,人家是真才实学。
  吴凡得到刘元佐承诺,若是让陈北冥难堪,便将女儿明珠郡主许给他。
  明珠郡主可是西秦皇家有名的美人,吴凡听完,一下子便鸡动了。
  为此,可是拿出十二成的功力,语含不屑道:
  “两猿截木深山中,小小太监怎样对据?”
  麻痹……
  人身攻击啊!
  陈北冥立即收起笑容,敌人就是敌人,心慈手软不得。
  “一马陷身污泥里,问问畜生如何出蹄?”
  简单直白的谐音梗,一般人都能听懂。
  “好!畜生就是畜生!”
  王镇开怀大笑,看向西秦众人。
  出蹄便是出题,此联一语双关。
  谁知……
  异变陡生,扑通一声响。
  人们呆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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