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49章 花船上的男女之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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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武得意地扬着两撇胡子,露出坏笑:
  “嘿嘿,勋贵们可不傻,晋王私密产业有不少,不可能瞒住所有人。况且,还有咱们提供线索呢不是。
  他们就专挑赚钱的捣蛋!”
  “那很不错。”陈北冥得意地点头。
  一番操作下来,晋王暗中的生意也断了,据说气得他砸了不少古董。
  那些生意每停一天,可就是巨额损失,晋王的心都在滴血。
  偷鸡不成蚀把米,杀敌五百,自损一千!
  晋王算了笔账,没想到损失最大的是竟然是自己。
  “无耻!混账!气煞本王!”
  晋王府中又传出熟悉的咆哮。
  唐宇见劝导无用,只好走出书房。
  这个姐夫不听劝阻,非要跟陈北冥掰腕子,结果导致王府的生意大受影响。
  前院的咆哮,并没有影响到后院的心情。
  咯咯咯~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园响起。
  穿着粉色纱裙的宛平郡主,正与丫鬟们嬉戏。
  不过没跑几步,便开始气喘,俏脸苍白。
  唐宇心疼地用绣帕为她擦去汗珠。
  “舅舅,您几时回来的?”
  宛平郡主高兴地问道。
  从小到大,她最喜欢跟着唐宇,这个舅舅总能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若儿,你身子娇弱,怎么不回去歇着,这些人简直该死!”
  唐宇语气冰冷。
  伺候宛平的丫鬟们,吓得立即跪倒一片。
  “舅舅,不怪她们,是我觉得气闷,非要出来。对了,您有慕凝姐姐的消息了吗?”
  宛平郡主挡在丫鬟们面前。
  “哎,你呀,你慕凝姐姐被陈北冥那个狗贼害得不知所踪,暂时还没有消息,若有,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听话,回去歇着。”
  “哦。”
  宛平郡主提着裙摆,乖乖走了。
  此时,一个相貌平庸的汉子,从假山后走出。
  “唐先生,有消息了。探子在吉州城看到了丁家父女。”
  唐宇听完汇报,眉头紧皱。
  “他们去哪里?”
  “父女俩像是去黑沙城,我们要不要半路将他们……”
  汉子做出斩杀的动作。
  唐宇摇头道:
  “暂时不要动,看看他们去黑沙城做什么,给我盯紧。”
  汉子躬身应诺,随即又小声道:
  “还有,最近我们追查到一些钱财,又进了醉清风的账目,您看是不是……”
  唐宇摆摆手:“醉清风自会和王爷交代,涉及他们,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是……”汉子撇撇嘴,咽下去后半截想说的话。
  在晋王体系里,醉清风是个独一档的存在。
  就算是权势强大如唐宇,也没能伸手到醉清风当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往咱们的钱财来路广,不管他们无所谓,现在路子少,费用不够,你们也想染指醉清风的钱财。可那是王爷定下的规矩,等闲不能改,你就不要想了。”
  “是……”
  汉子得到命令后,躬身退入假山之后。
  “陈北冥,你到底想做什么?”唐宇自言自语道。
  一阵又一阵的唱戏声,打断他的思路。
  不远的小楼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吟唱。
  唐宇厌恶地甩了下衣袖。
  姐姐与晋王早就貌合神离,整日里与一帮不男不女的戏子厮混。
  打赏出去的银钱,都是个了不得的数字。
  虽说戏子们灌下了药物,难有反应,可总不是一回事。
  他摇摇头,走得更远点。
  “唱戏的没一个好东西,不管是什么醉清风,还是戏班子,都是销金窟!”
  ……
  轰轰烈烈的作坊大检查,用两败俱伤的局面结束。
  陈北冥腾出手来,第一时间去青云坊。
  那是首个房地产项目,马虎不得。
  漫步鲜花盛开的坊市,令人心情舒畅。
  按照后世回音效果设计的剧院,还在做最后的返工。
  看戏是人们主要的休闲方式,上至勋贵皇族,下到贩夫走卒,无不喜欢。
  所以陈北冥特意在青云坊建了剧院。
  图便宜可以坐在剧院大厅,价钱公道,普通百姓都能消费得起。
  想要私密性,可以选择二楼和三楼的包厢,无论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看不到。
  嘿嘿……
  如果银子足够,又想体验尊贵的享受,可以选择四楼的至尊包厢。
  不仅吃食酒水免费,还有小娘子提供一流的按摩。
  花费嘛,也是一流。
  “主事,这剧院,我是真不理解啊,本来都差不多了,现在还要花大价钱返工……”
  王文武疑惑地说着。
  “呵呵,这还是我去醉清风得到的灵感。只有学习并且超越他们,才能做第一剧院。”
  陈北冥信誓旦旦地说着。
  “可……那有什么好处?”
  王老二还是疑惑不解。
  “你啊,醉清风的那些表演你觉得怎么样?”
  “嗯……那自然是极好的。”
  王文武流着口水,露出向往的表情。
  “醉清风的形式大于内容,她们很多表演都一般。等我们在形式上超越他们,再在内容上超车。到时候名声打响,可就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了!醉清风都能那么赚钱,你再想想?”
  等陈北冥说清里面的门道,这家伙口水都流了一地。
  “哎呀,那感情好啊,我看到时候不光是这里要弄,咱们还可以弄成连锁剧院!”
  连锁剧院?
  那倒是陈北冥没有考虑过的,不禁对这厮另眼相看。
  若是再过一阵子,王文武应该就能独当一面。
  剧院的舞台上,正在排练《白蛇传》,“水漫金山”之“白蛇产子”。
  “娘子,我错了,我不该被法海几句话骗走,你原谅我……”
  表演者都是天香楼的花魁娘子,身段浮凸,相貌好看。
  “停停停!白娘子那是生娃,还是在跟人打牌?你的表情要痛苦,眼神要悲伤……”
  陈北冥叫停排练,痛心疾首地开喷。
  王文武则是看着主演花魁白璃流口水,人家长得颇为美艳,身材劲爆,而且刚开门迎客,正当红。
  只是过夜有点贵,需要五百两银子。
  王老二当然不缺银子,五千两他都掏得起。
  主要是妻子又怀上了,终于将贴身丫鬟小环给了他。
  那丫鬟长得极是清纯可人,偏偏床上功夫也是无师自通,各种新鲜动作都是手到擒来。
  几乎就是个鲜活的榨汁机。
  王老二正是新鲜的时候,每天被榨得一滴都不剩,暂时还真没太多想法……
  “侯爷,奴家又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如何演嘛!”
  白璃委屈地拍拍高耸的酥胸,眼神魅惑迷离。
  陈北冥吞了下口水,暗骂:
  妖精,等有时间,看老子的金箍棒怎么降服你!
  虽然白璃不如自家女人美貌,可人家是从小培养的花魁,擅长掌握男人心理,妖媚入骨,勾人魂魄。
  “咳咳,你要多想些伤心事,比如自己的身世,受过什么大委屈,撕心裂肺,愁肠百结那种。”
  白璃若有所思,再表演时,好了许多。
  王文武在一旁道:
  “还是主事有办法,这故事能受欢迎?不就是妖精勾引凡人?但那法海确实讨厌,一个出家人干吗拆散人家夫妻。”
  陈北冥踢了他一脚:
  “你懂个屁,大师也是喜欢降妖。”
  嘿嘿……
  王文武抖抖小胡子,发出暧昧的笑声。
  跟陈北冥厮混久了,也能听出话里隐藏意思。
  “好了,你再多检查几遍,别误了事。”
  王文武胸脯拍得山响:“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即将到来的拍卖会,邀请了不少风云人物。
  除了皇族、勋贵、官员,五姓豪门中的王、崔、卢都承诺来参加。
  一点也马虎不得。
  这次,不仅出售青云坊的房子,还打算推广香水。
  陈北冥提出的贴身短裤,王诗眉做了出来。
  修身、便捷,方便运动。
  深受平阳侯府丫鬟侍女的欢迎。
  这次也一并展示发布,会在剧院的小厅,只有贵女妇人们参加。
  据说,王诗眉特意制作一批设计精巧,用了很多珍贵材料的胸衣,完全按照奢侈品概念打造。
  陈北冥都有点好奇,会是何种模样?
  如果有意思,得给随园的女人们,每人弄几件……
  等到晚上,在家给自己表演维密大秀。
  走出青云坊,不少胡商远远地打量着。
  王文武见陈北冥关注,便笑道:
  “我跟京兆府打过招呼,将胡商赶走,青云坊要是混进他们,价格肯定大跌。”
  不过,胡商们显然没打算放弃。
  陈北冥倒是没有多想,转身去了河边。
  “你去忙吧,我去河边看看。”
  “好嘞!”
  河面上的船少了许多。
  勋贵与晋王的互相攻击,京城的商业萧条得厉害。
  陈北冥朝着最近的码头走去,那里停着一艘小船。
  他答应了紫璇要陪她去游湖。
  京城南面的朱雀湖风景正美,游人很多。
  紫璇自从跟了陈北冥,痴缠得有些厉害。
  连娘子军的活动,都少参加了。
  以往,她可是红衣娘子军的灵魂人物。
  到了码头,陈北冥把缰绳扔给伙计。
  “老规矩,喂最好的豆料。”
  “小的明白,侯爷放心!”
  码头连同地皮,都是陈北冥所有。
  停泊的小船,是陈北冥按照游艇概念重新设计,内部舒适度、隔音一流。
  解开缆绳,他低头进入船舱,船顺着水流飘向河道正中。
  “爷!”
  娇声中,一具覆着轻纱的白腻身子,倚在软榻上,两粒相思豆若隐若现……
  幽暗船舱中。
  紫璇郡主很是顽皮,不时在陈北冥身上点一下。
  啪~
  陈北冥给了一巴掌,紫璇才不情愿地将头枕在他有力的臂膀上。
  “你跟谁学的,穿成这样。”
  “喜不喜欢,人家好不容易自己做的。”
  紫璇期待地看着。
  如此要命的装扮,着实让人忍得辛苦。
  取了紫璇的清白身子倒是容易,但恐怕瞒不住周王府的教养嬷嬷。
  她毕竟贵为郡主。
  “喜欢,可爷更喜欢你穿那身紫裙的样子。”
  紫璇高兴地坐起来,抬起滚圆的豚,从陈北冥身上跨过。
  随意地扯掉身上轻纱,那具魅惑至极的玉体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陈北冥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紫璇打开角落的箱子,一件件地穿起来。
  都说美人脱衣是美景,其实看美人穿衣,更是享受。
  穿戴一新的紫璇,主动坐到腿上,笑靥如花。
  “你在船舱里等着,到了地方再出来。”
  陈北冥拍拍紫璇美背,后者听话地站了起来。
  此处是内城,人多眼杂。
  陈北冥打赤膊钻出船舱,操纵船桨一路出城,穿过外河后,进入宽阔的运河河面。
  运河上就热闹多了,有钱人家的画舫到处都是。
  其中还夹杂着几艘装饰豪华的花船,不时传出丝弦吟唱。
  隐约还夹杂着啪姬之声。
  紫璇郡主趴在窗子上,痴痴看着陈北冥犹如斧凿刀刻一般的完美线条。
  到了朱雀湖,船渐渐少了。
  陈北冥将小船泊在一个僻静的岸边,将缰绳固定在岸边树上。
  草长莺飞,风景如画。
  紫璇坐在船舷上,两条嫩白的玉腿在水里扑腾着,开心地笑出声。
  回头看着岸边阴凉里,那人躺在杂草上,悠闲钓着鱼。
  觉得与他人如果远离尘世隐居,男耕女织,有多快活。
  唯一遗憾的是,陈北冥是个太监。
  扑通~
  水花溅了陈北冥一身。
  始作俑者俏生生站在岸边,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哼哼!小娘子哪里跑。”
  紫璇尖叫着没跑出几步,就被陈北冥扛着抓了回来。
  此时,不远的朱雀湖面上,出现一艘豪奢的三层画舫,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从三楼船舱里走出。
  赫然是王诗眉。
  船舱里,二十多位勋贵千金正饮酒作乐。
  其实王诗眉不太喜欢这种应酬,要不是为了香水预热,她才不来。
  抬头看到岸边有艘小船,草丛中,一对身影吻得正动情。
  “哼!不知羞耻!”
  思想传统的王诗眉,对于这种违反礼教的行为深恶痛绝。
  然而……
  那身紫衣有些眼熟。
  当两人分开,女子露出脸庞……
  王诗眉顿时惊得动弹不得!
  居然是紫璇郡主!
  前几日还在为好姐妹摆脱下嫁土王而高兴,这下却撞见其偷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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