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39章 两人恐怕都关心到床上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薛贞奋力嚎叫着,挣扎着,求饶着。
  想起那日伪装成逃难百姓,亲眼目睹杨天感被这个魔鬼剁了人头。
  是那么真实,令人绝望!
  陈北冥将薛贞提起来,冷冷看着。
  “你以为晋王能救得了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京城。
  你是真的蠢啊,真以为你做过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薛贞双目充满恐惧,无常似乎在招手。
  下一刻,这个养尊处优的四品高官,屎尿顺着裤管流到地上。
  “我不想死!啊!我再也不敢了,主事您饶了我吧!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什么都听您的。您就当我是个王八蛋,我现在醒悟,再也不敢了……”
  他开始用最卑微的话求饶。
  想要博得陈北冥的恻隐之心。
  然而,陈北冥心中都是他做的恶事,半点都不会犹豫,厌恶地看了薛贞一眼。
  “想想被你们害死的那些人,她们难道该死?”
  刺啦~
  他扯下薛贞的腰带。
  “不要,不要,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他们都……”
  “都尼玛!”
  陈北冥一头绑住房梁,另一头套在他脖颈中。使劲一拉,沉声道:
  “黑沙城知府薛贞,纵容杨天感屠杀百姓,罪大恶极,畏罪自杀!”
  “陈北……”
  萧誉刚吼出两个字,就戛然而止。
  速度太快,来不及了!
  咔吧~
  薛贞的头无力地倒向一边,整个身体垂了下去,随着腰带飘来荡去。
  助人作恶的他,被自己腰带结束生命!
  仓促的脚步声,从地牢门口传来。
  嘭~
  大理寺地牢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紫色官袍,长相清癯的男子走进来。
  看到牢房里的一切,重重叹了口气。
  萧誉咆哮道:
  “司马大人,是陈北冥这个阉贼杀了薛大人,你要为我等作证!”
  陈北冥缓步走出牢房,静静看向司马正,这个有大乾青天之称的男人。
  假装掸了一下身上的尘土,一个番子已经将一把软椅放在身后。
  “人是杂家杀的,司马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杂家?”
  陈北冥坐在软椅上,语气嚣张。
  潮湿幽暗的地牢里,有光芒从上方镂空的缝隙里洒下,正好照在他脸上。
  那一刻,他身上似乎有神光显现!
  司马正在原地待了很久,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朝着陈北冥拱了拱手。
  “主事说笑了,薛贞畏罪自杀,与主事何干。”
  萧誉一脸愤怒:
  “司马正!你竟敢做伪证,老夫要弹劾你!”
  陈北冥无声笑了笑,此人倒还不蠢。
  他哪里知道,司马正都想杀掉这个狗东西!
  可惜实力不够……
  能像陈北冥这样,快意恩仇,那才爽啊!
  ……
  ……
  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兴庆宫偏殿。
  女帝听完大理寺眼线的汇报,久久不语。
  “陛下,他这样冲动,晋王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云鸾担忧道。
  “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他?”
  女帝看了眼云鸾。
  “奴……奴婢没有,陛下多心了。”
  女官锦绣暗自摇头。
  何止是关心,两人恐怕都关心到了床上。
  只有女帝看不出来罢了。
  整日待在一起,云鸾身体的变化,怎么逃得了锦绣的眼睛。
  光是那维度,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晋王不会怎么样,朕目前只是不想与他开战,并不是怕他。”
  女帝淡淡道。
  云鸾悄然松了口气,只要女帝支持陈北冥,那就没人动得了他。
  凭陈北冥的武功,晋王就算派出什么高手暗杀,也只能铩羽而归。
  在云鸾心目中,那个男人就是无敌的存在。
  “传朕的旨意,张贴告示,薛贞自知罪孽深重,于狱中悬梁自尽。”
  “是!”
  ……
  ……
  同样的,另一番势力也在讨论此事。
  首辅严嵩的官廨。
  几位严党大佬齐聚。
  “严相,黑沙城知府薛贞官复原职,这不是胡闹,晋王居然保这种人,陛下还……”
  户部尚书陈济善欲言又止。
  兵部尚书江贤文摆摆手。
  “他只不过是个蠢货,官复原职又如何,倒是于谦,我们应该帮帮他。”
  “于谦脾气太过刚直,屡次拒绝严相招揽,帮他对我们又没什么好处。”
  陈济善皱眉道。
  “老夫佩服的是他的风骨,可敬可叹。”
  江贤文抚须道。
  严嵩喝了口茶,瞥了眼远处的乾清宫工地。
  “必要时可以帮一帮,不然他们在北疆还不得反了天。”
  众人见严嵩定了调子,也就不再多说。
  严府的管家突然推门进来,在严嵩耳边说了些什么。
  “死了?哈哈,死得好啊。”
  严嵩大笑出声。
  众人不解地相视一眼。
  “阁老,怎么了?”
  “陈北冥那家伙,把薛贞弄死了,怎么样?”严嵩笑着解释道。
  几个人闻言,俱是一愣。
  “想不到啊,他是真的敢下手。”
  “嘿嘿,敢下手,那才符合他的性格。”
  “正是,若是他没有这么一回,老夫还要怀疑呢。”
  “这小子是真行,碰见有人干恶心皇帝陛下的事情,他直接出手!”
  “阁老,他这么做,不怕晋王报复?”
  严嵩冷哼一声:
  “晋王敢找他的麻烦?你们忘记自从陈北冥去过晋王府之后,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据说王府过去用来招摇,显示实力的宝贝,都已经收了起来。生怕被陈北冥给弄走。”
  “哈哈哈,阁老说的是,在下也曾听闻,他们在门口挂了牌子,上书‘陈北冥与狗不得入内’,可是这位爷,哪管你这个?拔掉牌子就进去折腾一通。”
  “啧啧,想不到啊,晋王这种恶人,竟然也会被一个太监,拿捏死死的”
  几个大佬们背后议论陈北冥,他则是打了几个喷嚏,已经在监斩的路上了。
  虽然女帝的圣旨,对薛贞之死盖棺定论。
  但陈北冥虐杀薛贞的消息,还是迅速在市井间流传开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晋王散播的。
  无非是想破坏陈北冥的形象。
  生擒匈奴大单于,让陈北冥在大乾百姓心中形象空前高大。
  但这些,陈北冥无暇去管。
  作为监斩,他此刻刚到城外刑场。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威风凛凛地站在行刑台上。
  “刀下留人!”
  突然,有人大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5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