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31章 几百万两还不让摸两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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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不用回头,就知道“日后的”大老婆生气了。
  在她面前看热闹,多少有点不合适,得自己下场!
  于是,便直截了当道:
  “老王爷这是何苦呢?”
  陈北冥的话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以他在大乾朝堂的分量,隐隐成了晋王、严嵩之外的另一座山峰。
  没人可以忽略的存在!
  老者正了正坐姿,神情轻蔑地看着陈北冥。
  “你不过一个无根的阉人,侥幸立了些功劳,便拿自己当个人,敢在本王面前张嘴?来人啊,给我掌狗东西的嘴!”
  显然……
  没有任何人敢动!
  在宫里掌陈北冥的嘴,哪个太监嫌自己命长?
  “这里是皇宫,可不是您府上,王爷想多了吧,呵呵。”
  陈北冥微微一笑,不在意地甩了甩东西,继续张嘴说着。
  “老王爷一心护佑皇家的声誉,实在令人敬佩。不过……”
  他这说话说一半的劲头,还真让人蛋疼。
  尤其是老家伙,气急败坏地嚷着:
  “不过什么,你给本王说,说不出来,老子就是用拐杖,也要打死你!”
  别人也都是伸长了脖子,在等着看好戏。
  陈北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装模作样地挠挠头。
  “哎呀,本来有件事我都要快忘了。看见老王爷,又忍不住想起来。
  我在杨天感的将军府曾看到几本册子,里面记录了很多东西,好像还提到了老王爷,要不要拿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你!”
  老者嘴唇抖了抖,脸色变得很难看。
  陈北冥的话太恶心人了。
  什么叫本来都忘了,现在看见老者又想起来?
  那岂不是说,因为有他,陈北冥才决定旧事重提?
  这么一说,很多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晋王闻言闭上双目,拳头吱嘎作响。
  有那个东西,他都自身难保,别说是攻击别人了!
  而有些事不关己的官员,更是纷纷抬起头,好奇册子里都写了些什么。
  要是真的公布开来……
  官场绝对会有一波震动!
  到时候,说不定很多人的位子要变一变。
  刹那间,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北冥身上!
  而他一向狂傲,不肯吃亏。
  敢当众威胁老者的,还是第一个!
  不少人在心里默默点赞:
  陈主事牛逼!
  陈主事威武霸气!
  老东西,就该陈主事来收拾……
  百官们苦老家伙久矣,真的需要人来治治他!
  但是么……
  老者故作不屑道:
  “不过是些胡言乱语,谁会相信。”
  这话算是自我安慰,也是在给殿内的同伙打招呼。
  关键时刻了,要一拥而上,不能让小太监继续。
  逼迫皇帝放弃对此事的追查!
  但是……
  别人一时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再者就是,没有主动要和陈北冥作对的意思。
  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或许人家不在意,放过自己。
  若是现在跳出来,非要和陈北冥唱反调。
  说不得人家就会抛出手里的证据。
  到时候,那就没得商量了!
  陈北冥一脸可惜,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王爷可是名声好得很啊,康王府靠着手下商贾,大把银子赚着,要是倒了,府中的老小怕是连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老家伙,也就是康王,哆嗦着站起来,指着陈北冥愤怒咆哮。
  “陈北冥!你……你敢诅咒老夫,你眼里还有我大乾皇家吗?”
  严嵩笑道:“陈主事不过说了句实话,何谈诅咒。再说了,康王觉得自己就是皇家全部?这不合适吧……”
  “好!好……得很!”
  康王指着严嵩,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那一番话太诛心了……
  康王再老,也无法代表皇家!
  能代表皇家的,只有皇帝一人!
  他年轻时在意名声,老了却将钱财看得极重,两样都不想放弃。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富裕日子过惯了,谁也不想回去过苦日子。
  晋王将他拉上这驾马车,跳不跳车,本就由不得他。
  他觉得仗着自己的身份,倚老卖老,肯定能起到作用。
  想到陈北冥手里有真家伙,脑子又是极为灵活。
  和本来就没有什么对手的严嵩联合起来。
  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康王被将在那里,难以继续下去。
  陈北冥说的东西,让他极为害怕。
  因为自己的屁股确实不干净!
  而且很多官员们为了自保,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真的按照那个彻查,不单单是自己倒霉啊……
  里边涉及很多人,恐怕别人都要倒霉。
  那时候,恐怕涉及之人,都会提前做切割。
  甚至是联合起来,给康王背后捅刀子!
  “老王爷,您先休息片刻,犯不着动气。”
  晋王见康王话都说不利索,知道这一手棋算是废了,让他退出战团。
  老家伙没有利用价值了。
  随即,对着人群打个手势。
  晋王的小动作,陈北冥看得清楚,随着手势看向角落里的勋贵。
  果然,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胖老头。
  邺国公,彭鹤年。
  官员们看到是他,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
  如果说宋国公萧誉以贪财闻名,那邺国公彭鹤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
  在勋贵圈子里名声极差。
  一些官员都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哎哟,怎么是这位啊,他说话有什么用?”
  “咋了,给我说说,我不清楚。”
  “你连这都不知道啊,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努力处理政务。他啊,是个连儿媳嫂子都敢收的猛人!”
  “嚯,那么生猛?真是个扒灰的老手啊!”
  “他出来,能说出个什么?我看是胡搅蛮缠呢吧!”
  如此折腾,说是为了皇家名誉,其实就是不想让皇帝调查下去。
  若是将盖子掀开,多少人要人头落地,家破人亡。
  爵位、荣誉、财富,都将化为乌有。
  杨天感死就死了,但不能将大家都拖下水。
  “陛下,我大乾这十几年以来,匪患横行,天灾频繁,老百姓苦啊,朝廷赋税更是艰难。
  浊河前些天又溃堤,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这时候将杨天感的事昭告天下,是要动摇我大乾国本不成?”
  “住口!”
  晋王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你敢辱骂陛下,你的意思是朝中百官都是无能废物?”
  “老臣岂敢,百官们嚷嚷着要追究杨天感,彻查此事,可有没有人想过,此事对朝廷威信的损害?
  朝廷威信一旦动摇,岂不是意味着天下大乱!”
  陈北冥看着两人演戏,还真有点佩服。
  不清楚实情的人,还真会被他们蒙骗。
  于谦气得须发皆张,似乎要迎风乱舞。
  这些人太可恨了,真真假假掺杂起来!
  彭鹤年倒也不全是胡说八道,只是将事情过于夸张。
  如果皇帝真的说服,死去人们的冤屈,岂不是永远无法昭雪?
  不行!
  坚决不可!
  他不敢赌。
  一定要为那些人,讨回公道!
  “杨天感罪大恶极,这是无可辩驳的事!”
  晋王怒道。
  “他已经被陈北冥杀死在阵前,你还要怎么惩罚。”
  一场大戏,引起官员议论频频。
  大乾稳定,他们才好做官。
  至于所谓正义,为百姓沉冤昭雪之事,要视情况而定。
  于谦冷冷看向晋王与邺国公彭鹤年,咬着牙冷笑道:
  “哈哈,荒唐,无耻!
  现如今,杨天感的暴行,北疆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如此做派,岂不是将天下人当傻子吗?”
  晋王冷哼一声,拂袖坐了回去。
  女帝看看殿内群臣,无力地摆了摆手。
  “退朝。”
  ……
  兴庆宫后殿。
  陈北冥为女帝揉捏着双肩。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几本册子。
  正是陈北冥从杨天感将军府找到的那些。
  “这次算是辛苦你了。”女帝叹息道。
  陈北冥看着女帝白皙如玉的脖颈,咽了下口水。
  手悄悄地探了下去。
  啪~
  女帝打掉了他作恶的爪子。
  “你是越来越放肆了,还有,你与淮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淮阳……
  陈北冥知道,现在不能矢口否认了。
  但是也不能随便就认下,尤其是现在女帝生气的时候,更是要讲究对策。
  于是,他笑了笑,并没有退缩,反而坐到了御座上,揽住女帝的纤腰。
  “陛下说的什么,奴才怎么听不懂。”
  女帝叹息一声,将头枕在其肩膀上。
  “淮阳被朕惯坏了,你可莫要欺负她。”
  “陛下放心,奴才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陈北冥以为女帝都知道了,又或者是默认两人的关系。
  谁知,女帝变脸极快,猛地抓住他耳朵。
  “好你个陈北冥,你真的与淮阳……你答应过朕什么?”
  靠,中计了!
  原来是个陷阱,套话的!
  陈北冥连忙道:
  “陛下,疼疼!你听我狡……解释……这不能怪我,那是喝多了酒,而公主又太美。
  当时我大意了,没有闪。被公主发现并且挟持了要害。
  当时我要不从,公主就让我变真的太监。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呜呜呜……”
  声泪俱下,以假乱真。
  办法无耻,但是有用。
  女帝放开他,独自走到窗边。
  陈北冥揉了揉耳朵,呲牙咧嘴地走了过去。
  这时候,脸皮一定要厚!
  再次轻轻揽住女帝玉肩,见其不反抗,知道她并非真的生气。
  “此次北疆之行,淮阳几次死里逃生,我实在无法负她,你要还生我的气,怎么惩罚都可以。”
  女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都可以?”
  陈北冥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他还真有点怕日后的大老婆。
  “你打算怎么惩罚?”
  “罚你……嗯……将杨天感的财富交出七成,充入内库。”
  “啊?别啊,陛下您这不是趁火打劫!”
  陈北冥极为肉痛。
  那可是数百万两!
  女帝冷笑道:
  “你不交也可以,朕便从京城士子中为淮阳挑选一个夫婿,马上为他们完婚。”
  “我交!”
  他明白女帝只是随口说说,可那几百万两,不可能不交的。
  女帝有自己的眼线,怎么会不知道杨天感内库东西去哪了?
  现在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话又说回来,女帝或许不会给淮阳指定驸马。
  任由她一个人潇洒快活。
  那时候,可以继续跟淮阳偷情。
  不得不说,那样蛮刺激……
  但良心上,总有些过不去。
  现在的条件,倒也能说得通。
  只是么……
  损失那么多钱财,总要捞些本回来!
  于是,陈北冥那罪恶的手,伸进龙袍下,白绫缠绕,玉兔蛰伏。
  继续向下……
  “摸够了没有?”
  女帝咬牙切齿道。
  “几百万两呢,陛下也忒小气。”
  陈北冥不怀好意,坏笑着说。
  “你当朕是什么,你……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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