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9章 当春梦照进现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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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老三,严世蕃,出身侧室,原本没有往接班人方面培养。
  可是嫡子撑不起来,严嵩只能重新考虑了。
  严世蕃进来,二话不说,先是一跪到底,行礼之后,才小心翼翼道:
  “儿子给父亲请安,您的身体可好些?”
  严嵩微微一笑,“起来吧,老夫好着呢。”
  “父亲安好,那便是做儿子的福分。”严世蕃规矩地站在一边。
  “你说,那陈北冥如今风头正盛,老夫该当如何?”
  严嵩随后说道。
  严世蕃心里一惊,此前,父亲从未如此说话。
  如今……
  莫非是在考校?
  他心如电转,连续思忖了好几个可行性。
  最后,斟酌着说:
  “父亲,如今,我们和他之间的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手中。别人都觉得,他是皇帝豢养的一条狗。但儿子以为,这条狗不但有脑子,还比认为他是狗的人,聪明多了……”
  “哈哈哈,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严嵩笑呵呵地道,丝毫不觉得儿子说得过分。
  心里,则是对严世蕃提高了一层。
  短短一番话,已经对陈北冥有着深刻的认识!
  严世蕃已经意识到,陈北冥是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而不是昙花一现的走狗,或者是能随意捏死之辈。
  “那你说说,他此番回来,老夫该如何?”
  “父亲,或许我们的目标不应该是陈北冥。至少现在应该另有其人。”
  严嵩正色道:
  “怎么,你想和晋王正面交锋?”
  “那样就全乱了,儿子是说,先把那些跳脚的豺犬们,狠狠地收拾一番!”
  ……
  两人一番对话下来,严嵩满意地捋捋胡子。
  “好,就这么办!”
  爷俩惦记着陈北冥,他也没有闲着。
  随园,傍晚。
  陈北冥享受完慧娘与芊芊的按揉,来到客厅。
  “老爷!”
  小玉儿看到她,放下最喜欢的桂花糕,炮弹似的冲到陈北冥跟前。
  那这速度,好像又快了不少。
  看得出来,身体很好。
  一个多月光景,小玉儿似乎长高了些。
  “这些日子有没有乱吃东西?”
  陈北冥摸摸小玉儿稀疏的头发,关切地问道。
  尽管在随园锦衣玉食堆着,小玉儿的头发总是又稀又黄。
  “我……我吃得很少了。”
  小丫头明显底气不足。
  “你啊……你,心口不一。”
  陈北冥冷哼着,看穿了她的内心。
  “老爷,红袖姐姐抢了我的玉簪,您看她!”
  添香气呼呼道。
  “你的?这明明是老爷以前送给我的,不知怎的,到了你首饰盒子里。”
  红袖毫不相让,据理力争。
  两女为了首饰又打了起来。
  看样子啊,十有七八是财迷添香不小心‘捡’的。
  那种事情,她极“擅长”。
  虽然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陈北冥总是看不够,这才是家的感觉。
  “好了,一会儿老爷送你们首饰,人人有份。”
  陈北冥大方得很,反正不是自己掏腰包购买,都是从杨天感宝库里顺来的。
  “耶!老爷最好了!”
  红袖送上香吻一个。
  添香也不甘示弱,送上两个香吻。
  年轻女子身上的馨香,沁人心脾,引人遐思。
  陈北冥暗自摇摇头,心道再等等,不急吃……
  “好了,吃饭了。”
  辛玉婵摆好碗筷,温柔喊道。
  陈北冥看到她,眼前一亮。
  小婵儿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交领襦裙,上面绣着几朵兰花,恰如其素雅高洁的性格。
  辛玉婵羞涩低下玉颈,每次被陈北冥盯着,总是心跳加速。
  可陈北冥明明是个太监!
  她也不明白,为何太监会有那种灼灼的眼神?
  “老爷,快点,都是你喜欢吃的!”
  随园没有破规矩,大家都是一起吃。
  几个女的纷纷帮着陈北冥夹菜,他是来者不拒。
  “哎呀,小玉儿,你不是说要少吃的?”
  “你个臭丫头,脸都埋进饭碗里了!”
  而小玉儿,则充分显示了干饭人本色。
  刚才说出去的话,可是让她结结实实吃进肚子里。
  果然啊,一到干饭,就现了原形。
  其余人都是斯斯文文,小口吃着,细嚼慢咽。
  只有陈北冥大大咧咧,再加上小玉儿呼呼呼地干饭。
  整体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律。
  用过饭,红袖添香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北冥笑着摇摇头:“你们啊,老爷我说过的户,怎么会食言?来,都有!”
  他实现诺言,每人发了一件精美首饰。
  便连小玉儿,都分到个珍珠项链。
  女人就是女人,对亮晶晶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
  大的小的,都在捧着自己的宝贝,爱不释手。
  当然,也都防着某人,防止她无心之下“捡走”。
  不过,倒是也有例外,楚红缨坚决不要。
  “大家都有份,你怎得搞特殊呢?”
  陈北冥笑着,便亲手挑了一支做工精致的玉簪,走到跟前。
  楚红缨远远地便摆手示意。
  “我……我真不喜欢这些。”
  “站在那里不准动。”陈北冥发号施令道。
  楚红缨无奈,轻咬樱唇,两只玉手紧张抓着衣襟,静静站在原地。
  陈北冥走到身侧,解掉包着秀发的红色帕子,亲手为她戴上。
  常年习武,楚红缨的身材,非一般人可比。
  可以说毫无赘肉,线条健美。
  该大的大啊,该小的小。
  绝对是女中极品啊!
  陈北冥看着她雪白粉嫩的玉颈,咽了下口水。
  离得太近,嗅着人家的女子气息,身体都有了动静。
  无奈之下,他退了两步,远点欣赏楚红缨娇艳动人的身段。
  在身体又要反应之前,才道:
  “好了,走吧。”
  楚红缨如蒙大赦,转身跑了。
  等跑回自己房间,才想起绣帕忘在陈北冥那里。
  而陈北冥,也是忍得辛苦,如此美人却没法吃,只能遗憾地睡觉。
  这一晚上,春梦不断,面前不断涌现出美人。
  那俏脸一会儿是王蔷,一会儿是秦舒儿、严蕴、黄素锦来回变幻。
  突然,那张脸变成淮阳,一声娇滴滴的“狗奴才”,将陈北冥吓醒了。
  “麻痹的,还好是个梦。”
  “什么梦呀,狗奴才。”
  陈北冥身体一僵,只见一身宫裙的淮阳坐在床边。
  红袖添香则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神色畏惧。
  “公……公主,你怎么来?咳咳……”
  娘的,说好的做梦,咋还成现实了?
  “怎么,你是我皇家的奴才,本公主来你的狗窝还需要你同意?”
  淮阳嘴上说得蛮横,但动作十分轻柔。
  拿起陈北冥的衣服,亲自为他披上。
  “自然不需要。”
  陈北冥强笑着说。
  心道:马的,既然公主真的来了,那还是快点跑吧。
  他胡乱穿好衣服,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话:
  “公主,陛下有事找我,改日再陪您。”
  淮阳对他的逃跑毫不在意,微笑着坐到桌前,摆足了公主架子。
  “你们就是红袖、添香?果然是一对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
  淮阳冷傲地看着面前双生子。
  两人行礼回道:
  “奴婢正是红袖……”
  “奴婢是添香,绝色不敢当……”
  淮阳又问:
  “听说你们是皇后家里送过来的?”
  “是。”
  红袖再次一礼,勇敢站了出来。
  不知道将要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
  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素有恶名的公主。
  谁知,接下来的场面,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哎,狗奴才,贴身的里衣就随便乱扔,都臭了,也不知道洗洗。”
  淮阳看到杂乱的床榻,站起身整理起来,神态动作像极了妻子数落丈夫。
  此番动作,将红袖添香看得莫名其妙。
  这……
  不应该是来找茬的?
  怎么上来就洗衣裳收拾……
  几个意思?
  “小芷儿,死哪去了,将这些被褥给本公主换新的……”
  白芷连忙带着几个宫女走进来,按照淮阳的指挥,重新布置起了陈北冥卧房。
  这幅景象,将随园的下人看傻了。
  自家老爷受宠是没错,可陛下最疼爱的淮阳公主都有如此做派,属实让人看不懂。
  ……
  陈北冥骑马出了随园,长舒一口气。
  没想到淮阳真的打上门,这该如何是好?
  要是以前,打一顿也就是了。
  可北疆的几次遇险,他心存愧疚。
  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认为她是个性格乖张的叛逆女子。
  但若是任由她性子来,那也不成,说不定弄个天翻地覆。
  中间的尺度,很难拿捏。
  有一点,陈北冥确认,淮阳在自己心中有相当的分量……
  到了宫里,四处都是太监、宫女地讨好和恭维。
  以前他们虽然也讨好,但今日格外卖力。
  “主事,您以后要是办事只管吩咐。”
  “您可缺个捶腿的,奴婢可是一绝。”
  “奴婢一会儿在御花园等您!”
  最后献殷勤的宫女,长相可是有九十分,身材浮凸。
  乾清宫首领太监苏吉,更是谄媚地跪在地上,给陈北冥擦拭靴子。
  “您的靴子怎么脏了,这帮混账定然偷懒。”
  陈北冥淡然道:“好了,知道你用心,陛下起了吗。”
  “陛下已经在用膳,要不要奴婢通报?”
  陈北冥想了想,还是没进去打扰女帝。
  “等会儿吧,不着急。”
  说完,在兴庆宫门口打量起风景。
  不远处,乾清宫工地上有人在忙碌着。
  修建宫殿,光地基的处理流程就极度繁琐。
  要想建成竣工,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没戏。
  正神游物外时,有小黄门过来提醒。
  “主事,早朝要开始了。”
  “好,这就去”
  陈北冥应了一声,走进大殿,在御座之下站好。
  等群臣排队进殿,陈北冥看到站在文臣首位的那道身影,愣了一下。
  “老家伙舍得上朝了?”
  之前,严嵩即便身体痊愈,仍然托病不朝。
  就算是女帝,拿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抬着病号来吧?
  现在,陈北冥凯旋上朝,老狐狸总算愿意出门。
  武将那边,晋王看到陈北冥,面色阴沉了几分,冷哼一声坐进软椅。
  严嵩倒是朝陈北冥拱了拱手,笑眯眯地坐下。
  “圣上驾到!”
  礼仪太监中正大气的呼号声中,女帝从御座对面的小门出来。
  陈北冥走到台阶前,伸出右臂。
  女帝白了他一眼,纤手搭在右臂上,走上御座。
  随着山呼万岁,早朝正式开始。
  按照流程,先是六部轮流做报告。
  前面倒还平静,轮到工部尚书洪大方时,严嵩开炮了。
  “几天前浊河溃堤,导致两岸泽国千里,百姓流离失所,你就是这么治河的?
  老夫提醒过你多少次,你在做什么?工部尚书的位子你要做不了,趁早换人!”
  洪大方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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