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11章 你在教我做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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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丁头子看见他们俩,怒道:
  “哎哎哎,说你呢,路凭呢?”
  “差爷,您看在这呢,哎哟呵,还挺沉,在口袋里拿不出来。”
  陈北冥笑嘻嘻地凑近他,五两银子悄悄塞进其袖子里。
  “嗯,检查好了,进城!”
  兵丁头子垫了下重量,笑呵呵地放行,挥手让两人走了。
  等进了城,淮阳迫不及待地擦掉脸上脏污。
  要不是为了遮掩容貌,她才不受这委屈。
  “太脏了,恶心死了!”
  淮阳嫌弃地说道。
  陈北冥故意开着玩笑:
  “你这相公,让人拿着我的画像到处查验,还真看得起我。”
  淮阳白了他一眼。
  “呸,也不知道谁才是!”
  对这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行为,甚是鄙视。
  陈北冥在客栈开了个房间。
  “你先休息,我去找东厂的探子碰头。”
  谁知,淮阳连忙从背后抱住他,激动地道:
  “不许丢下我!”
  自那日被掳走后,淮阳变得十分没有安全感。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刻也不敢离开陈北冥!
  他笑着转过身,摸了一把淮阳的俏脸。
  “如此绝色的小娘子,我怎么舍得。现在去办事,乖哦~”
  啪~
  习惯性地在淮阳翘豚上来了一下。
  “去洗干净,看今晚我怎么收拾你!”
  淮阳这才眉开眼笑,扭着纤腰去了内间。
  陈北冥出了客栈,在城里七拐八拐,总算找到刻着东厂暗记的铺子。
  表面上,那是一间卖书,兼着文房四宝的店铺。
  “客官要点什么?”
  胖掌柜热情凑了上来。
  陈北冥见店里没有客人,小声道:
  “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胖掌柜表情急变,连忙到门口查看,见没有可疑人物之后,回头将铺子的大门关上。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胖掌柜激动地念完切口,跪下施礼。
  “东厂崔秀见过主事!”
  “起来吧,都是自己人,行那么大礼干什么。”
  陈北冥打量了一下铺子里的陈设,满意地点点头。
  “多余的话杂家就不说了,北疆最近如何?”
  “回主事,匈奴大单于率大军正在攻打黑沙关,具体原因小的还没查到。”
  崔秀恭敬道。
  陈北冥倒是清楚原因:
  匈奴无非想吸引杨天感的注意力,为抓淮阳的队伍打掩护。
  他继续询问道:
  “你有没有查到什么奇怪的线索。”
  奇怪的线索?
  崔秀皱眉想一会儿,突然眼睛亮了。
  “前些日子,小的救过一个人,从黑沙城逃出来的。
  说是来寻自己妹子,据他所说,杨天感的将军府关押了上百名少女。
  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处子!”
  “什么?”
  陈北冥惊讶地站了起来。
  杨天感这是要做什么?
  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此事,需要好好探查,不敢耽搁!还有其他消息没?”
  “属下必定继续探查,暂时没有别的消息。”
  没有别的情报,陈北冥便离开铺子。
  出门后,大街上多了一队玄甲兵士,拿着画像挨个店铺搜寻。
  陈北冥心中一凛,低头拐进一处小巷。
  看装束,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黑旗军。
  他心中挂念淮阳,赶紧朝客栈跑去。
  上楼到了客房门前,听到里面传出淮阳自斟自饮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推门进去,淮阳正享受呢。
  “狗奴才,快来尝尝,这道烧鸡的滋味很是鲜美。”
  陈北冥看着一桌丰盛佳肴,有些疑惑。
  “你哪里来的银子点菜?”
  “你忘了带这个。”
  淮阳得意地举着一个粉色荷包。
  那是辛玉婵做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嗯?床上怎么那么多新衣服?”
  “哼!这几日风餐露宿的,人家裙子都臭了嘛。”
  淮阳委屈道。
  “你个败家娘们,怎么花了一百多两!还买什么了?”
  陈北冥点了一下荷包,急眼道。
  钱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没有别的不成,万万不能没钱!
  “你别那么小气啊,大不了人家肉偿呢……”
  淮阳送上一个充满魅惑的秋波……
  ……
  黑沙城,南门。
  刘琦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带着神武军士卒抵达。
  作为大乾北方第一雄城,黑沙城建设得极为坚固。
  自杨天感到任,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度加高,就是比起京城也不遑多让。
  且杨天感数次击退匈奴大军,在北疆百姓眼里,就是北国保护神!
  麾下的黑旗军,更受爱戴。
  每次出战,黑沙城百姓都会夹道欢送。
  久而久之,百姓只知道杨天感,而不知京城还有个皇帝。
  车队停下,早就等待多时的杨玄策迎了上去。
  “臣杨玄策参见公主殿下。”
  刘琦讪笑道:
  “咳咳,驸马爷,公主不在车里。”
  “怎么回事?”
  杨玄策的俏脸,登时阴云密布,以为淮阳耍起了性子,跑去哪里游玩。
  “那个……有一点点意外……”
  刘琦赔着笑脸回答。
  随后,只好将路上遇到匈奴高手劫掠的事说了。
  “什么?!”
  杨玄策脸色大变。
  “你管那叫一点点意外?”
  他正要发火,猛然想起什么。
  “不好,中计了!”
  话音未落,翻身上马冲入城中。
  他的随从也紧跟着离开。
  如此一来,算是将刘琦晾着了。
  “狗屮的,好歹是公主的车驾,居然不留人带路,这父子俩真不将皇家放在眼里。”
  吐槽归吐槽,刘琦还是无奈带着人进城。
  ……
  与此同时,陈北冥租了一辆马车,带着淮阳出城。
  刚出乾宁县北门,一队玄甲骑士从城里呼啸而过。
  陈北冥瞥了一眼,认出是昨夜遇到的那一队。
  掀开车厢帘子,淮阳还在呼呼大睡。
  昨夜“深入反复教育”她半宿,还没有完全进行。
  最终被忍受不了免费直播的隔壁房间,跑来砸门而结束。
  陈北冥那个委屈啊:
  马的,太持久又不是老子的错!
  “驾!”
  他抽了一鞭子,马车开始加速。
  这时,路边站立的一个汉子,引起陈北冥注意。
  那人盯着黑旗军消失的方向许久,钻进山林消失不见。
  陈北冥一眼就认出,汉子不是大乾人。
  罗圈腿,上身修长,一看就是马背上长大。
  他要干什么?
  陈北冥想了想,决定跟上去。
  “狗奴才,骨头都要被你颠散了!”
  车里传出淮阳暴躁的抗议声。
  陈北冥掀开帘子,狠狠抽了一巴掌。
  怕!
  细嫩爽滑,轻弹脆响!
  淮阳立即安静下来,还充满诱惑地用玉足在他后背点来点去。
  “妖精!”
  他轻叱一声,继续赶路。
  “啊呜~”
  蓦然间,前方传来狼嚎!
  陈北冥急忙驾驭马车。拐进小路。
  打斗声就在前面!
  随着不断靠近,战斗场景展现在眼前。
  上百头青狼,正围着七八个黑旗军士卒。
  旁边空地上,躺着断臂残肢,极为惨烈。
  一匹银色巨狼傲然立在远处,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朝着陈北冥发出愤怒的狼嚎。
  巨狼身旁赫然就是那个匈奴汉子。
  他指着陈北冥,冲着狼问道:
  “小家伙,就是那人伤了你?”
  黑旗军士卒看到陈北冥,像是看到救星。
  “快去通知乾宁县守军,大将军有重赏!”
  匈奴汉子阴恻恻道:
  “啧啧啧,今日谁都别想走,说出来,我还能赏你们一个全尸。”
  他呼喝几声,立即有十几匹青狼围住马车。
  陈北冥跳下马车,双手拄着横刀,猛然释放出全身杀气。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似乎被冻结一样,阴森可怖!
  就算是群狼,也本能感受到那霸气无匹的杀气。
  它们马上停下嘴边的任务,畏惧地看着陈北冥。
  那个让狼心惊胆战的存在!
  “呜呜……”
  青狼们抵御不住那强大杀气,呜咽着开始后退。
  匈奴汉子惊讶地看着陈北冥。
  想不到狼群会被逼退,冷着脸问道:
  “你到底是谁?”
  陈北冥看着越死越少的黑旗军士卒。
  眨眼的工夫,只剩下一个军官奋力支撑。
  “好说好说,杂家陈北冥。”
  无论是黑旗军军官,还是匈奴汉子,都变了脸色。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的恐怖!
  “陈主事,救我!”
  军官击退一匹青狼,充满希望地喊着。
  此时,空地上有青狼,开始啃食尸体。
  陈北冥看得直反胃,含怒出刀!
  噌噌噌!
  他肆意挥洒下,横刀挥出几道刀气。
  十几匹青狼,根本来不及反应,几乎没发出声响,便化作一堆狼排!
  这一手,匈奴汉子看得目瞪口呆。
  银色巨狼,夹着断尾呜咽着开始后退。
  它很清楚陈北冥的恐怖之处!
  匈奴汉子见事不可为,一咬牙,跨在银色巨狼上。
  转身就跑!
  呼喝声中,一人一狼钻进了山林。
  青狼们见狼王走了,很快走得干干得干干净净。
  “你……你为何放他走,是不是猪脑子?”
  黑旗军军官,咆哮道。
  “嗯?你在教我做事?”
  陈北冥斜睨军官,语气冰冷。
  军官打了个寒战,瞬间清醒过来。
  “这个……末将一时口无遮拦,还请主事恕罪。”
  恰在此时,淮阳从车里探出头,神态慵懒地说道:
  “狗奴才,完事没有,我们几时出发。”
  “公……公主?”
  军官一眼就认出淮阳,大喜过望。
  这下算是立了大功,不知道大将军会赏赐什么?
  “末将见过公主千岁!”
  而陈北冥的脸上,则浮起一抹痛苦的神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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