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05章 熟悉的怪味道又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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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来了!”
  什么?
  陈北冥急忙退出来,龇牙咧嘴地穿衣。
  也不管什么坚硬如铁,手忙脚乱的,胡乱磕碰。
  淮阳还在一旁看着热闹,笑得花枝乱颤,玉兔跳舞。
  “下次再收拾你,贱婢!哎哟!”
  “奴婢等着您,嘻嘻!”
  直到陈北冥消失在窗子,淮阳才想起来地上的衣服。
  刚将地上的襦裙罗袜塞进锦被下,女帝推门而入。
  “皇兄!”
  女帝看着妹妹卧床不起,还以为有什么不舒服。
  “嗯?怎么又是这股怪味道?”
  刚完事的气味,十分有特点,可惜女帝不知道……
  淮阳心虚道:“我方才打死一只飞虫。”
  女帝疑惑地到处看,也没看见飞虫的影子。
  不知道是什么飞虫,味道竟然高度统一。
  其实……
  淮阳和黄素锦说的都没错。
  那确实是一种会游动的虫子,不过数目有点多,几个亿的那种。
  “你不日就要去北疆,朕特意来看看你。”
  淮阳言语温柔:
  “谢皇兄,淮阳定然会小心谨慎,不给皇兄惹祸。”
  女帝笑着摸了摸淮阳额头,入手滚烫。
  “病了?你呀,要注意身子,已嫁为人妇,不可乱使性子。”
  “淮阳明白。”
  她心里又哆嗦了一下……
  滚烫可不是因为生病,还不是因为刚才颠鸾倒凤闹的……
  女帝思索再三,还是未将杨氏父子的真面目说出。
  淮阳性子急,若是不小心说出去,会打乱自己的布置。
  等到机会合适,再解救她吧……
  她却不知,淮阳早就一清二楚,甚至还跟陈北冥合谋将杨玄策阉了。
  双方都在遮遮掩掩,还都是心怀歉意。
  此时,合谋凶手陈北冥,刚刚翻出公主府的围墙。
  “奶奶的,要是被堵在被窝里,还不得跟我翻脸。”
  整理一番衣服,他赶紧离开。
  马上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不得不提前布置。
  乾清宫重建与连通内外河,有方毅负责,这点不需要担心。
  皇宫与随园的安危,才是陈北冥最担心的。
  晋王派系的顶尖高手可随意进入皇宫,去随园跟逛大街估计也差不多。
  看来走之前,需要跟云鸾深入沟通一番。
  云鸾武功不弱,就是对敌经验稍显不足。
  要是对上那晚的黑影,八成要吃亏。
  随园的女人们,干脆送去平阳侯府。
  以侯府的武力配置,安危不需要担心。
  希望自己的布置用不上。
  陈北冥先去了巡防营。
  看着库房中上百只大木箱,他满意道:
  “这些宝贝你可得给杂家用好了。”
  “主事放心,我老宋绝不给您丢人。”
  宋应知胸脯拍得震天响。
  “让你做得神火雷如何了?”
  “回主事,末将按您的吩咐足足做了十万!”
  宋应知憨笑着回答。
  陈北冥很是满意。
  “很好,天黑你们就动身。”
  “末将遵命!”
  安排完巡防营,陈北冥转道去了平阳侯府。
  说完自己的行程之后,王文武很是不解。
  “什么?陛下为何要让您陪淮阳公主北上,随便派个内监便是。”
  “你懂什么,杂家有秘密任务。”
  陈北冥一脸神秘。
  “哦哦哦……明白……”
  王文武不说话了,八卦之心开始活跃。
  “杨天感那个老家伙有事?”
  陈北冥瞪了王文武一眼,后者尴尬地撇撇嘴,两撇小胡子有灵性地动弹着。
  “好吧,不说,不问,不知道……”
  “肥皂的事,你给我盯好了。”
  “嘿嘿,这个您放心,我心里有谱。”
  陈北冥站起来,看着窗外北归的燕雀。
  “等我回来,咱们大干一场。”
  “就是您说的那个什么房地产?”
  王文武攥紧拳头,一脸兴奋。
  陈北冥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你们别只想着捞银子,会让人记恨,出钱帮帮京城百姓,修修路也好。”
  “主事提点的是。”
  正要再说两句……
  哇哇~
  厅中响起婴儿的啼哭,王文武几步走到小床边,抱起哄了起来。
  陈北冥看着眼前温馨一幕,有几分讶然。
  往日浑不懔的纨绔,也有慈父的一面。
  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
  ……
  很快便到了出发的日子。
  陈北冥将随园的女人送到平阳侯府。
  离别时,众女突然哭了起来。
  “爷,您一定要平安啊……”
  “爷,我舍不得您!”
  “爷……您……”
  仇恨悲鸣哭笑不得,脸色一黑:
  “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爷,不许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们……我们都愿意与您过一辈子。”
  红袖为陈北冥扯平衣服的褶皱。
  陈北冥心中感动,陪一个太监过一辈子,这种话不是那么容易说的。
  不过,这个误会还没到解开的时候。
  为红袖擦干眼泪,陈北冥翻身上马。
  “王诗眉恭祝主事早日归来。”
  一身水蓝色襦裙的王家大小姐,云堆翠髻,绝美动人。
  “谢大小姐。”陈北冥笑道。
  如此美人,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儿郎。
  再看一眼众女,打马向北而去。
  淮阳的车驾应该到了北门。
  此时的北门,已经被禁军戒严。
  女帝还是放不下心,前来送行。
  看到陈北冥到了,女帝放开淮阳。
  “有什么事都听陈北冥的,不许耍小性子,还有……”
  “皇兄,我都知道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淮阳噘嘴撒娇道。
  陈北冥没有打扰‘兄妹’俩说话,看向一旁的云鸾。
  云鸾想起昨晚的激烈战况,俏脸发热。
  陈北冥将云鸾的剑法,糅合进霸刀刀意,传授给她。
  教授武功嘛,难免有肢体接触,郎情妾意,锁钥相连。
  深入的“交流”,那是必不可少的!
  “保护好陛下和众位那啥,等我回来。”
  “嗯。”
  冷艳女侍卫随着身心被征服,变得千依百顺。
  “出发!”
  随着陈北冥一声令下,车驾起程。
  车琳琳,马萧萧。
  直到走出很远,仍能看到女帝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是担心淮阳,还是担心自己。
  路过长乐县时,陈北冥想起了马灵儿,也不知那个丫头怎样了。
  回来时,一定去看看。
  她不肯来京城,几次拒绝了邀请。
  ……
  “小陈子,本公主无聊,你上来给本公主当马骑!”
  淮阳从车窗探出头,语气诱人。
  陈北冥虽然心底痒痒的,还是决定拒绝。
  这魔女公主要是口无遮拦吟唱,传到杨家父子耳朵里,还不得发疯率大军砍了自己。
  个人再强大,面对千军万马也是送死。
  陈北冥从怀里摸出一根香蕉,放到淮阳手里。
  “怕了你了,拿去。”
  淮阳秒懂,俏脸霎时变得红扑扑的。
  “哼,去死吧,狗奴才!”
  气呼呼地将头缩了回去。
  过了长乐,再往北就走出京城地界。
  此间是大乾腹地,一路走得还算安静。
  为了淮阳的安全,女帝从神武军挑选两百精锐。
  如此装备豪华的队伍,傻子才会来抢劫。
  不过,时值初春,北风料峭,打在身上很不舒服。
  马车里虽然温暖,不过那里有只母老虎。
  傍晚时候,大队决定扎营。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距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几十里。
  摸黑赶路,并不安全。
  主将寻了个高坡,将所有马车围成一圈,便开始在圈里搭帐篷。
  陈北冥刚钻进帐篷,帐外响起了禀报声。
  “主事,小人有事求见。”
  “进来吧。”
  陈北冥将手放在火堆上烤着暖和。
  神武军校尉刘琦掀帘子进来。
  “主事,大家伙在打干柴时,遇到一群饿狼,在我们营地附近不肯走。”
  陈北冥微微皱眉,这点小事还找自己。
  “神武军装备有弩箭,怎么会怕这些东西?”
  刘琦神色有些难堪,惊慌道。
  “那狼王十分壮硕,很难对付,还伤了几个兄弟。”
  “嗯?”
  这倒引起陈北冥好奇,站起来同刘琦向外走去。
  “嗷呜!”
  黑夜里,阵阵狼嚎传出。
  淮阳换了身方便行动的劲装,兴冲冲跑出来。
  “有狼来了?在哪里?”
  陈北冥懒得理她,走到营地边缘。
  好家伙!
  火把的余光中,一匹通体银白的巨狼出现在营地前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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