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88章 跪下,给老子舔干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个宫女正哆嗦着,用衣袖给公子哥擦拭靴子,旁边地上躺着摔碎的茶盏。
  其余站着的四五个宫女,一个个噤若寒蝉。
  公子哥骂着不解气,更是伸手拽住宫女的头发按在靴子上。
  “狗一样的东西,跪下,给本王舔干净,今日就算了。”
  宫女疼得花容失色,慌忙求饶。
  “王爷饶命,奴婢这就给您擦干净,您饶了奴婢吧。”
  “饶你?之前不学规矩,现在让本王饶了你?等别人看见,还以为本王穿不起新鞋子。今日不弄干净,明年就是你的忌日!”
  陈北冥看得火冒三丈,咳嗽一声,走了过去。
  “奴婢见过陈主事。”
  几个宫女连忙施礼。
  在宫里可以不认识别人,但没人不认识陈北冥!
  公子哥一听,冷眼看向陈北冥,神情倨傲。
  “放了她。”陈北冥面无表情。
  “呦呵!哪里钻出来的老鼠,本王有阵子没来宫里,今天还真是擀面杖捅腚,开了眼了。狗奴才敢和主子叫板了?”
  公子哥冷笑道。
  说完,示威一般,抓着宫女的头发将其拉起来,不理会宫女的惨叫。
  “你和她一样,都是奴才,畜生不如的东西,跟我面前装逼,我弄死你们,就和捏死蚂蚁一样,知道么?”
  说着,揪着宫女就要往柱子上撞去,算是杀鸡儆猴!
  其他宫女更是花容失色,吃惊地捂着嘴巴。
  但是……
  她们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做。
  那可是贵人啊!
  若是惊扰到他,说不得连自己的小命都要搭上!
  眼看着婢女就要香消玉殒,说时迟那时快!
  啪啪啪~
  三声脆响!
  陈北冥标准闪电三啪,挥了出去。
  公子哥不虞有此,大意了根本就没有闪。
  三巴掌结结实实地干在脸上……
  公子哥眼冒金星,转了几个圈,才倒在地上,震惊地捂着脸。
  “你……你敢打我,狗太监!你找死!”
  他失去理智,叫嚣着从靴子底部掏出一把匕首。
  抬手就刺,势必要刺死陈北冥!
  看上去声势壮大,其实……
  不过是三爪猫功夫!
  陈北冥看都没看,拍苍蝇似的将他拍到墙上,冷哼一声。
  “进宫还敢带兵器,找死!”
  随即拍拍手,将那宫女扶了起来。
  “小姐姐你没事吧。”
  刚才没注意看,此女长得还真是出水芙蓉,姿色不俗。
  绝对是电影学院校花水准!
  “玉笛谢过主事。”
  宫女脸色一红,躬身施礼。
  陈北冥可是宫里的风云人物,看见他难免脸红心跳。
  再加上刚才一句小姐姐,玉笛差点迷失了自己……
  居高临下,陈北冥正好能看见宫裙里的峰峦起伏。
  不禁舔舔嘴唇,心道: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若是有机会,可以考虑吃到嘴里啊……
  当然了,是用正经的吃法,可不是那些下三滥的吃法……
  “呵呵,不用谢,你是哪个宫里的?”
  “奴婢是周昭仪的近身宫女。”
  周昭仪?那个有点婴儿肥的后妃?
  中秋御花园诗会见过一面。
  最近事情太忙,倒是忽略了她。
  陈北冥拿出手绢为玉笛擦去俏脸上的污渍。
  “快些走吧,这里有杂家。”
  玉笛看着陈北冥霸气相护的身影,心脏狂跳。
  在宫里被欺负惯了,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
  她鼓足勇气,将陈北冥的手绢抢了,小跑着消失在甬道尽头。
  手绢被抢,陈北冥只是笑了笑。
  他没想到更深层次的意思,回头看向公子哥。
  这货自称世子,看年纪应该是女帝的堂兄弟。
  淮阳都被自己搞定,还怕一个小小世子?
  “嘿,装什么死呢?”
  陈北冥踢了一脚,发现他只是晕厥,便摇摇头走了。
  太菜鸡了,几巴掌就能晕倒,再要是狠点,那不直接吹灯拔蜡?
  走进兴庆宫东侧偏厅,陈北冥差点被一股酸臭味顶过去。
  女帝不在,厅内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很多都不认识。
  “你就是陈北冥?皇帝最信任的太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开口道。
  “正是。”
  陈北冥不卑不亢回道。
  “放肆!你个狗奴才,见了老王爷也不下跪,谁给你的胆子?”
  老头子旁边的人开了口。
  陈北冥明白了,来的都是皇族啊。
  他淡然背过双手,这帮所谓皇族,不过是趴在大乾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每年什么都不干,朝廷还要拨付一大笔钱养着他们。
  “杂家是陛下的奴才,却不是你们的。”
  “反了你了,怪不得敢欺辱晋王兄,今日就是冒着被皇帝责罚,本王也要教训你!程儿,卸他一条胳膊!”
  那人气得暴跳如雷,招呼人手。
  话音刚落,角落里站出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从走路的姿态看得出来,是刚猛一路的练家子。
  “呔,狗贼,受死!”
  青年一声大吼,浑身肌肉暴涨,气息也急剧上升。
  “程哥,打死他,狗奴才把持乾清宫重建,我们一口汤也喝不着。”
  “对,弄死那王八犊子,不过就是个阉人,皇帝不会怪罪。”
  “呵呵,程哥可是我们皇族第一高手,拍死这个小鸡崽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皇族一个比一个嘚瑟,期待着所谓“程哥”暴虐杀人!
  陈北冥听明白了,他们是早有预谋。
  青年气息稳定后,双眼圆瞪,眼睛发出嗜血的红色!
  “给我死!”
  一声大吼,踏步而出!
  力度之大,踏碎了地上坚硬的花岗岩!
  势若千钧,朝陈北冥冲过来……
  看劲头,若是被他冲到,只怕不死也要断一半骨头。
  端的是凶猛异常!
  然而,陈北冥不慌不忙,弯腰从旁边一位美貌宫女脚下脱了只绣鞋。
  他嘿然一笑,身形轻闪。
  眼前一花,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猛地出现在青年身旁。
  握着绣鞋,抽了出去。
  力度看似不大,轻飘飘的……
  可是,击中人体之后,却令人震惊!
  啪~
  一声脆响……
  青年飞出几丈远。
  轰~
  直直撞在柱子上,昏死过去。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皇族最能战之人,就这么败了。
  而且……
  那只是一只鞋。
  一只刚刚从宫女脚上脱下的绣鞋……
  绝不是什么盖世神兵!
  就那么轻巧地一挥,便将“程哥”击打得昏死过去!
  陈北冥冷笑一声,转身走回美貌宫女身旁,又将绣鞋穿上。
  美貌宫女从震惊中清醒,不由自主地抛了个媚眼给陈北冥。
  而刚才还嚷嚷着要杀人的一众皇族……
  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公鸡,个个瞠目结舌!
  恐怖……
  太恐怖了!
  恐怖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强大!
  皇族们震惊中清醒,这才想起陈北冥一人独抗神武军万人的传说!
  那分明是一等一的高手……
  殿内,又恢复了一派和气场景。
  无人再敢说半句装逼的话。
  他们担心自己和刚才的“程哥”一样,和柱子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陈北冥冷哼一声,出了偏殿。
  女帝估计也是被这帮人烦的,躲出去了。
  皇后在招待诰命夫人,难道女帝去慈宁宫了?
  算了,还是去东厂,给番子们发点奖励。
  一个是过年,再一个好歹前阵子抓住了吴增寿。
  路过御花园,一阵破空声传来,陈北冥后退几步,躲过来人一剑。
  那人身穿紫色宫装,容颜晶莹如玉,仪静体闲,美艳不可方物。
  “妹妹,就是他!给我狠狠教训他!”
  甬道里那个公子哥从假山后跳了出来。
  陈北冥冷冷看了公子哥一眼,后者吓得连连后退。
  三巴掌扇晕的事情,他心有余悸……
  “妹妹,这……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方便方便。”
  说完,转眼跑得没影。
  宫装美女剑指陈北冥,傲然道:
  “你自己断一条腿,此事本郡主就饶了你。”
  陈北冥有些无奈,动不动就是这句词。
  “你们这帮皇子皇孙,动不动就要断人腿脚,哪里学的毛病?”
  “大胆!看你服色不过是个四品主事太监,竟敢对本郡主不敬!”
  “我就大胆了,你能如何?”
  “找死!”
  宫装美女挥剑刺向陈北冥。
  却不料眼前一花,整个身子被压在假山上。
  宫装美女极力挣扎,怒斥:
  “狗奴才!敢碰本郡主,我要杀了你!”
  “郡主?”
  陈北冥这才想起对方身份。
  皇族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府的。
  不过既然压住了,那得干点什么,才对得起自己……
  陈北冥将她双臂倒剪,左腿抵住她圆润挺翘的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4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