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78章 我不是随便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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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素锦想起那日的滋味,身子瞬间软化,主动开始逢迎。
  陈北冥知道差不多了,抱起黄素锦到床上,将仅剩的襦裙褪下,转眼满室生春。
  虽然在淮阳那边释放完毕,可年轻健壮、又是功夫在身,很快便来劲了。
  整个人又是热得发胀状态。
  正准备尝试另一个方向,可惜黄素锦没做好思想准备,冷不丁被她弄疼。
  登时疲惫下去,人也清醒过来。
  好险,好险!
  回过神来的黄素锦,心疼地吹口气,梨花带雨:
  “疼了吧,好郎君,好哥哥,对不起。”
  陈北冥抱起黄素锦,虽然被她狠狠掐疼了,但知道她一定有什么隐情。
  待黄素锦在怀里哭够了,捧起她的脸儿,亲她说:
  “好郎君不怪你的,好哥哥不疼。”
  黄素锦破涕为笑,低下头在怀里蹭,垂下眼幽幽地说:
  “奴婢真的好想献出那里给好郎君,好想试试不一样的感觉。”
  黄素锦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是,可是,那是在需要极大地克服心理负担,奴婢觉得实在是太脏了,会污秽了好郎君的身子。”
  在宫里规矩甚严,黄素锦又是个有些洁癖之人,想要突破心理负担,确实不能操之过急,日久生情之后,也就水到菊成了。
  黄素锦说着说着,又梨花带雨了。
  “奴婢可以和好郎君试试别的,咱们一点点来,可以么?”
  “好,只要你愿意,我怎么都好……”
  看着这个平日里清纯冷淡的才女动情,陈北冥咽了下口水,长身而起,加入战团。
  敌军抵抗意愿已经瓦解,只是象征性稍作抵抗,就缴械投降。
  陈北冥从瑶琴的呼吸频率判断,她早就醒了。
  只是碍于自家小姐正在做羞人的事情,不好马上醒过来。
  不过僵直的玉腿和紧绷的脚尖,能看出其内心的激烈。
  陈北冥邪魅一笑,发力施为,引得黄素锦难以遏制……
  得手后,便穿衣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黄素锦处理完身上的东西,假装唤醒瑶琴。
  瑶琴也配合着醒了过来。
  “小姐,您唤我?”
  “去为我准备浴桶,我要沐浴,瑶琴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
  “小姐,瑶琴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瑶琴马上赌咒发誓道!
  “你去吧。”
  瑶琴低头迈着小步子出去了。
  身后小床上,赫然荫了一片。
  ……
  陈北冥出了钟粹宫,想着回到小院去休息,却见景仁宫还亮着灯。
  自秦舒儿被圈禁,陈北冥还没看望过,也不知道这婆娘悔过没有。
  小心地避过看守的太监,跃上寝殿对面房顶,从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
  “青罗,快去给我取酒来,呃……”
  秦舒儿吐出了一堆腌臜之物,俏脸看起来瘦了不少。
  “娘娘!您不能再喝了,身子要紧,而且咱们景仁宫已经没酒了。”
  秦舒儿大怒道:“让人取酒来,宫内藏酒那么多,身子?宫里谁在乎我?”
  “娘娘,奴婢出不去。”青罗小心翼翼道。
  “明日你将陈北冥叫来,就说本宫要见他。”
  秦舒儿紧咬银牙,俏目闪过一丝狠厉。
  “本宫既然被陛下冷落,那个贱人也别想好。”
  随后秦舒儿便在青罗服侍下睡着了。
  陈北冥从房顶下来,脑海中想着秦舒儿的话。
  秦舒儿嘴里的贱人,指的自然是皇后。
  这婆娘看来是又想跟王蔷斗,真特么不让人省心!
  翌日……
  陈北冥刚刚醒过来,就听东厂的番子禀报,工部派人送来几大车的图册。
  搞什么鬼?
  空地上三辆马车,装满大小木箱。
  一个青袍工部吏员见到陈北冥,态度极为恭敬。
  “小的工部林吾,见过主事。”
  陈北冥皮笑肉不笑,指着一堆箱子道:“你这是来给杂家送礼?”
  “主事真会说笑,我们尚书大人说了,既然此次乾清宫重建,是由您主持,工部绝不拖后腿,特将营建的图册、规制共两千余卷送来。”
  陈北冥随便打开一个箱子,拿起图册,泛黄的纸张上画着复杂难以看懂的图样。
  麻痹的,这是不拖后腿?
  分明是跟老子摊牌,工部不玩了!
  你陈北冥看着办!
  “呵呵,温尚书还真是善解人意,还遣人将东西送来,替杂家谢过。”
  吏员听出陈北冥语气不对,两条腿抖起来。
  若不是倒霉,必须轮到自己,谁愿意来这阎王地界!
  “一定带到!小人就不打扰主事了,告辞!”
  说完,一溜烟跑得没影,速度比东厂番子还快。
  陈北冥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没你工部,老子还不盖房子了?
  给脸不要脸!
  还不等吩咐别人做事,有人来传话。
  “管事,秦妃娘娘有请。”
  来得还真快……
  圈禁在景仁宫,都能将话传出来,秦舒儿还真是有些厉害手段。
  陈北冥赶到景仁宫,秦舒儿居然亲自迎接。
  她穿了身大红色襦裙,看起来气色不错。
  雪域高原愈发高耸,看得陈北冥有些眼热,这都是自己的功劳啊!
  宫内妃嫔,也只有秦舒儿能够驾驭艳丽的色彩,而不显得庸俗。
  荡漾着成熟与少女两种味道的娇躯,简直勾魂夺魄!
  秦舒儿非常满意陈北冥的表现,都说太监是不完整的男人,看来依然有色心。
  “本宫听说了主事兴庆宫的英姿,让人请主事过来,没有打扰主事大事吧?”
  陈北冥强行从秦舒儿身上挪开眼神。
  “不打扰,不打扰,娘娘有话请说。”
  秦舒儿带着他进了偏厅,里面摆着一桌菜肴。
  “宫里无酒,还望主事不要在意。”
  “娘娘委屈了,奴才一会儿就让人送些酒过来。”
  “本宫谢谢了,坐吧。”
  “娘娘面前,哪有奴才的座。”
  “让你坐便坐,我的景仁宫没那么多臭规矩。”
  陈北冥不客气地坐下,偏厅里站着两个模样俏丽的宫女,放在前世,个个都堪称女神级别。
  以前怎么没注意,景仁宫还有这种极品!
  不过……
  好像以前都是晚上来的,看不大清。
  而且两个宫女前凸后翘的,穿得有些单薄……
  秦舒儿这是要色诱自己?
  “主事可还满意她们?”
  秦舒儿樱唇轻启,美眸流转。
  “满意满意!啊,娘娘这是何意?”
  陈北冥赶紧坐好,不敢再乱瞟。
  “你只要答应为我办一件事,事成后,她们两个以后就送你了,暖个床,揉个腿也是好的。”
  “咳咳,娘娘,我不是随便的人,您有话就说。”
  秦舒儿还真是大方,但这两人与别人不同,能看不能吃。
  肯定是她的眼线,那是找不自在!
  秦舒儿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
  “将这东西下到王蔷的饭食里,本宫还有重赏!”
  陈北冥板着脸站了起来。
  “娘娘恐怕看错人了,告辞!”
  陈北冥恨不得将秦舒儿按到床上打屁股,乱七八糟的害人法子都谁教给她的?
  “又不是什么毒药,看你吓的,只是让皇后无法受孕而已。”
  陈北冥想了想,就算自己不接,恐怕还会找别人。
  倒不如假意答应,再让怜星看好皇后的饮食?
  “娘娘早说啊,如果真是这样,倒也没什么。”
  陈北冥接过瓷瓶,揣进怀里。
  秦舒儿给侍女青罗使了个眼色,后者托着一个小箱子放到跟前。
  “里面是我出嫁前的一些首饰,值几万两银子,送你了。”
  乖乖,都是钱啊!
  陈北冥满意地接过箱子。
  “本宫乏了,青罗,送主事出去。”
  出了景仁宫,他想起那两个美貌宫女,是什么时候给来着?
  再想问时,青罗已经摇着柳腰消失在景仁宫。
  放好箱子,陈北冥赶紧去了太医院,找到冯灵枢。
  冯灵枢叹口气,以为他是来兑现赌约。
  “主事,老夫这就跟陛下……”
  “冯院首,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陈北冥将秦舒儿给他的瓷瓶拿了出来。
  “啊!你不是来……嗯?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冯灵枢打开瓷瓶闻了一下,脸色变得很是严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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