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74章 雷都不敢劈老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放屁!打个雷而已,跟陛下有何关系,沈大人昨日睡小娘睡糊涂了吧!”
  王镇第一个站出来支援女帝。
  “呵呵,平阳侯不学无术,自然不知,此乃古有记载的事,并非下官杜撰。”
  “哦?古书上都写了陛下施政不仁?哪本书,沈大人拿出来大家见识见识。”
  齐国公齐如海捻着胡须笑道。
  “你……下官是说天冬雷,地必震是古书……”
  “古书便不能有错?陛下继位以来,勤政爱民,百姓无比交口称赞,哪里来的法度失仁,简直一派胡言!”
  齐如海打断沈毅。
  轰隆~
  一声炸雷响起。
  “前有雪灾,后有乾清宫被雷火焚毁,都是上天降下的警告,齐国公是要与上天为敌吗?”
  一个老头子被搀扶着进来,众人见到老头纷纷变了脸色。
  便是女帝也站了起来。
  “皇叔祖,您怎么来了?”
  老头是宗正寺宗正,掌管皇族事务,身份尊贵。
  但有十几年没出现过,众人还以为老头半死不活。
  晋王竟能将他请出来,也不知道付出多大代价……
  这下子,勋贵们没办法了。
  晋王一系的官员,开始疯狂弹劾!
  “凤凰山靠近京畿,还有匪患,那也是陛下的问题!”
  “伏牛山的匪患同样如此,若是有仁政,匪患早就消弭!”
  “还有那雪灾,我大乾多久没有大雪灾,今年那雪,不就是老天惩罚?”
  “哼哼,现在乾清宫遭雷击,是老天爷看不下去!都是重用阉人陈北冥造成!”
  陈北冥恐怕没想到,这帮人还将火烧到他身上。
  虽然勋贵极力反驳,却徒劳无益。
  女帝脸色越来越黑,仿佛不认错,下一刻就会天下大乱。
  “陛下,您难道忍心看我大乾江山崩坏,你有何面目向先帝交代啊。”
  老头子睁开浑浊的双眼盯着女帝。
  她气得头发晕,恨不得将糟老头子扔出去,可是老家伙辈分太高,分量很大。
  此时,一个小太监跑来,在女帝耳边小声说着。
  “当真?”
  女帝也顾不得皇帝威仪,走下御座,去往外边。
  哄~
  百官好奇地看着,不知女帝要做什么。
  她走出门外,回头朝房顶望去。
  只见陈北冥握着太祖的长枪,威风凛凛站着。
  侧面,云鸾和锦绣将一根连着的铁链埋入土里。
  “云鸾姐姐,狗贼会不会被雷击死?”
  锦绣嘴上骂着,心里担忧地看着陈北冥。
  “死了最好,省得祸害人!”
  云鸾也是嘴上说得难听,其实心里比谁都紧张,纤手有些发颤。
  勋贵们先跟出来。
  王镇看到那情形,整个人慌了。
  “管事!快下来,危险!”
  陈北冥机智百出,不管皇帝还是勋贵,都离不开他。
  后出来的晋王系官员,一个个幸灾乐祸,巴不得陈北冥被雷劈死!
  严嵩倒是最淡定的一个,陈北冥一向不吃亏,这里面肯定蕴含着什么至理。
  轰隆~
  一道闪电在陈北冥身后炸开,将他照耀的恍若天上的神祇!
  女帝一颗芳心都化了,此刻眼里只有他!
  那需要怎样的勇气,才会如此!
  陈北冥小心地朝天上看看,感觉刚才的闪电距离自己并不远。
  麻痹的,这活难干,一不小心就得轮回。
  微一用力,将铁枪插在缝隙里,小心挪开两步。
  下去得找女帝报销精神损失费!
  绝对不能低于十万两银子!
  晋王厌恶地看着陈北冥,祈祷雷电劈死这个王八蛋。
  “王爷,您说雷火击毁乾清宫是因为上天怪罪陛下施政不当,可敢与我打个赌?”
  “胡说!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休要污蔑本王!”
  陈北冥不屑地撇撇嘴,做了不敢认,这种人怎么还有人支持?
  “王爷,这就没意思了,沈毅原来不是晋王府属官?吴增寿不是您提拔的?他们攻击陛下难道不是得到您的授意?还有……”
  陈北冥一个个列举出那些官员与晋王的关系。
  “住口!他们为民请命,忧思社稷,才敢直言犯谏,本王指使他们什么,你这阉狗蛊惑陛下,最该杀!”
  晋王一副忠肝义胆的嘴脸。
  “王爷,我有点瞧不起你,敢做不敢认,啧啧……”
  “本王要你个阉人瞧得起?老天啊,你若有灵,就将这个奸贼劈成飞灰!”
  “王爷,如果这雷不劈我怎么说?不如我们赌十万两银子,敢不敢?”
  晋王脸色阴晴不定,咬牙道:“赌就赌!”
  他赌陈北冥会被雷劈死,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钱?
  乾清宫都能劈了,还差这一个?
  还他娘的拿着铁枪站在房顶,嫌弃自己死得慢!
  轰隆~
  云层中传出滚滚闷雷之声。
  “雷要下来,别逞强!”
  王镇是真的在意陈北冥,急得声音都变了。
  “侯爷,不用担心,我有太祖神枪在手,便是雷电也要绕着我!”
  话音刚落,雷电仿佛飞舞的金龙,又似雷神降世,击中陈北冥身后的铁枪,紧接着顺着铁链钻入地下。
  那闪过的雷电,化作漫天烟花一般……
  滋啦的电流声流过,陈北冥感觉快尿了,动也不敢动。
  呲啦~
  咔嚓~
  又是连续几个闪电,他惊得麻木,钉在那里……
  实际是胆子都快吓没了……
  勋贵们跟着揪心,女帝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晋王一派则是在祈祷,赶紧劈死这瘪犊子!
  然而……
  连串雷电都只是声势浩大,没有一点伤害。
  闪电背后过,片雷不沾身!
  没过多久,雷云竟然渐渐散,太阳从云层中钻出来。
  当阳光洒下的时候,百官有种劫后余生的震撼之感。
  晋王面色铁青地看着陈北冥,不敢相信就这么输了。
  输钱还不算啊,还有名声!
  这一波,亏大了!
  女帝大笑出声,陈北冥果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福将,算是过关了!
  王镇和几位国公击掌相庆,高兴得仿佛打了胜仗。
  “陛下洪福齐天,这雷电就像是恭贺陛下龙御天下一般!”
  严嵩抚着胡须笑道。
  花花轿子人抬人,严嵩这句马屁拍得不可谓及时。
  在场百官、宫女、太监、禁军纷纷大礼跪拜,山呼万岁。
  晋王的人一个个如丧考妣,有的人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跟错了人?
  直到百官散去,陈北冥都下来。
  还是云鸾上了房顶,俏目瞪着他。
  “还不下去,难道还要人背你下去不成?”
  陈北冥抖着双腿,一把搂住云鸾的纤腰。
  “放开!下面有人看着呢。”
  云鸾难得满脸羞红。
  “臭婆娘,老子好歹是你的男人,你试试被雷霆压顶的滋味。”
  陈北冥闻着云鸾娇躯的诱人体香,感叹活着真好!
  云鸾还是没舍得推开,被他占了不少便宜,满朝敢于为女帝出头,勇刚晋王,也只有这个男人了。
  到平地上,陈北冥才长舒一口气,抬腿进去,被云鸾拦住。
  “陛下在处理政务,不见你。”
  陈北冥埋怨道:“陛下也太小气,不奖励我十万八万两银子。”
  云鸾白了陈北冥一眼,转身进去。
  偏殿中的女帝,卸去了男性伪装,穿着白色里衣坐在铜镜前,端的是娇艳动人,美绝人寰。
  “他走了?”
  “是。”
  “小鸾,朕是不是老了?”
  “陛下说的什么胡话,您年华正好,奴婢都比不上。”
  女帝微微一笑。
  “更衣,朕要处理朝政,一会儿还要去看望皇后。”
  处理完手里的奏疏,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女帝带着陈北冥进了坤宁宫。
  久未露面的大舅哥王元朗居然也在,王承之正拉着王蔷嘘寒问暖。
  王元朗看见陈北冥,主动问好,方才房顶的表现已经传遍京城,他是打心眼佩服。
  “国丈来了?朕没照顾好蔷儿,惭愧啊。”
  王承之慌忙道:“陛下日理万机,朝政繁忙,这怎么能怪陛下。”
  王蔷也站了起来,微微一礼。
  “是臣妾不好,让陛下忧心,但臣妾已经很小心了,平时连御花园都不怎么去,这风寒之症属实有些蹊跷。”
  下毒的事,只有极少人知道,冯灵枢按照皇帝的要求,编了个病症。
  “你这孩子,从小体弱,染风寒有什么蹊跷的,既然无事,我与你兄长就走了。”
  女帝安慰王蔷几句,陪着王家父子往外走。
  路过乾清宫废墟,女帝驻足叹息一番。
  “陛下可是想着重建乾清宫?”
  王承之一眼看出了皇帝的心思。
  “难啊,内库虽然充盈不少,但要想重建,需要几百万两,严嵩那里也不会通过。”
  皇帝的宫殿都有特殊规制,柱子用什么,地基怎么打,林林总总,需要的工艺和花费极其庞大。
  王承之笑道:“王家虽然不比从前,可几十万两还是拿得出来,陛下若是需要,老臣即刻让人送来。”
  女帝道:“国丈一心为朕,让朕怎么报答。”
  陈北冥没有兴趣看女帝和老狐狸表演君臣和睦一家亲,瞅着乾清宫废墟若有所思。
  “盖个房子嘛,又不一定非得自己花钱。”
  “什么?内侍说得我怎么听不懂。”
  王元朗听到陈北冥的话愣住了,盖房子自己不花钱,难道抢?
  陈北冥重复了一遍:“重建乾清宫,不一定非得朝廷花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4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