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71章 头顶一块绿,帮别人养女人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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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萱推开陈北冥,兴奋道:“婆婆来救我了!”
  救你?
  呵呵……
  想多了吧,当街犯事,勾结晋王!
  而且敢闯东厂,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再说了,现在是泡妹子的关键时刻,哼哼……
  东厂门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带着七八个白衣男女闯了进来。
  老妇人手持一根金色龙头拐,击在地面上响起强烈的撞击声,沉重非常。
  陈北冥到场时,地上已经躺了四个东厂番子。
  看样子,伤得不轻。
  “救治兄弟,你们退下,让我来会会她。”
  陈北冥背手走了过去。
  “老虔婆,嚷嚷什么,敢伤我手下,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嘭~
  老妇人将手中龙头拐杖重重一顿,满脸怒容。
  “管你是什么地方,放了我徒儿,不然拆了你这狗窝!”
  “老不死的!竟敢跟我家主事嚷嚷,活得不耐烦了你!”
  “反了反了,快入土的老腊肉也敢大放厥词!”
  “这里是皇城边,活腻了你!”
  一帮番子破口大骂,东厂自成立,还没吃过这么大亏!
  老妇人背后的男女也不肯吃亏,与东厂番子们展开对骂……
  陈北冥剑眉微皱,看到了藏在人群里的申萱师兄。
  应当是他报信,这些人来得太快了。
  看样子他们就在京城……
  难道从晋王府来?!
  这些人敢找上门,未必没有晋王示威的意思。
  以为抱住晋王大腿就没事了?
  呵呵……
  助纣为虐,瞎了狗眼!
  那就别怪东厂辣手无情!
  陈北冥示意番子们住口,朗声道:
  “我就是陈北冥。”
  老妇人白眉皱道:“我徒儿呢?”
  “萱萱啊,她愿意跟着杂家,现在是杂家的小妾了。”
  “放屁!你一个没有卵蛋的废人,娶哪门子妾室,快放了小萱。”
  申萱仗着有老太婆撑腰,耿直着脖子骂道。
  其他白衣男女也跟着呛声。
  “哼哼,太监娶妻,天大的笑话!”
  “要我说,他们的娶妻就是弄到家里,最后找人睡自己的妻妾,弄出个孩子。”
  “啧啧,一定是的,不但帮人养老婆,还帮人养孩子,哈哈哈……”
  极尽嘲讽之能事……
  此话一出,将在场的番子全都得罪了,一个个怒目而视。
  “狗一样的玩意,你算什么东西!”
  “屮踏马,老子就是死也要砍死你!”
  “老子就是有,也不屮你们这样的,丑东西!”
  双方叫骂的难听,老妇人双目一瞪,龙头拐猛地挥出。
  她的功力自然比申萱两人高出许多。
  招式之间隐有风雷之声!
  更是划出一道虚影,扫向陈北冥!
  陈北冥闪身退了几步,原来站立的地方已经被砸出一个深坑!
  “好厉害!”
  众人齐齐震惊……
  陈北冥心神一震,眼前老女人遇见最厉害的一个。
  “主事,您的刀。”
  番子将佩刀递过来。
  这柄横刀是平阳侯府出品,王镇相赠。
  百炼钢锻打而成,刀柄镶嵌了十几颗各色宝石,极为奢华。
  陈北冥一把抽出横刀,飞身撞向层峦叠嶂的拐影。
  “好胆!”老妇人狞笑道。
  此子年轻,不知拐影凶险,贸然撞进去只会骨断筋折!
  但,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陈北冥转眼斩出十数道刀气,威风凛凛!
  势若狂风,与拐影撞击!
  轰!!!
  发出惊天闷响。
  刹那间,烟尘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众人连忙后退。
  但,烟尘之中,仍旧响着兵器撞击声!
  第一次有人做对手,陈北冥越打越起劲,霸刀刀意越用越得心应手。
  老妇人则是越打越心惊,对方如此年轻,厉害得可怕!
  就算是从娘肚子开始练,也不该如此。
  即便宫主亲至,恐怕也难说稳赢。
  想到此,她倒退几步,退出战圈。
  迅速将龙头一转,从中抽出一柄造型古朴且闪着寒光的宝剑。
  “给我死!”
  老妇人口念剑诀,宝剑舞得倒是很漂亮。
  这是什么舞?换个小娘也许可以欣赏欣赏。
  老太婆就算了吧!
  突然,几十道打着旋的剑气如毒龙一般飞来。
  裹挟着烟尘,天地似乎都变了颜色。
  陈北冥甩了一下手中横刀,一阵啸鸣轰然而出。
  霸刀第五式—屠龙!
  含怒斩出!
  毒龙剑气横行霸道,横亘半空。
  似乎要吞噬世间一切正气!
  然而,下一颗……
  被横空出现的磅礴刀意命中,斩地粉碎!
  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扩散的刀气并未消失,继续飞向老妇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惊诧间,抬手用手中宝剑抵挡。
  啪~
  霎时,宝剑脆生生碎裂!
  老妇人被巨力推出十几米,撞在东厂门口的石碑上。
  “噗!”
  吐出一口鲜血。
  “霸……霸刀!陈奉先是你什么人?”
  ……
  陈北冥还没说话,申萱从后面冲出来。
  “婆婆!”
  一身兔子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玉骨晶莹的两条玉腿,更是惹人眼球。
  申萱将老妇人扶起来,俏脸上挂满泪痕。
  “咳咳……萱儿,你怎么这副打扮,他们没有将你怎样吧?”
  “婆婆,他……他很好的,我没事。”
  申萱不好意思说被强吻。
  另一方面,内心觉得这个小太监也没那么讨厌……
  东厂番子们见主事大显神威,忙将敌人围起来,掏出改良的强弩,对准他们。
  “主事,下令吧,宰了他们!”
  崇华剑宫的弟子只好退到老妇人身旁,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充满惧意。
  原来天下有人能制服他们……
  老妇人摇晃着站了起来,虚弱道:
  “要杀要剐,可以冲着我老婆子来,放他们走。”
  申萱急忙挡在老妇人跟前。
  “你若敢伤害婆婆,我……我恨死你!”
  陈北冥看着申萱哭得红肿的大眼,心一软。
  “走吧,但是告诉你们,当今陛下勤政爱民,是个难得的好皇帝,莫要被人当枪使了。”
  老妇人欲言又止,叹息地摇摇头。
  “多谢!”
  东厂番子让开一条路,放他们离开。
  申萱临出门,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陈北冥。
  “狗太监,我走啦,你……保重!”
  陈北冥苦笑点点头,到手的美人飞了,还是太心软。
  陈北冥为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和寂寞的身体,决定去找墨涵谈谈心。
  墨涵从不问任何事,只要陈北冥需要,从来都是赤身相对,用尽温柔。
  随园虽然是家,但几朵花只能欣赏,野花更香啊……
  一辆马车快速经过,停在茶楼前。
  陈北冥随意瞟了一眼,顿时呆住了。
  这么巧?
  这不是那日暗算周启泰一家的唐宇?
  差些害的自己也交代了。
  狗东西,可不能放过这厮,看看他去干什么!
  只见唐宇快步走进了茶楼,门口的伙计警惕地看看四周,将打烊的板子挂上,转身关上门。
  鬼鬼祟祟,肯定没什么好事。
  茶楼隔壁是个胭脂铺子,陈北冥趁伙计不注意溜进去,从二楼上房顶,一个金钩倒挂钻入窗户进了茶楼。
  攀上梁柱,刚将头探到隔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唐先生,王爷怎么说,答应我黑旗军的军械何时能够兑现?”
  陈北冥将视线转到说话之人。
  怎么,杨玄策在这里?!
  “驸马爷怎得如此着急,王爷向来一言九鼎,岂会食言,只是令尊还欠着几家二十万两银子,还是快些给得好,以免面上都不好看。”
  “哼!你们只知道收银子,可知我父亲担着多大干系,黑旗军每个月人吃马嚼多少银子,利润分成还是改一改的好。”
  唐宇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明显对杨家父子的贪婪不满。
  “这我做不了主,还得王爷定夺。”
  “唐先生,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姐姐是晋王妃,谁不知道你才是晋王的智囊,掌管着王爷暗地里的所有生意。”
  卧槽!
  陈北冥差点叫出声,唐宇是晋王小舅子?
  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家伙可真能藏。
  “此事涉及几家利益,王爷还要与他们商议,并非我能定。”
  杨玄策不置可否,想起另一件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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